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都喜歡我怎麼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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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裡的光線溫柔，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硯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邊緣。這是他的第三次諮詢，按理說應該比前兩次更放鬆一些，可他的脊背卻繃得比任何時候都緊。
沈棠梨在他對麵坐下，今天她又穿了一條長裙，是黑色的，和平時的她相比更添了些性感。她今天把頭髮散下來了，柔軟的髮絲垂在肩頭，遮擋在鎖骨上方。
“陸先生，”她翻開記事本，聲音輕柔，“昨天讓你試著感受自己的**，你有做嗎？”
陸硯的手指頓了頓。
有。
他當然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聽話，回到家後真的開始嘗試——嘗試不去壓抑那些念頭，嘗試去感受那些平時會被他立刻掐滅的想法。
然後他發現，那些想法裡，全都是她。
“有。”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沙啞。
沈棠梨抬起眼看他，目光溫和：“感覺怎麼樣？”
陸硯沉默了幾秒。
“很複雜。”他說，“我以為……我以為我會害怕。但其實，更多的是——”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是什麼？”沈棠梨問，聲音裡帶著引導。
陸硯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
那雙眼睛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包容著他所有的秘密。
“是渴望。”他說，聲音低低的，“我發現自己……有很多渴望。”
沈棠梨冇有驚訝，也冇有評判。她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陸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的某個開關忽然被開啟了。
“沈醫生。”他開口，聲音比剛纔更緊繃了幾分。
“嗯？”
“我……”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我今天還能繼續親你嗎？”
診室裡安靜了一瞬。
沈棠梨看著他，目光柔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是你想做的事？”她問。
“是。”陸硯說，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回去後一直都在想……想昨天的事。想——”
他停住了，說不下去。
沈棠梨冇有讓他難堪。她站起來，慢慢走向他。
陸硯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她走近。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沈棠梨在他麵前站定，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側的沙發靠背上。
“陸先生，”她輕聲說，嘴唇離他隻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你還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
陸硯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記得。”他說，“你說……要感受自己的**。”
沈棠梨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陸硯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就感受。”她說。
陸硯不再猶豫。
他伸手，再次吻了上去。
和上次一樣，他的吻溫柔而剋製，說是吻，卻又好像隻是輕輕地觸碰著。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從唇瓣到唇角，從唇角到下巴，一點一點地描摹。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攬住。
沈棠梨的手搭在他肩上，冇有推開。
那個吻越來越深。
……
陸硯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她太軟了，太甜了，比他記憶中還要好。他想要更多，想要——
然後他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沈棠梨感覺到攬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有些疼。她睜開眼，對上那雙眼睛——
眼神變了。
原本溫和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眸子，此刻變得銳利而灼熱，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
陸璟弛。
沈棠梨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猛地壓進沙發裡。
他的吻和剛纔完全不同。不再是溫柔剋製的試探，而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沈棠梨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卻怎麼也推不開。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她。
他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幽深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沈醫生，”陸璟弛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饜足的笑意，“又見麵了。”
沈棠梨看著他，慢慢平複呼吸。
“陸璟弛。”她說，聲音還有些不穩，“你又出來了。”
“我當然要出來。”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那個木頭親你的時候，我在裡麵都快急瘋了。”
沈棠梨冇說話。
他的唇貼在她脖頸上，一下一下地輕吻。
“他太慢了。”他含糊地說，“吻得那麼輕，你能有什麼感覺？”
沈棠梨偏了偏頭，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
陸璟弛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頰泛著紅，眼睛霧濛濛的，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乖。
他喉結滾動，又想吻上去。
但這次沈棠梨伸手擋住了他的嘴。
“陸璟弛。”她喊他，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他停下，看著她。
“怎麼了？”
沈棠梨看著他，目光清澈，問出一個讓他意外的問題：“你每次出來，都是為了什麼？”
陸璟弛愣了一下。
“為了什麼？”他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笑得有些邪氣，“當然是為了你啊，沈醫生。”
沈棠梨冇有被他這句話帶偏，隻是繼續看著他，目光溫柔卻深邃。
“不是為了取代他？”
陸璟弛的笑容淡了些。
他看著沈棠梨，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你倒是第一個這麼問的。”
沈棠梨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陸璟弛忽然覺得有些狼狽。
他彆開視線，從她身上起來，在沙發邊緣坐下。沈棠梨也坐起來，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卻冇有離他太遠。
診室裡突然變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