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的時候雨已經小了,霍應寒把盛暖直接背進自己房間,然後回房去換服。
他聲音很低,明顯不想讓霍應寒聽到:“你看到了吧,在我哥心裡,我永遠是第一位的。”
霍應時撇撇:“那兩隻沒幾兩瘦的野嗎?”
霍應時:……
盛暖歡呼:“好啊好啊,我也想喝湯。”
霍應時看了眼大哥的方向,然後斜了一眼:“做什麼?”
霍應時的確質不好,而且每到變天的時候傷口都會疼,隻是這麼多年他習慣了忍耐也從不表現出來,可臉是騙不了人的。
盛暖擺手:“好了好了,知道你是黑心肝了。”
沒過多久,霍應寒把那隻收拾好給霍應時去燉湯,他洗了手走到盛暖房門外,敲了敲門。
霍應寒走進來,看到小心翼翼一邊藥一邊吹氣的樣子,沉聲開口:“這會兒要開,不然明天腫的更厲害。”
可霍應寒明顯沒打算聽的,拿過旁邊的小板凳,直接坐到對麵,手握住傷的腳踝,盛暖下意識想回來。
隻能生生忍住,然後看著霍應寒把紅花油倒進手心,然後捂到腳踝。
盛暖疼得齜牙咧,跟客服說:“遮蔽下痛覺。”
這什麼謬論?
他驀然一頓,抬頭,就對上眼淚汪汪又滿臉錯愕的模樣。
蹬了人鼻子,滿臉悻悻然。
沒過多久,把湯燉上,霍應時也過來了……眼便是自家大哥低頭握著盛暖一隻腳藥的形。
看到紅腫的腳踝,霍應時眼睫微閃,然後低聲開口:“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大哥帶我去看醫生,你就不會傷了。”
又來!
霍應寒抿。
覺到藥的差不多了,他停下來,抬頭問:“現在覺怎麼樣?”
“沒事。”
門口,霍應時看到那一幕,神再度怔忪。
霍應時看了眼自己大哥,狀若無意開口:“大哥現在對暖暖好的。”
把他的神看在眼裡,霍應時眨眼笑開:“不過,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互相照顧也是應該的。”
野山有些柴,但燉出來的湯油亮噴香,天氣熱也不能放,三個人一人一大碗連帶湯喝的。
盛暖一愣,立刻想起原劇來。
都是農村普通家庭,對方也沒要求三轉一響,但是要求必須要有個紉機,還要一百塊錢的彩禮。
張紅霞在附近幾個村子都是出了名的重男輕,前邊嫁兩個兒也和賣兒差不多。
這不等於兒子娶媳婦兒不用花錢了?
楊大年沒有結過婚,因為以前被父母慣壞了,結果父母過世後家裡況急轉直下,再加上他還狗,所以一直沒能娶上媳婦兒,但人當然是挑好的說。
又加了五十塊的彩禮,要了一百五十塊的彩禮,就鬆口了,要把蘇阮嫁給三十五歲的楊大年。
盛暖問客服:“蘇阮怎麼說的?”
原劇中就是張紅霞以死相,把蘇阮嫁給了老楊大年,後來蘇阮被楊大年待,孃家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也是因此,最後蘇阮才逃走了。
盛暖搖頭:“我沒打算做什麼……這是最大的劫數,如果自己敢反抗,以後什麼都好說,但如果自己還是認命了,那我一個外人又能做什麼。”
但,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別人拉一把,卻不可能永遠牽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