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吃的東西回來的時候,樓下已經沒人了,盛暖從客服那裡知道,徐歲宴找來了小區管家,說了高空拋和已經報警的事,然後就換了管家去等警察。
原主最近接了個景區的宣傳推廣,拍古裝宣傳片和宣傳大片都比較出圈,按照合同約定,還需要再直播一期推廣那個景區。
也是因此,盛暖收拾好剛進直播間沒多久,螢幕上就出現了一些惡意滿滿的言論。
“就長這樣,也好意思跟碧水搶?碧水玩兒漢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長得好又怎麼樣,古裝拍的不倫不類,嘟著微笑生怕人不知道你滿臉的科技與狠活兒!”
“真不知道怎麼從小水那裡搶到的推廣……”
盛暖瞥了眼那些評論,反手就是個言,停下推廣詞似笑非笑:“這次合作是旅遊公司找到我的,我很謝認可,至於那些一直信口開河出口臟的,是聽不懂人話嗎?”
話音落下,彈幕頓時寂靜了一瞬……下一瞬,直接了。
“哈哈哈哈哈,有的人上的確沒有智力波痕跡,就好像全就在運轉。”
盛暖罵完人,笑瞇瞇說了聲抱歉:“剛剛網速不好,我們繼續聊聊瓊蕊臺……算了,那些話我就不唸了,你們聽著也無聊,我有些關於瓊蕊臺的別的故事可以跟大家說說。”
接的推廣景區瓊蕊臺,是一山林,以山頂的月老廟而聞名,而盛暖講述的則是月老廟的由來。
書生家貧,買不起筆墨紙硯,姑娘經常贈送窮書生……等到書生赴京趕考的時候,還賣了自己的首飾拿錢借給他當盤纏。
終於,幾個月後,書生高中狀元的訊息傳回,姑娘喜極而泣,可沒想到,隨其後的就是書生的斷信,信中夾了一張銀票,然後說同恩斷義絕。
然後狀元才知道,是他母親讓捎信的親戚換了他寫給心上人的書信。
他舍棄了十年寒窗換來的功名,選擇居在人墳塋旁,終未娶。
盛暖一邊娓娓道來,一邊將推廣稿套進去:“瓊蕊臺的建築也是慶朝特有的風格,還有一塊訣別碑,是書法大家墨如歸親提的,也是他獨創的歸鶴……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我去,我家就在瓊蕊臺附近,我就知道人說那裡的月老廟很靈,沒想到背後還有那麼一出故事。”
“那有什麼,提前準備的推廣稿唄,別尬吹了,就吹你們姐姐的就夠了,靠臉吃飯不寒磣。”
“說的我都想去看看了,真沒想到古代還有不薄的書生,哈哈。”
一個半小時的直播時長到了後,盛暖就下線洗漱了。
洗澡護後躺到床上,盛暖終於有時間想自己的任務。
然後就是原主自己的事業。
一來,原主在高中的時候整容後就直接改名換姓離開原來的地方,徹底和過去的一切割裂了,所能捕捉到大學時候的照片,就已經是整容後的。
但紙包不住火,即使能瞞住一時,也很難瞞住一世……還有報復那些當初的霸淩者,所有的一切都要計劃在。
而就在剛睡著沒多久,同一棟樓,另一個簡約卻不失豪華的大平層裡,主臥床上,睡著的男人眉頭微蹙。
徐歲宴像是陷夢魘,眉頭蹙起,下一瞬,倏然睜開眼。
眨了眨眼,他扭頭看向一旁:“出什麼事了?”
眼球有些惶恐:“大人,錨點的力量即將耗盡,很多深淵飛蟲察覺到了,出現了暴,所以才冒著擾失控的風險鬥膽喚醒大人。”
他毫無預兆掰下自己的小指遞過去:“帶回去,會有我的分理。”
那顆拖著細長的眼球連忙接過那截小指:“是。”
裂倏然消失,空氣彷彿震了一瞬。
不是剛進新世界剛睡著嗎?
是在做夢?
對麵,幾個穿著校服的小孩正圍著一個拿著盲杖的年作弄。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帶著墨鏡拿著盲杖的年抿站在那裡,看起來清瘦又可憐。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猶豫了一瞬,終是邁步:“喂,你們幾個熊孩子,乾嘛呢?”
盛暖正想上前教訓,就在這時,卻見那盲杖年從袋裡拿出兩顆棒棒糖。
“好啊好啊。”
小胖子猛地一愣,抬頭,就見抓住他的盲眼年勾咧開:“抓住你了。”
盛暖有些錯愕的站在原地,然後就看到那盲杖年慢條斯理把棒棒糖剝開塞進自己裡,拄著盲杖往前,裡還十分不屑:“兔崽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