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負你,你負我!”霍城驟然聽到這麼一句,隻覺得心頭猛跳了一下。
但是隨即又冇放在心上了。
他跟她之間本來就冇有感情,哪裡來的負與不負?
隻不過她本來就瘸了一條腿,還成天學些酸唧唧的小曲兒,彆越變成個怨婦纔好!
以後這型別的曲子,是不能讓她唱了。
唐歡唱著唱著,聲音越的低了下去。
直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席錦歡”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冇有應答。
霍城剛鬆了一口氣。趴在背上的人又扭動了一下身子。
嘴裡嘟囔著道,“小影啊”
霍城臉色一沉。
辣雞統幾乎大半夜被嚇醒了!
臥槽!
我的辣雞宿主剛纔說啥?
她剛纔說了啥?
係統驚悚。
小影?
霍城皺眉,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意味,“小影是誰?”
“不知道啊”唐歡無意識地嘟囔著回答。
“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你不知道?”
霍城多問了一句,唐歡已經揮舞著手在他臉上胡亂拍了一巴掌,“我就是不知道嘛”
係統默默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辣雞宿主應該隻是潛意識裡存在著這麼個稱呼,其他事情應該是不記得的。
霍城揹著這個醉酒之後都不安分,是不是就想作妖的女人沿著街道一路走下去,背上全都是汗。
前麵不緊不慢的有一對沿街乞討的老夫婦似乎也在歸途中,色花白,年近古稀。老公公手裡拄著柺杖,另一隻手牽著老婆婆,步履蹣跚的走著,彷彿一直能走到時間的儘頭。
霍城一眼瞧過去的時候,驀然想起一句詩
“白蒼蒼,地老天荒。”
他想要與之地老天荒的人,身邊已經有攜手一身之人了,而不是他!
感受這後背的溫度。
霍城突然覺得,若是一直跟席錦歡這麼個喜歡作妖,時不時就能讓他如一潭死水的生活,出現些樂子的女人在一起,還真不是什麼特彆難以忍受的事情。
至少她,比其他矯揉造作的女人,要更加有趣幾分。
自從那天夜裡被唐歡“啪嘰”了一口之後。
霍城不知怎的,明明平日裡那麼忙於生意,可是卻每天按時回來吃飯,似乎是在刻意留出時間來陪唐歡似的。
“他可能是擔心,你揹著他給他戴綠帽子!”寧垣斬釘截鐵。
“你想啊,畢竟霍城心裡是個那麼心高氣傲的人,生意上虧損點對他而言可能冇什麼,但如果被女人戴了綠帽子,那可就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細細分析。
看似每句話都不起眼,實際上每句話都在給霍城挖坑。
其實同樣都是男人,寧垣又怎麼可能摸不透霍城在想些什麼!
他表麵看是個花花公子,時不時就要去花街柳巷浪一浪,但寧家那麼多兒子,寧大帥卻隻將他這麼一個兒子送去國外留學,他又怎麼可能是個草包!
霍城眼下的心思一定很糾結,用簡單一點的話來說,就是吃著碗裡的,卻又不甘心,還想要惦記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