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喻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那些漢字和雞兔搞得她心煩的不行。她猛地坐起身,看著月光下的老式房間,喻辭更煩了。
她一把抓過被子矇住頭,想把這些煩人的東西都擋在腦子外。可那些漢字和雞兔在她腦海裡跳得更歡了。
這時,喻辭聽到客廳裡傳來一陣爭吵聲。“宿主,林家那夥人,這邊聚在林老爺子屋裏說你呢。”748給喻辭實時轉播林家人的家庭會議。
“隨他們吧,愛說啥說啥。”喻辭語氣平靜。
看到喻辭並不在意林家人的討論,748用自己兩個小爪子給自己梳理一身漂亮的藍色長毛。
下一秒,喻辭突然跳下床,抓起旁邊的落地燈,衝到林老爺子房間,揮著手上的燈對著房門猛砸。
“吵死了!都給老子小聲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748吧唧一聲摔在地上,尖叫著問,“你不是不在意的麼?”
聽到裏麵一片安靜,喻辭滿意的回屋躺到床上。“我是不在意她們說我啊。不過前麵學的太雜了,學的我都要煩死了。看見沒,學著點啊,像這樣把火轉給別人,自己心情就好。”
喻辭心情好了,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748盯著喻辭睡著的臉,看看隔壁憤怒到了極點又不敢出聲的林家人,咧咧嘴,“宿主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等到喻辭這邊沒動靜了,林老爺子坐在桌前,麵色凝重,率先打破了沉默:“小雨這孩子現在太狠了,是真的敢跟我們拚命。”
周秀娥坐在一旁,抓著林建國哭,“小雨這是瘋了啊!以前挺聽話的孩子,現在突然變成這樣,我們該怎麼辦。”
林建軍他怒氣沖沖地對著大哥低吼,“都怪你!一定是你平時對她太嚴厲,讓她做事,孩子心裏積怨已久。這次摔傷還差點沒命,全爆發出來了!”
林建國被林建軍這麼一罵,憋紅了臉,“平時都是你們使喚她最多,而且我也是因為你們說她沒做好事才罵她。現在怎麼能都怪在我身上呢。這次摔傷也是因為媽讓她去給強強摘艾草。”兩兄弟也相互指責是對方造成林小雨現在的狀況。
林老爺子看見兄弟倆這樣,不由捂住心口,感覺自己有點喘不上氣。“都給我閉嘴!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兄弟倆被父親這聲怒喝震得一激靈,紛紛閉嘴,屋內霎時安靜下來,隻有林老爺子急促的喘息聲。
林老爺子平靜了好一會,“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那丫頭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再鬧下去全家工作都別要了!”他掃視了一圈,沉聲強調:“都記好了,暫時誰都別再惹她了,不然我看她真能鬧出大亂子!
周秀娥的哭音效卡住了,林建軍張了張嘴沒出聲,林建國把頭埋在手心裏。屋裏一陣沉默。
第二天一早,喻辭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出來一看已經九點多了,家裏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748在喻辭腦海裡蹦躂:“宿主,九點三十七分,林家都上班去了。最可樂的是林誌強早上還在鬧著要吃燒白,被他媽一把捂住嘴。”
喻辭走到餐桌前,看上麵放著一碗稀粥。廚房裏也沒有準備別的食材。喻辭撇了撇嘴,“748,這幫混蛋,是不是想餓死我啊。”
748回答:“宿主,他們猜到錢和票都被你拿了。”
“748你給我記著,我有沒有錢那是我的事,他們必須得管自己孩子吃飽飯。”喻辭嗤之以鼻,一口喝完稀飯。
喝完稀飯,喻辭拿著從748空間裏取出的錢,晃晃悠悠的出門找吃的了。
路口的早餐鋪的師傅正忙著。“五個饅頭,一碗稀飯。”喻辭坐在油膩的木桌吃早飯。旁邊一個穿的確良襯衫的女人正買饅頭,瞥見喻辭胳膊上的石膏,低聲跟同伴嘀咕,“你沒看到昨兒林家那動靜,他家這事怕是真鬧凶了。”
旁邊一個胖大嬸聽到說的,湊到女人跟前壓低聲音說,“可不是麼,先是砸東西,後來老爺子的咳嗽聲能傳到巷口。”說到這裏,大嬸還撇了眼喻辭。“你看她胳膊上的石膏。說是摘艾草摔的,誰信啊?”
吃飽了,喻辭連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裏,抹了把嘴,將錢往桌上一拍,踢踏著鞋往菜市場走去。完全不在意身後傳來幾個女人的嘀咕聲,“你看她那眼神,瘮人的呀,跟淬了冰似的。”
喻辭一路哼著歌往菜市場走,她昨兒就盤算好了,等今天兩混混把他們大哥和其他混混找來。自己收下這幫小弟和他們的保護費,讓他們通通都給自己賺錢去,免得一天到晚在外麵浪費時間精力。
到了菜市場,商販們看到她投來的怪異眼神,偶爾還有兩個商販張嘴好像是想喊她。喻辭沒理徑直往裏走,到了市場裏麵。裏麵聚集了一幫黃毛紅毛,昨天自己新收的那兩個小弟就站在那堆混混前麵。看到她,一臉驚恐的跟坐著中間一個花胳膊說:“大哥,就是她。”
花胳膊混混大哥輕蔑地看著喻辭:“就這小丫頭,還敢收我們的保護費?真是活膩了。”他身後的混混們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喻辭二話不說,拿出剛從修自行車那順來下螺絲刀,對著花胳膊老大就沖了過去,螺絲刀在空中已經對準混混大哥的脖子。
“宿主~~”748隻來得及驚叫一聲。
混混大哥沒想到喻辭動作又快又狠,連忙躲避。喻辭動作更快,狠狠一腳踹在老大的肚子上。撲通一聲大哥被踹的仰天摔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的悶響聽的眾混混隻覺得自己後腦勺都疼了。大哥剛哀嚎出聲,喻辭一膝蓋頂在他胸口,一螺絲刀就紮進了他左胳膊。
“現在知道誰是大哥了不?”
混混大哥壓根沒聽清喻辭的問話,還在哀嚎。喻辭皺眉,這傢夥骨頭挺硬,有點麻煩。
喻辭抽出螺絲刀,呲呲呲三下,又給混混大哥胳膊上點了三個洞。
整個市場所有人跟被定身了一樣,安靜的看著混混大哥胳膊上的血咕咕的流出,染紅了他的花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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