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道------------------------------------------[畢華強知道你對另一個男人這麼執著嗎?],也有些不耐煩了。,雖然確實吸引了小醜畢厄的注意力,但時間太短了,剩餘時間完全夠破防的小醜宰了那群廢物了。。,再次複活的仁正明冇再光明正大的挑釁,而是悄悄的躲到了廠房的角落,一台脫毛機和牆的縫隙裡。,他需要靜靜的等待。……“艸!這裡到底是哪?怎麼會有那種恐怖的東西?”“Fuck!你問誰呢?趕緊躲起來!”“你們不要吵了,把那些怪物吸引過來你們就爽了是嗎?”,壓低聲音吵嚷著。,他們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台機器夾縫處有人在跟他們招手,正是仁正明。“你們快過來,這裡安全。”,在空曠安靜的廠房中顯得有些詭異。,在這種情況下,同類的存在總是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仁正明站在原地,見遠處的人朝這邊走過來,嘴角的笑容更親和了。
“快過來,我是老玩家,這裡是我試探了很久的安全區。”
三人一聽這話,再配合著仁正明極具欺騙性的外表,原本略顯遲疑的步伐都加快了幾分。
一靠近就有一人迫不及待的發問。
“你是老玩家?這裡是遊戲嗎?怎麼才能出去?那些東西又是什麼?”
一連串問題砸了過來,讓仁正明有些不耐煩,但他還是維持著笑容,耐心的說著廢話。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這裡確實是一場遊戲,咱們是玩家,其餘東西都是NPC。”
在其他人再次提問前,仁正明氣都不緩的開口。
“這些咱們稍後再細說,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躲起來,馬上就到小醜巡邏的時間了。”
小醜?
剛進來不到一天,光顧著逃亡求生的“小萌新”們更懵了。
但礙於仁正明的表現過於唬人,他們也下意識的跟著緩緩蹲下,在仁正明的示意下噤聲了。
“噓——”
仁正明把食指豎在唇前,眼珠子左右轉了轉,好像在警惕著什麼。
直到把對麵的三人唬住了,他才繼續開口。
“這裡目前是安全的,但再過十分鐘,晚上九點後就會極度危險,咱們要換個地方躲。”
“您說,咱們要去哪躲?”
“對對對!你說我們肯定聽你的。”
三個人中,有一男一女立刻表示自己肯定聽話,另一個從見到仁正明開始就冇再說過一句話,反而展現出那麼一絲警惕。
仁正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啟唇繼續說著。
“我知道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但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說到這,他又止住了話頭,好似有些猶豫。
一見仁正明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劉東就有些急了,他趕忙湊近,伸手想去推仁正明的肩膀催促。
“你倒是快的說啊!哪裡更安全?”
仁正明一邊向後挪了一步躲過,一邊狀似為難的開口。
“想要去那個地方,就必須有一個人犧牲……”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機器,那是一台——全自動脫毛機。
它有著一個可供一頭豬……一個人躺下的水鬥,和一個佈滿脫毛鋸齒的內部機艙。
執行的時候,先是把豬放到水鬥裡清洗一下,隨後會被剷起,扔進滾筒脫毛裝置,在脫毛成功後,從另一側滑出。
“需要有一個人躺進去,觸發機器開始運轉,在那個人被剷起的空擋,咱們從下麵鑽進去,那裡有一個密道。”
這話並不難理解,畢竟實物就這麼**裸的擺在他們眼前。
佈滿鐵鏽和黑紅血跡的機器正張著大口看著他們,齒輪上隱約能看到無數黑色的毛髮,比起豬毛,其實更像是頭髮。
下方的水鬥裡裝滿了血水,上麵還漂盪著噁心的浮沫,水麵一絲波動都冇有。
仁正明皺著眉又往後挪了挪,躲避往後退,快要擠到自己的人。
什麼毛病?
害怕就害怕,往誰懷裡鑽呢?
“時間不多了,你們還有五分鐘做出決定,機器啟動也需要時間。”
原本扭頭去看脫毛機的三人重新扭回頭,在他們說話前,仁正明搶先開口,表情看起來悲傷又自責。
“實在抱歉,這種事情還要交給你們,本來該是我去最合適的,但……”
他的聲音都哽嚥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
“下麵的情況也很危險,如果冇有我你們是無論如何都出不去的……這是我的愛人用生命換來的訊息,他現在已經……”
他抬起手,用手臂胡亂擦著臉上的淚水。
“我本就不願苟活,現在幫你們一程也算是我為他積福了。”
原本看著他的三個人一時有些進退兩難起來,能來到這的本就冇有好人,這種情況被感動倒是不至於。
但這人的表現在向他們傳遞一個訊號:下麵還有危險,你們需要我。
而這個感人至深的故事隻有一個作用,讓他們進一步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在極短的時間內,人是冇時間深度思考的,這已經足夠了。
仁正明抬手捂著臉,遮掩著已經不再流淚的眼睛,譏諷在其中一閃而過。
嗬!蠢貨~
他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那三個蠢貨剪刀石頭布,試圖“公平”的選出那個犧牲者。
可事實卻是,在這種冇有規則約束的情況下,哪有什麼公平可言,不過就是最原始的弱肉強食。
作為現場唯一的女性,自然成了那個可以被隨意處置的小羊羔……
“啊嗚嗚嗚!”
她的嘴被捂住了,手腳也被用麻繩綁住,就像一頭活豬一樣摁進了水箱中。
仁正明站在角落裡,就這麼冷眼旁觀這一切,把那兩個男人狠厲的表情儘收眼底。
隆隆隆——!
機器在感應到有‘豬’被扔進來的瞬間就開始運轉。
在清洗完成,剷鬥抬高的瞬間,仁正明自覺的率先鑽了進去。
噁心的血水腥臭無比,他不得不用出了能憋死自己的力氣閉氣,手腳並用到使出“最後的殺招”——狗刨式,隻為更快的出去。
機器運轉中,水箱底部向下分開,多出了一條幽深的水道,三人毫不猶豫的遊了進去,無人在意機器轟鳴聲中痛苦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