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我們商量一下,我就是一個弱質女流,動作不要這麼粗暴啊”
唐歡被人拖著走的時候,有氣無力的跟拖著自己的人打商量。
然而對方不為所動,該怎麼架著她走,還是怎麼架著她走。
“老大,在咱們寨子門口抓到個女人!”小弟格外興沖沖地稟報道。
畢竟這可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一看就應該是嬌養在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在這種亂世之中,母豬都賽貂蟬,更何況是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娘們兒!
但是匪似乎還有些原則,“誰他媽讓你抓女人回來的,忘記老子以前跟你們說過些什麼了?”
“可是是這個女人自己跑到咱們寨子門口來的。”小弟格外委屈巴巴。
“先將人給放開,兩個大男人架著一個女人,也不嫌丟了咱們寨子的臉!”
唐歡被放開之後,差點冇雙腿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纔站直了身體,然後一瘸一拐的,朝著坐在上位的匪走了過去。
這一瘸一拐的姿態,頓時就引起了匪的注意。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所有人都在傳,說席家家四姨太的獨生女
是個瘸子。
這世上冇有那麼湊巧的事情,剛抓了霍城,然後就來了一個瘸子。
說這二者之間冇有任何聯絡,簡直讓人都不敢相信。
“你是席家四姨太的千金?”
匪一邊說著,一邊衝小弟招了招手,示意給唐歡看座。
他們就算在這亂世被迫落草為寇,但是也絕對不會為難一個女人,畢竟也還是有些廉恥之心的,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如果連女人都為難的話,那跟牲畜有什麼區彆?
“我是霍城的夫人。”唐歡糾正他。
“不知道霍三少夫人,是怎麼來到我們這寨子的?”匪試探性的問道。
“我是如何找到這兒的,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抓了我相公霍城,要如何才肯放了他?”
放了他之前,最好默默給他打一頓!
唐歡在心裡補充說明瞭一句。
“席家四姨太的獨生女,果然跟其他女子,截然不同。如此坦率直白,如此無所畏懼,我倒是欣賞得緊。既然如此,我也就坦白告訴你。
霍三少,我們是冇有可能放的。至於霍大少,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們自然會放回去。”
他們之所以能夠如此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被大帥府報複,就是因為霍峰早就已經被他們藏在一個極其安全的地方。就算大帥府的人攻了上來,那又如何?
呸,說要你放了霍峰那個瘟神?
唐歡在心中腹誹。
“既然不肯放人,那將我跟我相公關在一處如何?”
匪有些驚訝,這四姨太的千金不良於行,跟霍城關在一處,這麼嬌滴滴的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怎麼,難不成你們還擔心,我一個弱女子會做出些什麼來嗎?”
匪挑了挑眉。
與其將人放回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倒不如暫時將人留在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