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應寒進去換了件襯出來,畢竟要去歌舞廳,穿著工作服太顯眼了,一眼就被人看出來。
片刻後,盛暖換了服下樓……霍應寒原本麵無表站在門外等,等聽到腳步聲,回頭,猝不及防就愣了一瞬。
霍應寒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盛暖把他的神看在眼裡,聳肩解釋:“歌舞廳裡大家都濃妝艷抹,這樣就沒人能認出我了。”
沒過多久,兩人到了芳華歌舞廳,一塊錢兩張票,霍應寒付了錢往裡走去,剛走幾步,就被盛暖挽住胳膊,他頓時形一僵。
歌舞廳裡轉燈打出曖昧的紅藍燈,樂曲歡快勁,兩側是類似卡座的位置,中間是舞池……有人在座位上喝酒喝汽水,也有人在舞池裡扭著。
總歸不是什麼正經歌舞廳。
盛暖靠近霍應寒,小聲說:“就是他們。”
“走吧,我們也過去。”盛暖拽著霍應寒從舞池另一邊繞過去,坐到了那三人背後的空位置上。
知道,那幾個人在計劃今晚準備要去給西區居民的水井裡扔死老鼠。
能想到給人喝水的井裡扔死老鼠這種事……也真是缺了大德了!
霍應寒不經意環顧,就看到舞池裡一對男在一起快扭蛆一樣。
頓了一瞬,他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啤酒。
“那事兒老子辦的漂亮,這次老闆加了加錢,隻要繼續把事兒辦好……哥兒仨下半年都不愁吃喝了。”
另外兩個也哈哈笑起來,其中一個放下酒瓶:“虎哥,那接下來咱們要怎麼辦?電線都剪了,還能有什麼缺德法子整他們啊?”
另一個有些張,連忙低聲音:“哥,投毒犯法,會被抓的。”
一邊說著,花臂男忽然坐直往四下環顧一邊警告那兩人:“這事兒要是搞砸了,你倆也別想好過!”
盛暖見勢不對,一把將霍應寒按倒,同時低呼一聲:“呀……哥哥你好壞,放開我。”
花臂嘖了聲笑容猥瑣:“還會玩兒……”
等到猛地回過神來,他下意識手想把人推開,卻又被一雙手按住口。
盛暖小聲說:“差點被他看到。”
掌下便是纖細的腰……
片刻後,盛暖笑著把他拉起來:“走吧哥哥我們去跳舞……”
想到最後看到那一幕,那男人落在人腰後的手,花臂咋舌。
盛暖拽著霍應寒進舞池後立刻從舞池往對麵去,兩邊跳舞的人你來我往,兩人被撞一下就靠在一起。
直到走出歌舞廳,被外邊的夜風一吹,他才籲了口氣……也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一隻手,依舊將人圈著。
盛暖也在舞池裡被出一頭汗,沒注意到霍應寒僵不堪的神,一邊往前走一邊給自己扇風,不鹹不淡道:“行了,已經知道他們今晚要搞事兒了,大哥回去找人吧,我也回去了。”
霍應寒神微滯,頓了一瞬,往前追上去,猶豫片刻,有些生出聲:“抱歉。”
霍應寒有些無奈,不過道歉的話已經說出口,好像也沒那麼難了,他低聲道:“是我不好,答應你的事沒有做到。”
霍應寒知道自己現在在拆遷隊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幫負責人理這一類事,以後可能也避免不了類似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霍應寒靜靜看著,盛暖抱著他胳膊:“大哥……”
霍應寒比意識更早一步給出回應。
霍應寒手了的頭:“嗯。”
“大哥……”
霍應寒倏地鬆開手,後退一步移開視線:“好了,現在不生氣了吧?”
霍應寒轉往前走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