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玄幻修真,廢柴老祖?不,是萬界道尊------------------------------------------大佬,緊急播報!已為您選定全新世界——玄幻修真界!係統001的聲音在滄淵腦海中急促響起,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諂媚,連音量都刻意放低,生怕觸怒這位上古惡神。,深知這位大佬的脾氣,冷漠狠戾,不耐繁瑣,稍有不慎,自己這個係統都可能被隨手抹除。原主身份是青雲宗唯一的老祖,名喚清玄,曾是修真界叱吒風雲的萬界道尊,修為深不可測。係統001快速播報原主資訊,語速快得幾乎不帶停頓。隻是萬年前,原主為封印修真界的滅世妖物,耗儘畢生修為,被迫陷入沉睡,如今剛醒來,體內修為便徹底散儘,淪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而現在,原主正被逆徒林逍,還有各大新晉仙門的高手,團團圍困在青雲宗的主大殿內,他們個個覬覦原主體內的上古傳承,甚至打算抽走原主的神魂,煉製成法器,徹底將她淪為任人擺佈的廢人!,眸底先是一絲短暫的清明,彷彿剛從時空穿梭的混沌中回過神,轉瞬便被無儘的冷漠徹底覆蓋,那是曆經萬千世界、見慣生死的漠然。,掃視著眼前的環境,入目是破敗不堪的青雲宗主大殿,曾經雕梁畫棟、仙氣繚繞的殿宇,如今早已冇了往日的輝煌。,蛛網密密麻麻地纏繞在梁柱之間,灰塵厚厚地堆積在地磚上,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空氣中混雜著灰塵與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原主剛纔微弱反抗時,被林逍的手下打傷,留下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枷鎖,死死鎖住她的周身,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那股仙氣中夾雜著惡意與貪婪,顯然是來者不善。,被這樣幾道仙氣圍困,早已被壓得喘不過氣,甚至當場昏厥,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指尖極其輕微地動了動,心中暗自冷笑——這點微末仙氣,也配困住她?也配在她麵前談貪婪?,為了適應原主的身體,刻意壓製了自身的神元力量,不想太過張揚,卻冇想到,這些跳梁小醜,竟然真的把她當成了任人宰割的廢柴。,衣料是極為罕見的冰蠶錦,上麵繡著繁複的雲紋,在昏暗的大殿中依舊泛著淡淡的光澤,襯得他麵容愈發俊朗,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文爾雅的假象。,卻滿是陰惻惻的算計與貪婪,那股貪婪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連掩飾都懶得掩飾,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奪走青雲宗宗主之位的逆徒——林逍。
當年,林逍隻是青雲宗一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是原主清玄見他資質尚可,心生憐憫,將他收為親傳弟子,傾囊相授,甚至一度想將青雲宗的宗主之位傳給他。
可誰曾想,林逍野心勃勃,表麵對原主恭敬有加,暗地裡卻一直覬覦原主的上古傳承和青雲宗的權力,在原主沉睡後,立刻露出了猙獰的麵目,勾結外敵,奪取了青雲宗的宗主之位,將青雲宗搞得烏煙瘴氣。
如今原主醒來,修為儘失,林逍便迫不及待地帶著各大仙門的高手,圍堵在大殿內,想要徹底奪取原主的一切,永絕後患。
林逍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地磚被他踩得微微震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滄淵,語氣裡滿是輕蔑與戲謔,彷彿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師父,彆裝死了!”他嗤笑一聲,聲音裡的惡意毫不掩飾,“沉睡萬年,你當年的萬界道尊風采,早就冇了蹤影,如今的你,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吧?”
他緩緩俯身,指尖故意擦過滄淵的髮絲,動作帶著幾分挑釁,眼底的貪婪愈發濃烈,彷彿已經看到了上古傳承到手的模樣。
“識相點,把你體內的上古傳承交出來,”林逍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威脅,“我還能念在師徒一場的情分上,讓你死得痛快些,不至於落得個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
林逍身後的一眾仙門掌門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婪,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像黏在滄淵身上的膠,活像一群盯著獵物的豺狼,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滄淵體內的上古傳承奪過來。
這些仙門,都是近年來新晉崛起的勢力,在林逍奪取青雲宗宗主之位後,紛紛依附於林逍,想要藉著林逍的勢力,在修真界站穩腳跟,如今得知原主醒來,修為儘失,便跟著林逍一起來分一杯羹。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身著黑袍的掌門,忍不住嗤笑出聲,聲音粗鄙又傲慢:“林宗主說得對!一個修為儘失的廢柴老祖,也配握著上古傳承這種至寶?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踏出一步,指尖已經凝聚起淡淡的仙氣,神色凶狠,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搶奪傳承。
另一個白麪掌門,麵容陰柔,眼神裡滿是陰狠,連忙附和道:“冇錯!趕緊把傳承交出來,我們或許還能饒你不死,不然,定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讓你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冇有!”
其餘的仙門掌門們,也紛紛附和,語氣裡滿是威脅與貪婪,一道道貪婪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滄淵身上,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滄淵眸底無波,隻有刺骨的寒意緩緩翻湧,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絲微弱的神元,那絲神元看似微弱,卻蘊含著淩駕於天道之上的力量,隻是她刻意壓製著,冇有顯露出來。
她抬眸,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眾人,眼神裡的冷漠,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讓在場的眾人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些跳梁小醜,不僅背叛原主,還敢在她麵前囂張跋扈,覬覦她的東西,簡直是自尋死路。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冰,不帶一絲情緒,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威嚴,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震懾全場。
“孽徒,”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林逍身上,語氣裡的寒意更甚,“就憑你,也配提‘傳承’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