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年看著清瘦,形卻很高,盛暖臨時找了自己一套寬鬆的家居服給他,穿到他上,胳膊都在外邊半截,看起來十分稽。
盛暖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你說你是那隻清道夫崽?”
“還有呢?”盛暖垂眼看著他。
盛暖語滯。
盛暖有些不太理解,但這個資訊是從客服那裡得到的,也不可能,所以隻能裝作不知道。
變人形的異種會跟著生出一些意識,但也不代表沒有安全患。
活生生一個人,總不能真的在邊當一隻寵。
“小姐不肯要我嗎?”
年努力想要爭取:“那我去找一隻清道夫吃掉我,也許會再次變回章魚?那樣我可以繼續住在水池裡……”
這孩子是什麼腦迴路,就不把自己當人嗎?
從小到大,他從未覺得自己活的像人。
十歲的時候在街上乞討時,因為擋了貴族的車,躲避不及,直接被軋斷一條。
那時候,他其實是不想活下來的,這種活著,生不如死。
念得書他都聽不懂,隻是覺得,那裡是唯一能看到一點希的地方。
他還記得鋒利的牙齒咬碎骨骼的覺,但他沒有後悔,因為他是為了報答。
那鬥篷好好香也好暖和,暖的他在被異種咀嚼的時候,都沒覺得很疼。
後來,他渾渾噩噩,再睜開眼,就變了異種的崽。
他告訴他是那隻小章魚,卻不肯知道他是那個又瞎又瘸的啞。
隻要能留在他的神明邊,他願意做一隻寵。
忍不住問道:“萬一你被吃了並沒有再變異種,而是真正為食了呢?”
盛暖徹底沉默。
左右就當養了個寵,多張吃飯的事。
異化的異種是要報備的,如果被家裡知道,肯定不準再養。
他跪伏在腳邊,就像他真的隻是一隻小貓,從來不曾做過人類。
年低低嗯了聲,卻沒有站起來,而是真的像小貓一樣用頭頂輕輕蹭著的手心討好。
當然知道那個年的名字,隻是不該知道,所以隻能問他。
盛暖沉默一瞬,然後說:“那你就小白吧。”
盛暖看向小白握著的一隻手,頓了一瞬,狀若隨意:“你手裡是什麼?”xinkanδんu.com
手心裡是一枚銀幣。
銀幣都是一模一樣的,肯定不記得了。
想到小章魚每天用手攥著銀幣的樣子,盛暖嗯了聲:“明天我讓人做項鏈,你就可以戴著,不用拿在手裡了。”
等到小白再度變回白貓的樣子,盛暖回房間睡覺。
等到吃完早餐準備出門,就看到小白貓眼趴在門口。
盛暖了它:“我去上班了,你乖乖呆在家裡。”
想到年昨晚抖慌的樣子,盛暖有些無奈:“我也不可能永遠把你帶在邊呀。”
鈴鐺拿著做項鏈吊墜的銀幣過來,有些不解的遞給盛暖。
小白低頭看了眼,討好又不捨的蹭了蹭手心:“喵嗚。”
小白立刻蹭了蹭的手心,黏糊糊的喵嗚聲瞬間變得欣喜。
小白似乎也清楚這地方不是它能進去的,依依不捨看著離開,然後乖乖蜷在車裡……
銀幣被打了個孔,用黑特殊材質的繩子穿起來,像是吊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