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沒想到自己站在外圍還會被點到名。
他肩膀一塌脖子一縮,臉上堆起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老大,咱們永川機械廠這附近,能叫上號的除了我們就三個。”
他掰著手指頭數:“最老的是‘刀疤臉’那夥。他們地盤是北邊的廢品站,都是些四十來歲,手上有兩把力氣,靠收廢品、幫人搬貨吃飯。他們規矩多,但膽子小不太惹事。
“然後是‘瘋狗’,他們是這附近最狠的,大家都知道他們下手狠,敢下黑手。六個二十歲左右的,帶著一群半大孩子在南邊小吃街收攤位費,聽說上個月還把一個不服管的攤主胳膊打折了。”
“最後是‘灰鼠’,就這兩個月剛出來的,整個幫派也就五個人。平常在菜市場邊緣撿漏,慫得很,也就隻敢欺負欺負老頭老太太。
喻辭蹲在路邊聽黃毛講完,點點頭問花胳臂。“那你們的外號是什麼?跟他們三夥人相比算什麼檔次的?”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說話。
喻辭看的樂嗬:“怎麼?不想說?看來你們幫派沒名字。我看叫十七騎挺好。”
喻辭站起來,邊走邊跟他們說:“沒事,你們不說,老子問瘋狗去。”
“十七騎?”騎什麼東西?還是要被什麼東西騎?
五個人被這晴天霹靂震得半天沒回過神。直到喻辭走出快二十米了,才猛的回神追了上來。
花胳臂臉漲得通紅:“老大!其實……咱以前也瞎起過名兒!”
他搓著手聲音有點虛:“前年夏天,兄弟們湊在一起喝酒,就說得有個響亮點的名號撐場麵,就,就給起了個遊龍幫。”
“現在想起來,真是臊得慌!”花胳臂臊眉耷眼的偷瞟喻辭。
黃毛眼含淚花,在旁邊使勁點頭:“對對!當時覺得‘遊龍’聽著挺霸道的。出去跟別人說,結果他們都說我們是泥鰍幫。”
喻辭停下腳步,找個牆根蹲著:“泥鰍幫?”
“哈哈哈。”
喻辭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真貼切。龍都得有窩有地盤,就你們這群傢夥,頂多算個泥鰍。”
花胳膊、黃毛和其他三人脖子一縮,不敢接話。
“說說吧,跟那三夥人比,你們這十七條泥鰍到底算是哪個檔次的。”喻辭靠在牆根。
花胳膊嚥了咽口水,掰著手指頭數:“論人數,咱們有十七個,刀疤臉那夥就八個,瘋狗不算半大孩子就六個,灰鼠才五個。咱們人是最多的。”
“論地盤,刀疤臉佔著東頭廢品站,這附近的破爛都歸他收,連收破爛的三輪車都得給他交‘過路費’。瘋狗霸著南邊小吃街,二十多個攤位,每天收的錢比咱仨月攢的還多。灰鼠就窩在菜市場後牆根,搶點小販扔的爛菜,偶爾訛倆老人的零花。”
他頓了頓低著頭繼續說:“咱們的地盤就是那個菜市場裏麵。不過有時候菜販子錢收不上來,有時候瘋狗被灰鼠也會來菜市場收錢。”
黃毛在旁邊補了一句。“所以街坊都說,刀疤臉是‘坐地虎’,佔著窩不動。瘋狗是‘餓狼’,盯著肉就撲。灰鼠是‘過街鼠’,躲著人偷摸活。咱們~”
想起這個事,黃毛這麼大個小混混也忍不住哽嚥了,“咱們是‘野狗’,看著人多,其實誰都能踹一腳。”
喻辭聽他們說完,皺了皺眉毛沒說話。從兜裡摸出塊水果糖塞到嘴裏。
748及時給喻辭播報自己的資料分析:“宿主,綜合評估:刀疤臉戰鬥力B級。瘋狗戰鬥力A級。灰鼠戰鬥力C級。你們這夥戰鬥力E級,也就比普通群眾強了那麼一點點。”
喻辭看著五個小混混,嚼著水果糖嗤笑:“所以你們就是人數最多、但最沒用的那檔?”
五個傢夥臉都白了,頭垂得都快碰到胸口了。
“沒事,以前沒用不代表以後沒用。”喻辭突然笑了。
喻辭回頭問花胳臂:“你們不是十七個人麼?其他人呢?都給老子叫出來,老子要給你們安排活了。”
花胳臂諂笑著回答:“老大,他們都在附近等著呢!”
“王福,你去招呼下大家都過來,拜見咱們老大。”黃毛就是王福,聽到花胳臂吩咐跟喻辭說了聲就趕緊找人去了。
花胳膊激動的跟喻辭說:“老大,那天菜市場過後,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領導我們社團成為這附近的第一幫派。”
喻辭皺著眉,嗯嗯的哼了兩聲。
花胳臂沒聽出來喻辭的不耐煩。又指指另外幾人:“當天晚上我們就說好了,認你做老大。可當時不知道您住哪裏。好不容易打聽到您家吧,又恰好遇到週末。你家裏人都在,我們不敢到你家找你,就輪流在外麵守著等您出來。”
喻辭點頭:“家裏那些人,你們不用管。他們也是負責給我賺錢做飯的。下回有啥事,你們直接敲門找我。”
幾人互相看看,激動的老臉上都泛著油光。看看咱們老大多威武,才十五歲。不但在外麵能跟他們狠。在家裏也大人是老大。這纔是真的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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