到了街上,盛暖帶著小桃和幾個護衛直接往距離那書局不遠的首飾鋪子走去,準備假裝無意路過。
盛暖挑眉,就見蕭清兒低聲匆匆說:“長公主殿下,前邊博遠書局裡謝二公子被秦家人設計陷害要砸了他的手。”
盛暖有些詫異。
頓了一瞬,盛暖直接朝前邊的博遠書局走去。
那人回頭就想罵人,可對上滿煞氣的帶刀侍衛,再看到那華麗的貴,知道惹不起,立刻就把沒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朝一旁退開。
他滿眼憤恨咬牙掙紮著卻無力掙,對麵,形壯碩的華服男人手裡拿著一把不小的榔頭,正朝謝玄手上比劃:“從哪手指開始呢?”
說著,他舉起榔頭。
秦恒宇被人一腳踹翻在地,立刻大罵起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
看到居高臨下站在眼前的華服貴,秦恒宇咬了咬牙,皮笑不笑:“原來是長公主殿下。”
謝玄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這位公主嫂嫂,他怔怔起,頓了一瞬,沖盛暖行禮:“長嫂。”
謝玄雖不謝家待見,但名義上依舊是謝家二公子,盛暖這個長公主的小叔子。
知道今日自己的目的肯定要黃,他爬起來裝傻:“這書生居然是皇親?長公主……這一切都是誤會。”
那些下人自是連聲告罪。
秦恒宇順勢胡謅道,原本隻是尋個書生寫祝壽詞,卻不想那書生臨了毀約還公然撕了祝壽詞,對他父親攝政王不敬,又賠不起毀約的銀子,這才起了沖突。
盛暖抬眼:“毀約賠償是應該的,他該賠你多銀子?”
此刻,見長公主提出要賠償,他本就不慎走心的姿態又站直幾分。
“給他一百兩。”
差點砸了謝家二公子的手,長公主來了還不是乖乖賠償,嘖。
說完,秦恒宇一抬手,作勢就要帶人離開:“在下就不叨擾長公主了,告退。”
話音落下,就見對麵通貴氣的長公主不不慢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他欠你的錢,還清了,現在,該算算本宮與你的賬了。”
可就在這時,旁邊的帶刀護衛齊齊了。
秦恒宇掙紮著抬頭:“長公主,您這是想做什麼?還請三思……”
“你……”
接著,秦恒宇帶來的人也接連發出慘聲。
“告訴叔父,他的好兒子在本宮麵前一口一個規矩,本宮便替叔父教了教他規矩,不用謝。”
不用盛暖開口,謝玄默不作聲跟在後,等到了謝家大門外,謝玄才徹底鬆了口氣。
之前當著外人的麵,謝玄稱呼盛暖作“長嫂”,那時也是為了應和,如今再無旁人,他的稱呼又謹小慎微變了“公主”。
謝玄微頓,緩緩抬眼:“長宮主便信我能中嗎?”
如果是這樣,那也未免太相信他了。
謝玄微怔,下意識問道:“也是祝壽詞嗎?”
謝玄眨了眨眼,隨即抿淺笑,拱手行禮:“是。”
小桃將一袋碎銀子遞了過去,謝玄頓了一瞬,雙手接過:“多謝長公主,玄必不負所。”
是謝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