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後,盛暖跟著謝瀾出去,剛出門,就看到賀從靈堂跑出來,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謝瀾有些無語,盛暖笑嘻嘻:“是啊,活著呢,不是紙人。”
這時,其餘人也都從屋子裡出來了。
陳辰的神頓時一僵,抿,眼底閃過鬱。
其餘人也很詫異,鐘先生上前溫聲開口:“知道昨晚是你們兩個守靈,我還擔心了好久,你們沒事就好。”
鐘先生沉著開口:“我們彼此沒有競爭,不知道言兄弟願不願意將靈堂的事跟大家說說,也好讓今晚守靈的人能保住命。”
謝瀾看了眼鐘先生臉上偽善的神,淡聲開口:“因為昨晚我們找到了重要的線索,而且跟棺材裡的詭達了協議。”
線索?還有協議?
其餘人也都是眼也不眨看著謝瀾。
他說了這個村子參與拐賣婦和待婦的事,以及和紅鬼的易。
其餘人神齊齊變了,麵都有些難看。
鐘先生強著惱怒皺眉:“可是,的仇人是誰我們怎麼知道?”
其餘人朝他看過去,楊釗繼續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踏進過宗祠一步。”
一直不聲不響的,原來還細心。
場麵看起來了謝瀾和楊釗兩個人的主場,一直自詡有經驗的鐘先生麵上閃過不悅,隨即往前一步:“現在沒有猶豫的機會了,否則今晚守靈的人必死無疑,我建議,等下如果見到村長,直接將他帶進宗祠。”
鐘先生想要奪回掌控權,卻不想剛開口就被懟,神頓時僵了一瞬。
賀不屑輕嗤了聲。
這時,宗祠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眾人齊齊回頭,就看到戴孝和村長站在門外。
“今天你們要做的是去廟裡誦經,門口有蠟燭,每人兩蠟燭,點燃放在自己前,閉目誦經,直到蠟燭燃盡。”
他一開口,其餘幾人也頓時皺眉。
說著,他掃視了一圈眾人,然後率先轉往門外走去。
已經有了線索,如果再傻乎乎按照npc的安排一步步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丟掉命。
沒人願意拿自己的命做賭注,如今,隻能拚了。
他是想當話事人,但目的是借自己老玩家的份騙旁人替自己蹚雷。
到了宗祠外,眾人看似去拿蠟燭,實則不著痕跡將村長圍到中間。
這老東西,不是好鳥!
下一瞬,就見村長緩緩轉過麵無表看著,眼神逐漸變得森:“你在做什麼?”
他看了眼傻愣愣跟村長大眼瞪小眼的小鬼,然後毫無預兆手。
他從後邊一腳踹到村長膝窩……要是一般人,立刻就要跪下,可村長的卻僵得像石頭一樣,轉直接朝他攻去。
他的作太快,以至於當楊釗和陳辰賀三人齊齊圍上來要幫忙的時候,村長已經被他反擰著胳膊踩著背按到了地上。
之前太著急了。
要是之前沒有著急去抱姓鐘的大,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攀上這位言深。
姓鐘的隻是老油條擅長賣……
村長被拖進宗祠,青白的臉上扭曲到猙獰。
“你們都得死!放開我……都得死!”
就在村長被拖進靈堂的一瞬,供桌前麵蠟燭的火焰晃了晃,陡然拔高。
像是指甲在摳木板,接著,棺蓋緩緩移開,一隻青白的爪子驀然刺了出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