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村莊一片靜謐,偶有犬吠響起。
後半夜的時候,盛暖從昏睡中清醒了些,察覺到什麼,緩緩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紮在霍應寒懷裡。
腦袋還有些宕機,不夠清醒,隻是覺得霍應寒側躺在床邊一也不能的姿勢肯定很難,有些過意不去,勉強對他笑了笑:“大哥……”
生病意識不清,可他卻是清醒的。
一直當他是大哥的……
“大哥……”
然後,他就看到盛暖再度低頭靠在他口闔上眼又睡了過去。
起來把自己收拾妥當,剛準備去院子裡看看收的黃鱔怎麼樣,就看到霍應寒從外邊走進來。
霍應寒在跟說話,視線卻看著別。
嗯了聲:“好多了,沒什麼不舒服的了。”
盛暖搖頭:“不用了,蘇阮一個人看店忙不過來,今天就過去吧,大哥你那邊應該也走不開的吧?”
霍應寒走到柴房裡找出一個麻袋,把收的黃鱔往裡麵裝。
霍應寒則是拎著裝著黃鱔的麻袋。
盛暖站在霍應時旁邊,一隻手抓著橫桿穩住形。
可就在他要靠近盛暖的時候,一隻手驀然拽住他領子。
兩邊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男人梗著脖子麵紅耳赤憤怒道:“車上人這麼多,擁不是正常的,你這人怎麼這樣?”
盛暖冷笑:“車上人多都是從前邊往後邊,怎麼偏偏就把你從後邊到前邊來了?”
這時,一個老太太啐了口:“不要臉……我剛就看到他使勁想往人姑娘跟前湊呢。”
男人瞬間惱怒,不敢惹霍應寒,他卻不害怕一個老太太,直接罵罵咧咧擼袖子:“你個死老婆子胡說八道什麼,我,啊……”
前邊的人連忙讓開一條道,到了門口,霍應寒朝司機開口:“停一下。”
等到了縣城,霍應寒拎著麻袋把盛暖送到店裡,店門口,飯點已經過了,蘇阮正在洗刷收拾,案板上擺了些沒賣完的蔥油餅。
盛暖笑道:“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今天怎麼樣?”
一個人畢竟力有限,有的人等得久了就不願意等選擇去別家。
盛暖笑瞇瞇點頭:“好……明天炸鱔段兒,大哥記得來吃。”
知道了盛暖正在生理期後,蘇阮堅決不肯幫忙,把擋在外邊:“你坐在那裡看著攤子,我馬上就收拾完了,今天也沒什麼要收拾的,要做什麼你跟我說怎麼做,我來。”
盛暖還在經期,那麼難,昨天卻為了救跳進河裡……
配料什麼的都沒有瞞蘇阮,下料的順序也講給聽。
盛暖被逗笑了:“不至於不至於,這都是些小吃食,說不定以後我自己還會把方子賣了呢,咱們不可能永遠守著這麼個小店。”
蘇阮點頭附和:“以後咱們盤個更大的鋪子,再雇兩個人。”
盛暖笑了笑沒有糾正……
盛暖第一時間差點沒反應上來是誰,接著纔想起來,沈燁,不就是原主的丈夫。
因為客服訴求沒有報復,盛暖也沒時間,所以一直沒有理會過那個人渣,沒想到,這也能遇到。
“老闆,還有蔥油餅和鴨貨嗎?”
停好自行車,沈燁就聽到一道好聽的聲:“真是不巧,今天沒有鴨貨,隻有蔥油餅了。”
沈燁下意識抬頭,話沒說完,整個人就有些愣住了。
窮鄉僻壤的小縣城,又能有什麼天姿國。
白皙的皮,黑亮順的長發鬆鬆紮著,一雙眼漆黑通,不點而紅,瑤鼻秀……隻是麵略有些蒼白,卻更容易讓人生出憐惜。
盛暖把蔥油餅用油紙包好遞過去,沈燁驀然回神,然後手忙腳出錢包……拿出兩錢,他頓了一瞬,然後笑著說:“那就再包一塊吧,剛好不用找了。”
沈燁接過蔥油餅,眼神從子白皙的手背上掃過,隻覺得一顆心都搖曳起來。
臨走前,卻終是沒忍住又往食攤後的子看了眼……對方已經沒再看他,沈燁有些依依不捨的移開視線,騎車離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