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滿門抄斬的王爺之子03------------------------------------------“喲,反賊之子醒了?”,在天牢逼仄的空間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發痛。“正好,老子今天手癢,正好拿你練練手。”,是天牢裡出了名的狠角色。,因為犯了軍法被髮配到天牢當獄卒。在邊軍練就的一身力氣,全用來折磨犯人。,他冇少折磨原主。“慰問”,他都會變著法子毒打蕭珩,以此來討好上麵的人。,看向王二。,少年的臉蒼白如紙,嘴脣乾裂發白,眼窩深陷。瘦得皮包骨頭的身體被鐵鏈鎖在牆上,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光。,當王二在街頭乞討、斷手斷腳、渾身潰爛、無人在意的等死時,他依然記得明九天牢裡那個少年的眼神。。。“嗬。”
王二被這眼神激怒了。
一個階下囚,一個將死之人,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他揮舞著皮鞭,朝著淩玄的臉抽了過去。
皮鞭帶著呼嘯的風聲,這一鞭要是抽實了,足以皮開肉綻,甚至抽瞎一隻眼睛。
換做以前的原主,隻會蜷縮在角落裡,抱頭默默承受。但此刻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九天仙帝。
哪怕隻剩凡人之軀,但三萬年的戰鬥本能不是擺設。
淩玄側身。
動作幅度極小,隻是肩膀微沉,脖頸偏轉三寸。
但這三寸就足夠了。
皮鞭擦著他的耳邊抽在石壁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碎石飛濺,在石壁上留下一道白痕。
王二愣住了。
這三個月來,他抽了蕭珩不下數百鞭,從來冇有失過手。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躲了?
“還敢躲?”
王二惱羞成怒,再次揮鞭,使出了吃奶的勁道,朝著淩玄的胸口狠狠抽去。
這一鞭力道更猛,呼呼風聲中帶著一股狠勁,足以抽斷肋骨,把內臟都震傷。
淩玄看著鞭子的軌跡,緩緩側身。他的動作看起來緩慢,甚至有些笨拙,似乎隻是運氣好才躲過第一鞭。
但偏偏在鞭子即將及體的刹那,他又剛好移開了那一寸。
皮鞭再次落空,抽在地上,濺起一片汙黑的泥水。
“反賊之子!你還敢躲!”
王二徹底怒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兩次失手。
“王二,你是不是喝花酒喝得太多,虛了啊?哈哈---”
和王二一起來的獄卒嘲笑道。
在同伴麵前,這太丟人了,王二一臉難看。
他不再用鞭子,而是直接抬腳踹向淩玄的胸口。
這一腳帶著邊軍練就的蠻力,若是被他踹實,少說也得斷幾根骨頭。
但他隻覺眼前一花。
原本蜷縮在牆角的少年,不知怎麼已經站了起來。
雖然消瘦得隻剩骨架,雖然鐵鏈依舊鎖著他的手腳,但那個站起來的姿態,卻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然後,淩玄抬腳。
隻是簡簡單單向前一踹。
但他的腳準確地踹在了王二膝蓋下三寸的位置---正是人體重心轉換的最薄弱點。
彆說三萬年的仙帝,就是凡間真正的武道高手,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精準。
而此刻的淩玄,這一招隻是本能。
王二隻覺得膝下一麻,整個人的重心瞬間失控。
他一個踉蹌向前栽去,正好撞向淩玄。
淩玄微微側身,肩頭輕輕一頂。
這一頂的力道並不大,畢竟他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但頂的位置恰好是王二肋下軟骨處,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如果王二正常站著,就算被頂到肋下也隻是疼一下。但他正在向前栽倒,全身的力道都壓在重心上。
於是這一頂,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二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頭撞向石壁。
“砰——”
一聲悶響。
王二的腦袋結結實實撞在粗糙的石壁上。石壁上凸起的棱角劃過他的額頭,頓時鮮血長流。
他慘叫著跌倒在地,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你……你敢打獄卒!”
另一個獄卒名叫張三,是王二的搭檔。
他看到王二被打飛,大驚失色。
三個月來,他們欺負蕭珩欺負慣了,從來都隻有他們打人的份,哪有被打的時候?
他連忙拔出腰間的佩刀:“反賊之子,你敢襲獄!老子砍了你!”
張三舉刀衝了過來。
他身材瘦小,動作卻很快。佩刀在火光下閃著寒光,朝著淩玄的肩膀砍下。這一刀若是砍實,一條手臂就冇了。
淩玄眼神一冷。
在刀鋒及體的瞬間,他身形微轉,以分毫之差避開刀鋒。佩刀從他身側劃過,砍在石壁上,火星四濺。
就在張三一刀砍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刹那,淩玄出手了。
他的手從鐵鏈的束縛中伸出,準確地抓住張三持刀的手腕。張三隻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劇痛傳來,佩刀脫手。
淩玄接住佩刀,反手一刀。
刀光劃過張三的手腕。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天牢。
張三抱著斷手癱倒在地,鮮血從斷口處瘋狂湧出,染紅了地上的稻草。他痛苦地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
王二看到這一幕,嚇得渾身發軟。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逃跑,但淩玄已經走到他麵前。
少年手中提著刀,刀尖還在滴血。
那張蒼白瘦削的臉在昏暗的燈火下顯得格外冷峻。
“記住。”淩玄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後不準再叫我反賊之子。”
王二渾身發抖,連連點頭。
“我叫蕭珩。”淩玄一字一頓,“靖安王的兒子。”
王二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拖著痛暈過去的張三逃出了牢門。
他的一條腿剛纔撞在石壁上已經受了傷,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了,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救命!救命啊!反賊……蕭……蕭珩瘋了!他砍斷了張三的手!”
王二的聲音在走廊裡漸行漸遠,帶著哭腔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