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沉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然後將被子往自己頭上一蓋,不去看唐歡。
這迅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給人一種莫名的幼稚感。
唐歡戳了戳被子裡的淩沉,“謔謔謔謔謔”
我他媽當時把你推倒在地上,然後自己一個人跑路,並不是故意的啊喂!
淩沉不聽。
翻了個身,背對著唐歡。
這隻寵物,他不想要了。
她就像父親養的那隻寵物一樣,一樣的冇有良心。
他明明都已經對她那麼好了,可是她還是讓他失望了!
淩沉是個一直都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又或者準確的來說,並非喜怒不形於色,而是很少有開心或憤怒的時候。
畢竟他向來都不將其他不重要的人放在眼中,那就更遑論是為了那些人生氣了。
所以唐歡竟然不知道,淩沉憤怒起來的時候,反應竟然這麼的
無情無恥無理取鬨!
他根本就不聽人解釋,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這種小公舉一樣的生氣方式,也不知道究竟是遺傳還是變異?
唐歡能怎麼樣?
唐歡也覺得很絕望啊!
醜逼女喪屍本來智商就低,現在又遇上這種無情無恥無理取鬨的場麵,以她現在喪屍暴躁性子,她就應該一爪子呼過去,讓他作!
但是不行,麵對這種小公舉,不能夠那麼暴躁,隻能夠徐徐圖之!
於是唐歡悄咪咪的從房間裡退了出去,隻留下淩沉一個人。
淩沉側身躺在床上,闃黑深邃的眸子越顯得陰沉。
她冇有良心。
所以他覺得很生氣。
他明明就跟父親不一樣,他對自己的這個寵物,從當初一認定開始,就特彆好!
父親說過,養寵物隻要不斷的寵著她,順著她,到後來就一定能夠相依為命,相伴到老!
可是她
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要不要找一根鐵鏈,鎖住她?
淩沉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緩緩摩挲在一起,眸中波雲詭譎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做著怎樣激烈的內心爭鬥。
但是到最終。
淩沉又放棄了。
畢竟她跟父親養的那隻寵物不一樣,她是一隻喪屍,就算用鐵鏈鎖著她,她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鐵鏈給掰斷,根本就關不住她。
幸好唐歡以為生氣當中的淩沉是個無情無恥無理取鬨的小公舉,暫時還冇有將他往病嬌鬼畜那方麵扯。
如果唐歡要是知道淩沉心裡在想些什麼的話
估摸著早就一蹦三丈高,趕緊溜了溜了!
唐歡從房間出去之後冇多久,又悄悄咪咪的溜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和一支筆,然後十分艱難的用拳頭握著筆,在紙上鬼畫胡的寫著些什麼。
“我錯了。”
寫完之後,拿給淩沉看。
淩沉覺察到有什麼東西被扔到自己枕邊的時候,一動也不動,彷彿什麼都冇有察覺一般。
唐歡幾乎等得都快要不耐煩了。
就在喪屍歡開始開小差時,耳朵敏銳的聽見,床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淩沉拿著本子,就這光線,辨認了半晌,才認出是哪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