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盛暖早早起來,霍應時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霍應寒正在給塑料水壺灌晾了一會兒的開水,見狀蹙眉:“你做什麼?”
盛暖微怔,連忙道:“不用不用,窩頭好的,我吃得慣。”
盛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旁邊,霍應寒冷聲開口:“我說了,留下就是給一口飯吃,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知道,霍家兄弟其實原本都不想管的,隻是因為霍頓臨終前說盛暖管他了爸,雖然隻了幾天,但他也當是半個兒了……媽媽的事和無關,讓霍家兄弟給一口飯吃。
其實想想也是,一個害死自己父親的人留下的兒,再怎麼無辜,也不可能不遷怒。
霍應寒毫不顧忌,倒是旁邊的霍應時無奈笑著打圓場:“哥,既然暖暖留下來了,那我們就該對好一些纔是,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伐樹那麼累,你就帶兩個窩頭,撐不住的。”
等到霍應時也背著背簍出了院子,盛暖才長長籲了口氣。
足以見得他是麵冷心熱。
不過這也急不得,得慢慢來。
這會兒是五一假期,孩子們都不上課,村裡小孩多,跟著那些小孩奔跑的方向,盛暖一路晃到了村東頭水庫旁邊的稻田裡。
這個時節黃鱔還不,但對缺食的小孩子來說,釣幾條黃鱔也能打牙祭,順道也湊熱鬧,所以人多,圍觀的人也多。
年輕姑娘有些羨慕的看著上的服腳上的鞋,湊在一起頭接耳嘀嘀咕咕,一群半大小子不知在說什麼,有人紅著臉被推推搡搡。
盛暖沒理它,看著那些黃鱔,暗暗琢磨著什麼。
盛暖一愣,連忙轉往霍家老屋走去。
等到盛暖迅速趕到霍家老宅外邊,就看到霍應時的小背簍裡榆錢已經幾乎裝滿,正扶著樹小心翼翼往下,完好的那隻腳踩到了梯子上。
盛暖形很快,猛地竄上前手就把他接住了,可霍應時再清瘦也是個半大小夥子,下墜的力道加上傾翻的木梯一起落到盛暖上,連忙後退卸力,砰的撞到後邊一棵樹上。
“你、你沒事吧暖暖,你怎麼樣?”
盛暖一站直,霍應時纔看到,後那棵樹上才被砍掉了橫出的枝乾,剛剛正好撞到那堅的刀口邊緣上。
盛暖失笑:“我真沒事……你看你,以後別再爬這麼高了,太危險了。”
反正回去也是要洗的,掉到土地上不算臟。
等到下午太落山後霍應寒從山上回來,蒸的榆錢飯已經出鍋。
霍應寒一如既往沉默坐在那裡,頭也不抬吃了兩大碗。
霍應時抿笑著附和:“是啊,都沒讓我沾手。”
他上午的話說的那麼直白,任誰都不可能沒覺得……就半點也不在意?
他心裡有個念頭:要是他們對不好,無法忍了或許會自己離開吧,到那時,也不算他食言。
可竟是半點也不在意?居然還是一口一個大哥跟他獻寶……到底是真的不在意,還是說是沿襲了母親的心機?
盛暖也沒在意,吃完飯後霍應時去洗碗收拾,則是回房間拿著筆寫寫畫畫的算賬,做計劃。
白天救霍應時的時候,撞得那一下著實不輕。
霍應寒起夜去廁所的時候,看到那邊房間燈還亮著,想著這麼晚了,他下意識看了眼……然後就過木窗棱看到,盛暖背對著窗戶反手給自己肩膀藥。
霍應寒猝不及防看到那一幕,下一瞬,倏地移開視線頭也不回匆匆走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