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傅落珩車後座,盛暖乖順的像隻鵪鶉。
盛暖勉強出笑臉:“也沒有,就是現在比較張,畢竟要去見一群瘋子。”
盛暖立刻道:“他們不會得逞的,傅司長這麼強,我們肯定能全而退。”
他似笑非笑:“盛小姐太看得起我了,我還真沒有能確保你全而退的把握……隻要我上船,那些人要麼炸船要麼駕船沖擊幕,總之,不會善了的。”
現在就是馬屁,不要錢的馬屁使勁拍,畢竟小命要。
盛暖:……
盛暖毫不遲疑:“那是當然,我一定好好配合傅司長。”
傅落珩看著,語調變得很輕:“有沒有人說過……盛小姐很香?”
大異種了?
勉強定了定心,盛暖扯著角乾笑:“沒有啊,沒人說過……倒是我這個人有些不講衛生,我不洗澡其實,擔心被人聞出來所以經常會噴香水。”
傅落珩似笑非笑:“是嗎?”
好在傅落珩又坐了回去,不再是那副隨時準備開飯的架勢,盛暖勉強鬆了口氣,不聲了袖子裡的藥劑。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南湖邊上,這時,南湖已經被城防司與警衛司聯合封鎖。
盛暖跟著傅落珩下車後,另外幾輛車跟著停下,喬亞蘭挽著盛餘年快步走過來,眼圈通紅:“暖暖。”
素來優雅的貴夫人已經瀕臨崩潰,全靠著旁邊的丈夫才能勉強站穩。
喬亞蘭抖著,再說不出話來。
說完又跟旁邊的沈殊叮囑:“照顧好我爸媽。”
另一邊,祁川已經帶著行一的特勤司人員換上了作戰服,遠遠看了眼盛暖,祁川蹙眉看向水域遠那艘停靠在幕旁的探測船。
他們劫持了船,挨著幕,即便舍棄船上的科研人員,可堡壘城依舊不能攻擊他們。
而如果幕出現缺口,水域外的異種就回立刻湧南湖……到那時,必定死傷無數。
但凡有覺醒者靠近,探測船就會檢測出來驚那些人。
傅落珩帶著盛暖上了一艘小船,駕駛小船的也是特勤司的作戰人員。
傅落珩扭頭看向盛暖:“你先過去。”
讓打頭陣?這麼坑爹嗎?
盛暖有些傻眼,乾說:“……那船上還有我。”
他笑的溫和,盛暖後背卻一陣發涼,深吸了口氣,終是沒忍住:“算你狠。”
遠岸邊,喬亞蘭頓時急了:“怎麼是暖暖一個人過去了?怎麼隻有一個人?”
安完妻子,盛餘年轉來下屬低聲囑咐了什麼。
他剛讓人去做準備了,調高粒子炮除錯對準這邊。
片刻後,盛暖的托艇靠近探測船。
這是個染了異種毒素的覺醒者,所以就變了這副樣子。
“嗚嗚,你們快放了那些人質,傅落珩說,三分鐘之你們不放了人質,他就把我和你們一起轟飛灰!”
男人被撕心裂肺的哭聲弄得也有些心理沒底,直接帶進去船艙。
眼珠男走到一個像是領頭人的麵前低聲說了什麼,然後就見男人哼笑了聲,隨即看向盛暖:“盛小姐,很高興見到你。”
一邊說著,男人的視線就落到了盛暖的手串上。
可下一瞬,對麵兩人走過來直接一左一右按住,從腕上直接搶走了手串。
“手串是真的!”
男人按下旁邊一個按鈕,瞬間,探測船開始發出警報聲。
“他們要炸了探測船,他們會炸了幕的……”
像是蜥蜴的舌頭,猛刺過去,收回的時候,卷著那名人質還在跳的心臟。
盛暖咬牙罵了句臟話……就在這時,客服開口:“宿主,傅落珩到了。”
白袍人起初還以為是有覺醒者靠近,正想攻擊,卻發現檢測到的是異種。
“神明、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