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一晃而過,在霍應時考到省城大學後,盛暖跟著霍應寒一起陪霍應時到了省城。
邊有一群對他死心塌地的小弟,他先是從包工程做起……三年過去,從小縣城出來的泥子霍應寒已經為省城地產界新貴,立了最潛力最有風頭的地產公司。
起初先是盤下一家經營不善的小飯店,後來擴大規模……最後,盛暖投全部家,盤下了一家落敗的大飯店,改名金花飯店,重新開張。
沒過多久,金花飯店就在省城打出名聲。
繼霍家兄弟的霍氏地產被省城商會邀請會後,盛暖的金花飯店也進商會邀請函名單。
等到了商會宴會這天,盛暖帶著蘇艷玲一起赴宴。
三年過去,那兩人上早已沒了當初小村姑的拘謹,蘇阮如今看著文文靜靜,但關於品控的事手腕強,說一不二。
盛暖的妝略淡一些,因為這個世界的容貌並不太適合濃妝,上也是一套淡係西裝,長發挽在後邊,耳邊鬆鬆垂下一縷,簡約卻不失致。
從盛暖和蘇艷玲落座後,朱錦繡就時不時往盛暖這邊瞥一眼,眼中冷意毫不掩飾。
如今,金花飯店已經為省城餐飲界新寵,錦繡飯店被死死住一頭,朱錦繡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不是沒打過別的主意,可這三個人居然手腕了得,將金花飯店裡裡外外管理的鐵板一塊,讓人無下爪。
現在看到盛暖和蘇艷玲坐在對麵,盛暖本就生得一副惹眼模樣,上那氣質更是讓人忍不住就想把視線投過去。
不過是靠臉賺錢的下賤東西!
等到宴席開始,朱錦繡終是忍不住率先發難。
盛暖笑了笑:“朱小姐客氣,我也對錦繡飯店的錦繡宴耳聞已久,如果有機會,還希能去開開眼界。”
金花飯店一樓是大廳,二三樓以上纔是包間,有高階宴席但是也有家常菜。
錦繡飯店則是主打高階宴席,在被金花飯店搶走市場後,為了奪回市場,又采取了營銷的方式,嘗試了預約製。
他們要的是格調,但同樣的,又流失了一大批客人……並非所有人都吃這一套。
那顧客又何必選擇麻煩的那個。
蘇艷玲冷笑了聲就要開懟,卻被盛暖在手背上拍了拍。
下一瞬,盛暖微笑著開口:“怎麼會介意,朱小姐說的也沒錯……市場需要錦繡飯店這樣專門服務高階客戶主打以稀為貴的,也就需要我們這種珍惜客源親民型的飯店,畢竟,民以食為天嘛。”
朱錦繡嘲諷金花飯店不高階,盛暖看著好脾氣,結果反手就是個刀子,說錦繡飯店主打以稀為貴……赤嘲諷錦繡飯店沒有客人。
朱錦繡的麵已經一片鐵青:“你們……”
這時,商會會長靳南川淡笑出聲岔開話題:“大家今天來都是換一些做生意的心得,互相學習……誒,對了,怎麼還不見霍總?”
靳南川點點頭,然後又笑著說:“大家嘗嘗麵前的紅酒,是我上次從朋友的莊園帶回來的……”
“霍應寒手腕了得,上次搶城東那塊地皮,居然讓恒譽的劉總都跌了個大跟頭,嘖,後生可畏。”
“也就是說說,勢同水火又能怎樣,霍氏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小公司了……我要是劉總,肯定後悔早兩年沒把霍氏摁死,如今卻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這倒的確有所耳聞,聽說那霍家老二是金融方麵的天才,他手底下,一隻蚊子都別想打……”
腳步微頓,隨即上前禮貌頷首:“靳總。”
盛暖笑了笑:“我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