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睛一亮,“對!周禦史說得太對了!母後就不應該對我這個皇帝動手!要是今天能藉著朝臣的力,好好‘教育’她一番,往後我也不用擔心動不動就動手、拍大腿了!”
皇帝越想越激動,嘴角忍不住上翹,剛張嘴要附和禦史的話。
還沒等他發出聲音,喻辭滿臉激動興奮的轉頭對著青婉,微微揚起下巴,大喊一聲:“青婉,把東西拿過來!”
眾人順著喻辭的目光看去。青婉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捧著個長條形物件站在那兒,東西上麵還蓋著塊明黃色的布,垂下來的布角在不停的顫動。
蕭大將軍撓了撓鬢角,眼神飄向皇後。明黃色可是皇家專用,這布裡的是什麼東西?
蕭大將軍朝皇後遞了個“啥情況”的眼神。皇後像沒看見一樣,立刻垂下眼簾,眼睛死死盯著腳下的金磚縫,半個表情都欠奉。
“杵著幹嘛?快點!”喻辭急得跺腳,這可是她盤算了好久的高光時刻,這青婉磨磨蹭蹭的,再拖下去自己努力營造的氛圍都快沒了!
她突然清了清嗓子,在空間裏正經八百的喊了聲:“748。”
748本來正蹲在空間裏嗑著虛擬瓜子,等著看“鎮朝棍再顯神威”,被喻辭突然一嗓子喊的一愣。“啊?!”
“你能記錄任務世界場景,對吧?”喻辭聲音都發顫了,“一會兒我拿棒子的姿勢、說話的語氣,還有殿裏所有人的表情,你得完整錄下來!最好錄的時候再給我配個激昂點的BGM,烘托下氣氛!我以後要經常看!”
喻辭有預感,今天這場景肯定能成為自己巔峰場景之一。
748在空間裏下巴都砸地板上了,“宿主你要不要臉啊!這也太尷尬了!!!!”748在喻辭腦海裡尖叫。
“你懂什麼!這叫儀式感!”喻辭充滿優越感的橫了眼空氣,那架勢像真能瞪到748似的,“反正你給我錄好,少一個鏡頭,等我回空間,看我把你那身藍毛都給薅禿嚕嘍!”
748腦補了下自己變成“禿毛團”的畫麵,渾身藍毛倒豎,趕緊許諾,“錄錄錄!我這就開最高清模式!”
這邊溝通完,喻辭就見青婉還在往前蹭,當即皺起眉。
青婉嚇得一僵,乾脆心一橫,咬著下唇閉著眼睛,往前邁了兩大步,把蓋著明黃布的東西直直遞到喻辭麵前。
文官們抻著脖子,武將們探著腦袋,連皇帝也不自覺的抬高了腦袋。
隻見那物件長約三尺,看布鼓起的輪廓硬邦邦的,不知是個什麼寶貝。
喻辭抓著布,手腕一甩,一下扯開,明黃布被她使足力氣扔出個漂亮的布花,在空中飄了半圈才落地。
殿裏瞬間炸了鍋。前排大臣踮起腳尖,後排的扒著前麪人的肩膀總算看清了青婉手裏的東西
隻見這寶貝是個長約一米的烏黑色木棍,棍一端頭上雕了點看不出來是啥的東西。
整個棍子光看就知道分量不輕,拿在手裏指定吃力。
皇帝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著那棍子,全身發抖:“這……這不是……”
皇帝話沒說完,喻辭已經單手拎過棍子。下一秒,她把棍子一豎,猛地往地麵上重重一蹲。接著棍子往身側一拄,肩膀微微一沉,一手護在胸前。
居然擺了個京劇裡武生亮相的架勢!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所有人都恍惚覺得,太後娘娘似乎正在發光。
意識空間裏的748已經快笑瘋了,邊錄邊吐槽,“宿主!你這造型絕了!BGM我給你切《大明戰歌》了噢!就是……你棍子墩得太快,蕭大將軍的下巴沒截全!”
喻辭沒搭理它,抬眼掃過殿裏目瞪口呆的眾人,嘴角勾起瘋狂又得意的笑,哈哈哈——瞧瞧,咱這才叫高光時刻!
下一秒,“哢嚓哢嚓嚓”幾聲脆響,光潔的地磚被震出了好幾條裂縫。
殿裏人還抻著脖子看棍子,沒注意到地板。喻辭自己先忍不住了,原本冷硬的表情差點崩了。
她單手拎著棍子,腳趾在靴子裏不自覺跟著鼓點摳了摳。
空間裏,748已經笑到打滾,“宿主你快看!青婉的肩膀在抖!她肯定在憋笑!宿主,再杵這兒看地磚,再這樣你的高光時刻就變成“搞笑名場麵”了!”
喻辭瞥了眼青婉憋得通紅的臉,深吸一口氣,單手高高舉起黑沉沉的棍子,臉色瞬間切換成格外嚴肅的莊重。
低沉地聲音在養心殿裏迴響:“此乃先帝所賜‘鎮朝棍’。”
頓了頓,喻辭眼神掃過臉色驟變的皇帝與群臣,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先帝有言,見棍在如見先帝,持此棍——上打昏君,下打讒臣!”
殿內空氣瞬間凝固。
蕭大將軍猛地綳直脊背,原本帶著幾分好奇的眼神,瞬間被凝重取代。先帝治軍極嚴,若真有此令,這根棒便不是普通訊物,而是能定朝堂是非的“尚方寶劍”。
柳丞相垂著眼簾的眸子飛快顫動。他伴君多年,從未聽過先帝有此私賜。
皇帝更是如遭雷擊,不顧傷勢,“噌”地彈起身,“不可能!朕怎麼從沒聽先皇過這話!”
喻辭斜他一眼:“你爹私下給我留的護身寶貝,難不成還得提前跟你報備?”
這話一出像炸雷,瞬間炸亂了殿內的人心。
文官們齊刷刷轉頭看向柳丞相,眼神裡滿是“怎麼辦”的慌亂,柳丞相摸著鬍子沒吭聲。
蕭大將軍眼睛“唰”地亮了,低聲跟身邊將軍嘀咕:“先帝真有這手筆?我看像那麼回事!”
蕭大將軍又仔細看了看“震朝棍”更加肯定的點點頭,“這雕工!你看那棍頭的紋路,跟先帝當年賜我的虎頭令牌一個路數,絕不是仿的!”
宗室那邊幾位王爺互相遞著眼色,誰都不願此刻出頭觸黴頭。
沈清和狠狠的閉上眼,穩住了自己的氣息後,往前站了半步,沉穩的聲音打破了混亂:“這棒確是先帝所賜。”
他迎上皇帝的怒視,語氣篤定,“當年先帝病重,怕後宮生亂、朝堂動蕩,私下將此棒交託給太後,囑託非危急時刻不可外露。”
皇帝急了:“哪有憑證?總得有人作證吧!”
沈清和沒接話,倒是柳丞相突然閉眼深吸口氣,睜眼時語氣斬釘截鐵:“先帝行事向來縝密,既有機密託付,必不張揚!當年先帝雖未明說,卻也像我提過交付了一樣重要信物給太後,此棍定是真的!”
沒有人再反駁追問了。
他們都信了!雖然那黑木棒上的新漆還發著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剛做的。可他們還是確信,這肯定絕對就是先帝禦賜的“鎮朝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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