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杖年緩緩走遠,那幾個熊孩子也嘻嘻哈哈離開,隻有小胖子還在抹眼淚,走過盛暖邊時,那小胖子還搭搭對做鬼臉:“胖子!”
而這時,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腳下有些不平坦的街道也很真實,而自己……
緩緩往前走了幾步,就從街旁的玻璃門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圓滾滾的材,厚厚的齊劉海恨不能連眼睛一起遮住,臉也很圓,鼻子都有些擁,皮也是青春期常見的糙。
“囡囡,愣什麼呢,還不回家。”
頓了一瞬,盛暖沉默著朝姥姥走去,一邊走一邊召喚客服。
走到老太太邊,就覺到老太太的手落到頭上了,聲音溫和:“要是不想去學校,明天姥姥給你請假休息幾天。”
在原來的學校到霸淩,心理出了問題,不肯去學校,休養了一段時間後,父母把送到了姥姥姥爺所在的小縣城想讓換個環境。
剛轉過來沒多久,就再次遇到霸淩……因為是班生,因為又胖又醜。
依舊聯係不到客服,不知道眼下究竟是什麼狀況,盛暖就維持著原主的軌跡。
縣城不大,學校離得也不算太遠,走路十五分鐘就到了。
這時,忽然又看到了昨天見過的那個盲杖年。
年不不慢,依靠盲杖小心翼翼避過。
年用盲杖探到了電車,又左右探了探,探到右側的路牙後,他沉默一瞬,然後試探著準備下到路牙下邊。
盛暖:……
馬路牙子高的,前邊車還多,很不安全。
被墨鏡遮住,隻能看到在外邊的半張臉十分俊秀。
材壯碩還是有好的,深吸了口氣,然後直接把那個電車抬起來轉了半圈,出足夠人通過的空隙。
鬆了口氣拍了拍掌,下一瞬,就聽到那年笑嘻嘻:“多謝壯士。”
怎麼有點欠!
盛暖:……
走進教室的一刻,盛暖就看到了班裡有人朝看過來,眼神各異。
周楠是原主改名之前的名字,那兩個字寫的格外寬,很是稽。
那幾個小混混連同別的同學都是一愣。
那幾個男生愣了一瞬就開始嬉笑:“這不是歡迎新同學呢,怎麼,周同學有什麼問題嗎?”
盛暖看到這種智障耐心就瞬間歸零。
那幾個男生鬨笑:“不用謝,如果你喜歡看的話……”
那幾個人一愣,不不慢:“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兒的花,多有意思,誰不喜歡看啊。”
倒三白刷的站起來:“你特麼……”
倒三白刷的坐了回去,盛暖看了眼班主任老王,然後不發一語回到自己座位。
沒人出聲。
老王對盛暖笑了笑:“老師知道了。”
一瞬間,後排那幾個刺兒頭都蔫兒了。
第一回合,盛暖獲勝。
王景坤的倒三白裡盡是不懷好意,冷笑著:“醜八怪,你早上不是很能嗎,嗯?”
“所以,今天我要教你個規矩,人醜……就要學著低頭!”
王景坤還沒來得及發出慘,整個人就被擰著胳膊推得一頭撞到墻上。
盛暖反手拎過旁邊的拖把桶,連半桶臟水一起扣到了王景坤頭上。
片刻後,王景坤帶來的三個人都倒在地上,盛暖抓著王景坤的領,反手就是一耳:“你再橫啊。”
盛暖冷笑:“你怎麼有臉瞪我,嗯?難道不是你自己賤者先?我醜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你以為你自己長得多好?倒三白吊梢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輩子是吊死鬼來著,你哪兒來的臉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