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不人已經知道霍應寒拿下了工程,再加上霍應寒平時做人做事公正有原則人品信得過,很多人想跟著他乾。
何政老闆這邊原本還想拿著霍應時來跟霍應寒談條件,結果一轉眼卻看到談條件的人居然已經到了霍應寒邊。
“今天是、是我栽了,我認,你放我一馬……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我懂規矩。”
盛暖一手抓著霍應時,另一隻手拉了拉霍應寒:“大哥。”
最終,霍應寒深吸了口氣,鋼管抵著何政老闆的頭,一字一頓:“周老闆也說了,我是泥子,糙慣了……我隻有一句話,希你記著。
鋼管在何政老闆頭上點了點,霍應寒麵無表:“記住了?”
他是生意人,想賺錢,但惜命……原以為是個好拿的泥子,結果卻是個茬。
離開鋼材廠,霍應寒給了霍軍幾張鈔票讓霍軍帶大家去吃宵夜,他則是和盛暖一起送霍應時回學校。
霍應時抿嗯了聲:“我沒事。”
霍應寒知道是盛暖救了弟弟,隻當他是想道謝又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於是走到一旁。
要不是剛剛霍應寒眉頭皺著胳膊看,盛暖都沒發現自己傷,不過想到霍應時平時那些小作,故意嘆了口氣:“還好。”
霍應時耳尖微紅,抬眼看了一眼,然後又垂下眼,聲音低:“不會了。”
霍應時嗯了聲,這才轉進去宿舍裡。
做飯什麼的有時候也會燙傷切傷,店裡常備了藥盒,蘇阮連忙跑上樓把藥盒拿下來,正要給盛暖消毒藥,旁邊,霍應寒沉聲開口:“我來吧。”
然後就看到,霍應寒讓盛暖坐到椅子上,自己蹲到麵前……
盛暖笑瞇瞇:“好。”
直到兩人收拾完睡覺,躺到床上,蘇阮終於忍不住勉強開口:“暖暖,你和霍大哥……?”
蘇阮連忙哦了聲,意識到什麼,連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就是問問。”
蘇阮之所以覺得太驚詫,可能是因為霍應寒平日裡的樣子,他從不會多看任何人一眼,每天冷著一張臉也不說話……沒想到,他也會談物件啊。
盛暖有些不解:“什麼?”
盛暖一愣,然後逗笑了:“什麼鬼,什麼喂兔子?”
盛暖:“好了你別說話了快睡覺明兒早好好麵。”
第二天,飯點過後,盛暖去了對麵開的那家店。
被盛暖找上門的時候,老闆還有些慌,可聽到盛暖是想要盤下他的店,老闆頓時愣住。
老闆不想服輸,可店鋪的裝修和租金都是錢,每天準備食材,賣不出去也是賠錢,不準備,這麼大個店,總不能就這麼扔這裡。
這個店新裝修過,麵積大,樓上空間也大,有三個房間……等到把店盤下來,盛暖直接聯絡了原來的房東要退租。
他漲房租是因為聽說盛暖生意好,都是客,肯定也不想換地方。
他的店麵積小,位置雖然不錯但能做的生意有限,房東頓時有些著急,先是表示可以稍微漲一點,後來直接說不漲了,但盛暖已經決定好了。
新店和老店就是對門,也不存在客源流失,新店開業那天又搞了些優惠活,生意紅火極了。
聽到盛暖想雇人,蘇阮有些不捨得花錢,極力表示還可以多乾點活,盛暖聽得哭笑不得:“你當你是鐵人啊。”
盛暖開啟門,就看到居然是蘇艷玲站在外邊……一向驕傲爽利的蘇艷玲微側著臉,可盛暖還是看到,半張臉是腫的。
然後盛暖才知道,蘇艷玲跟何政鬧掰了,因為何政知道了蘇艷玲給盛暖和霍應寒告的事,爭吵時打了一掌讓滾!
蘇艷玲眼睛通紅咬牙:“我就是死在外邊,也不會再回去,還有那個狗男人,還沒結婚就敢手……我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跟他了。”
蘇艷玲用力點頭:“人渣!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被他花言巧語騙了。”
盛暖笑了笑:“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