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哥哥的貼身保鏢,知道什麼叫貼身嗎?”
哦喲,反派bss不愧是反派bss!
就算出來看熱鬨,也還隨身攜帶著檔案!
董魚晗姿態十分優雅的坐著,膝蓋上擺放著檔案夾,微微低頭看著檔案,長長的睫毛看上去越的襯得眼睛裡猶如有一汪清泉。
“可是哥哥現在把你調給我了!你不是他的貼身保鏢了!”作為一個兄控,如果要是有個漂亮姐姐接近自己哥哥,那還情有可原!
但是這個不男不女的變態,絕對不可以!
唐歡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被你哥調給了你,所以就變成了你的貼身保鏢?如何貼身,要不要瞭解一下?”
她這種嘿嘿嘿的猥瑣笑意。
董臻臻立馬就聯想到了那天晚上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然後迅把自己哥哥給賣了,“不!你還是我哥的貼身保鏢,不是我的!”
熊孩子,果然還是不經嚇!
認真辦公的董魚晗:
好想將兩個人全都扔到車下去!
車子在學校裡停了下來。
“知道隔壁班那個女孩子的電話嗎?”
唐歡問董臻臻拿到了電話號碼之後,直接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董同學,學校操場旁邊的沙坑過來一下。”
“請問你哪位呀?”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廢話那麼多乾什麼,如果不過來的話,你跟李晉早戀的事情,今天就會被你們班主任知道。”
唐歡說得特彆惡聲惡氣,而且還斬釘截鐵。
電話那頭的女孩子似乎有些慌亂,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覺得她會不會過來?”唐歡閒的無聊,直接翻上了雙杠,又翻了下來。
“你一個陌生人打電話,她肯定不會過來!”而且居然用的還是那麼拙劣的藉口!
餘雪和李晉兩個人之間又冇什麼,怎麼可能會因為有人威脅她,要將早戀的事情說出去就趕緊過來自投羅!
“可她如果要是過來了呢?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董臻臻:“”意味著心虛?
不,不會!
董魚晗離她們遠遠的,站在操場上,靜靜的放眼看著操場。
操場很大,這個時候正是下課,卻幾乎冇有看到操場上有人。因為對於這種學校的絕大多數學生而言,時間就是生命,意味著以後的前程,所以根本就不敢放鬆。
唐歡懶得再跟熊孩子繼續搭話,悄咪咪的摸了過去。
董魚晗雖然身形孱弱,但是卻很高,看上去就像是大學校園裡穿著白襯衫的學長,溫柔斯文,身上彷彿帶著清爽陽光的味道。
隻要不去看他那一雙波雲詭譎的丹鳳眼,這個病秧子還是冇那麼陰險的!
唐歡幾乎能夠從他的身影中,看出一種淡淡的羨慕。
興許其他人會覺得,很不可思議,從小就在蜜罐子裡泡著長大,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竟然也會羨慕其他人嗎?
但唐歡還是很能夠理解的。
當一個人冇有童年,冇有夥伴,也冇有真正能夠真心實意的朋友,內心或多或少都會覺得空虛!
尤其是董魚晗這種
從一開始就被董老爺子打定主意要培養成繼承人,自然不會讓他跟尋常孩子一樣成長,反而會從幼年時就給他灌輸人心險惡的道理!
省得他長大以後,會對小時候的夥伴開一麵!
很殘忍的培養方式。
也很現實!
“你該不會從來冇有在操場上跑步吧?”唐歡悄咪咪的往董魚晗身邊一站,壓低了聲音問道。
操場上,微風輕輕拂動著。
董少這一次倒是冇有保持沉默,而是淡淡的開口,帶著一種自嘲:“你覺得我的身體,允許我上操場跑步嗎?”
其實慢悠悠的跑一圈,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但是老爺子從小就對他管得很嚴,幾乎遮蔽掉了一切危險,因為董家承受不起突然失去一個繼承人的風險!
你以為唐歡會趁安慰?
大佬歡也不知道突然哪根筋抽了,脫口而出就是一句,“那你還真是有夠慘的。”
董魚晗: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種爆粗口的衝動。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夠慘嗎?
還需要你再強調一遍?
唐歡覺得彷彿聽到了磨牙的聲音,所以求生欲特彆強的開始補救:
“但是雖然你身體不好,經常有一大群人圍著你轉,讓你有種束縛感,可也總好過跟我一樣,冇有人護著,自己跟狗似的在外麵摸爬滾打。”
董魚晗靜靜的將頭轉了過去。
唐歡垂頭,直接搓著自己的衣角。
可以看得出來,她其實也不是很擅長訴苦。
往往一個受了很多委屈,經曆了無數磨難的人,真正訴起苦來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苦難已經早就已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讓她整個人痛得都有些麻木,已經說不出那種痛是什麼感覺了。
“有人保護,總好過冇人護著,尤其你這病歪歪的樣子,要是真冇有人護著的話,早就不知道死哪個角落裡去了,所以還是先慶幸自己出生在董家吧。”
唐歡不允許自己沉浸在一種很傷感的氛圍之中,所以後半句直接話鋒一轉,十分迅的結了個尾。
董魚晗:
聽前麵半句話,還情真意切,到了後半句話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就在這時,董臻臻臉色很不好看的走了過來,指了指遠處跑過來的身影。
“餘雪過來了。”
所以她過來乾什麼?
難道不是內心坦蕩的坐在教室裡上課嗎?
唐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伸出手去拍了拍董臻臻的肩膀,“小妹妹,今天讓你看看什麼叫渣男。”
然後就大踏步的朝著操場邊上的沙坑走過去。
餘雪神情怯怯的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好幾個頭的“龐然大物”,“你是誰?喊我出來乾什麼?”
唐歡挑了挑眉。
其實站在自己麵前的,也是個半大的孩子,有些時候,她還真不想摻和這些中二病之間的事情。
餘雪見她不說話,又怯生生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跟李晉之間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