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著走進房門,盛暖有些懵:“哎哎哎你這是……”
他的掌心溫熱,有些難耐的輾轉親吻著,一邊無意識般挲著後頸,像是在安自己的獵。
他沒有退開,就那麼近距離看著,聲音微啞:“為什麼?”
徐歲宴眼也不眨:“你說覺得我很好,可能會追我……”
徐歲宴咬牙:“我那時以為你還喜歡那個人,我太嫉妒了,是在說氣話,我……你真的覺得我好嗎?”
徐歲宴抿,然後就聽到話鋒一轉:“不過我現在才發現,你其實有些笨,沒名沒分就上臺打人自毀前程,不太靈。”
話音未落,徐歲宴低頭又要親過來,就在這時,盛暖手機響了。
看到螢幕上的名字,徐歲宴神微僵,蹙眉就想搶走手機,卻被盛暖連忙躲開。
盛暖沖他眨眨眼:“我還想看看他狼狽求饒的樣子呢。”
宋偃的聲音有些沙啞:“暖暖……”
“對不起,暖暖,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
這時,盛暖已經從客服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林雅把宋偃踢出劇組了。
瞞就不說了,為了不被狗仔拍到,把朋友關到門外讓朋友被罵私生飯也不解釋。
尤其是幾個小時前,林雅忽然公開宣佈要換掉宋偃,並且直接說明宋偃這次機會是盛暖替他找來的,這麼一對比,宋偃更是被罵翔了。
聽到宋偃的話,盛暖嘖了聲,對麵,徐歲宴神繃,眼也不眨盯著。
他跟著盛暖腳步往前,然後手一把將抱起來,直接走過去坐到沙發上,將盛暖放在自己上。
“暖暖,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那天是喝多了被夏渺套話,我不知道以前欺負過你。”
盛暖似笑非笑:“然後呢?”
宋偃連忙說:“我可以公開向你道歉,暖暖,隻要你肯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還可以回到以前,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宋偃僵了一瞬,頓時有些急了:“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你這麼說,那我們過去一年算什麼?”
宋偃還想說話,盛暖直接打斷他:“宋偃,你來跟我道歉不過是意識到你自己的事業要完了……所謂的求原諒也不過是想把你所有的罵名推出去,想讓我替你澄清。”
“是不是的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隻想說,我公開的一切都是事實,那些都是你自己做的事,人總是要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責的,宋偃……你死心吧,以後別聯係我了。”
徐歲宴把拉黑宋偃的舉看在眼裡,麵上頓時出笑意。
徐歲宴抱著仰頭親過來:“沒笑啊,過來,再親下……”
半個月後,宋偃又上了一次新聞:被一則娛樂八卦出他因為還不起房貸被強製執行。
網上不乏幸災樂禍的人在嘲諷他:連鞋架和微波爐都要搬走,可見現在經濟狀況也是很艱難了。
直播剛開始的直播間就是一片罵聲,然後孫茜兒就在直播間聲淚俱下的控訴,說以前是夏渺的跟班,做什麼事都是聽夏渺的吩咐,夏渺讓欺負盛暖,不敢不聽,不然被霸淩的就是了。
頃刻間,孫茜兒就把自己塑造了家境可憐,不得不依附大小姐生存的小狗,雖然也可惡,但也有人開始共。
直接反擊,出孫茜兒高中時期就跟社會上的混混兒不清不楚,所謂的被迫也不過是自己虛榮想從夏渺上撈好。
原本的姐妹花徹底撕破臉,隨後,孫茜兒就出夏渺所謂的千金小姐人設也是虛有其表,說夏家的生意隻剩下空殼子,賣了三套房子才堵住窟窿,說夏渺是強凹千金小姐人設……
就在那幾個原本所謂的發小姐妹花撕的不亦樂乎時,《深淵》上映,票房大賣,同時獲得多項大獎提名,盛暖和徐歲宴邀前往a國參加慶功宴。
盛暖躲不過,喝了兩杯酒,度數不高,卻也讓有些犯暈。
“喝高了?”徐歲宴挑眉。
徐歲宴走過來站在邊,對麵,懸掛著大鐘的建築被燈映墨綠,奐。
盛暖看得有些失神,然後就覺到手裡的酒杯被了下,扭頭,就被拽得靠到徐歲宴前。
盛暖笑開:“嗯,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盛暖簡直都要驚呆了,頓了片刻,才嘆了口氣:“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