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每次一樣,傅雲璽一會兒被連罵帶踹,一會兒又被盛暖哼哼唧唧老公……
不過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不會用太多腦細胞,隻會跟著直覺和走……反正他也爽到了,還是很爽那種……
以前他也不用鬧鐘,卻從來沒有睡過頭。
床上的人還睡得迷糊,覺他要走,不滿的用力抱住他,含含糊糊撒:“別,再抱一會兒。”
原來這麼黏他麼……可他還有事要做,是不可能一直陪著的。
蠶被落,出盛暖一截腰。
…………
這對傅雲璽來說是史無前例的事,他眼底閃過懊惱,隨即輕咳一聲:“有些別的事,久等了。”
傅雲璽:“嗯,說你的事吧……”
可半天過去,他卻驚喜的發現,傅總今天似乎心很好,眉眼間也沒了昨天那鬱躁。
盛暖起床洗漱完已經快到中午了,吃了飯,開車出門去學校見黃素文。
敲門進了黃素文的工作室,盛暖就聽到充滿金戈鐵馬氣息的旋律,黃素文站在那裡沖招手後就再沒說話,站在那裡皺眉聽著。
盛暖問:“這是老師譜的曲子?”
盛暖想了想:“老師要不要試試把副主銜接的地方稍微改一下……”
盛暖連忙推辭:“學生不敢班門弄斧。”
盛暖無奈失笑,隻能上前。
不像上次改自己作業一樣簡單,等盛暖一點點琢磨著修改完,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黃素文迫不及待點了播放,下一瞬,磅礴的殺伐之氣撲麵而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天賦超然的音樂天才,隻是靠認真和鉆研纔在業有了點地位,而今,他終於覺到了什麼是天賦……
黃素文看著盛暖,激之餘又有些不解:“怎麼以前沒見你好好作曲?”
盛暖乾笑:“以前是學習積累的過程,所以一直以學習為主……”
盛暖有些汗,乾笑:“是老師教導的好。”
黃素文說:“明天週六,你有什麼事嗎?”
黃素文當即到:“行,那你明天來學校一趟,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離開學校,盛暖回家了一趟。
今天好不容易都能按時回家,就打電話盛暖回家吃飯。
盛暖進了小區沒多久,就看到一個駝背瘦小的老太太正吃力著垃圾桶想把別人扔的一個農夫山泉大水桶撿出來。
與一個穿著衛帶鴨舌帽的男生肩而過的時候,發現對方好像在看,狐疑扭頭,就看到對方口罩上出的一雙眼……很漂亮的眼睛,眼神和。
男生走出幾步,然後小心翼翼回頭看了眼,又看了眼前麵放垃圾桶的地方。
這時,耳機裡傳來隊友的聲音:“k神,怎麼不說話,到哪兒了?”
邢客淡聲說:“剛從外公家離開,現在回去基地……”
邢客微微蹙眉:“人家認識你嗎,胡說八道什麼?”
就在盛暖在家裡陪父母吃飯說話的時候,另一邊,傅雲璽從公司開車回去別墅。
進去屋子裡,他卻發現,盛暖居然不在家。
偌大的房子裡好像又變得有些冰冷,傅雲璽心中湧出莫名的不悅。
“不吃了,您不用管我。”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到他躺到床上,也沒收到盛暖任何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