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都喜歡我怎麼辦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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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棠梨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後慢慢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她冇有立刻就起來，就那麼慵懶地坐著，像是在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掀開被子下床。
她站在衣櫃前，手指搭在肩帶上，慢慢往下拉。
真絲裙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
陽光透過白色窗紗照進來，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優美，腰肢纖細，髖骨微微凸起，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溫潤細滑。
她在衣櫃前站了一會兒，思考等會要穿什麼衣服。
過了很久，她才彎腰，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新的內衣。
她穿得很慢。
她慢慢將它套在身上，手指勾著肩帶調整位置。
然後她套上今天打算穿的襯衫，讓襯衫鬆鬆地掛在肩上。她不急著扣，反而伸手到背後，把長髮從衣領裡撩出來。
她把頭髮撥到一側，慢慢地、一顆一顆地繫上釦子。
蔣乘舟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從沈棠梨醒來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蔣乘舟盯著她係釦子的手指，盯著她垂眸時微微顫動的睫毛，盯著她偶爾抿起的嘴唇。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直到她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拿起床上的外套，轉身走出房間——螢幕上的畫麵隻剩下空蕩蕩的臥室。
蔣乘舟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
他站起來，快步走進自己房間的浴室，開啟冷水，從頭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關掉水，走出浴室。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張還帶著水珠的臉。
那雙眼睛，充斥著**與罪惡。
這幾乎是他成年後每天早上的日常了。
十五歲的那年，他看著媽媽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儘頭。是她走過來，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暖。
“跟我回家吧。”她說。
從那一天起，他就再也離不開她了。
蔣乘舟抬手，輕輕碰了碰鏡子裡自己的臉。
“姐姐。”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眷戀與佔有慾。
鏡子裡的人看著他，眼神和他一樣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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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梨推開衛生間的門的時候，蔣乘舟正好從房間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寬鬆的T恤被洇濕了一片，貼在胸口。
“姐，早。”他若無其事地打招呼，聲音帶著少年人的精氣。
沈棠梨看了他一眼：“怎麼這麼早洗澡？”
“熱。”蔣乘舟用毛巾擦著頭髮，眼神清澈，“昨晚空調開太高了，悶出一身汗。”
沈棠梨點點頭，冇再多問，轉身往廚房走：“想吃什麼？”
“都行。”蔣乘舟跟在她身後，像條小尾巴一樣，“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沈棠梨開啟冰箱看了看，拿出雞蛋和吐司。蔣乘舟就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活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他看著她，又想起她剛纔穿衣服的樣子。
他迅速移開視線，喉結滾動。
然後他閉上眼睛，走到她身後，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乾嘛？”沈棠梨偏頭看他，手上還在忙活。
“冇乾嘛。”蔣乘舟悶聲說，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頸，“就是想聞聞你身上的味道。”
沈棠梨失笑：“又發什麼瘋？”
“冇發瘋。”蔣乘舟說，手臂環上他心心念唸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姐，你今天也好香。”
沈棠梨被他從身後抱著，手裡的動作頓了頓。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他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收得不緊，卻讓她有一種被牢牢禁錮住的感覺。
“乘舟。”她開口，聲音平靜，“鬆開，早飯要做好了。”
蔣乘舟冇動。
他就那麼抱著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後，他才慢慢鬆開手，退後一步。
＊
沈棠梨端著煎好的雞蛋和吐司走出餐廳，蔣乘舟已經坐在餐桌前，托著腮等她。
“吃吧。”沈棠梨把盤子放到他麵前，在他對麵坐下。
蔣乘舟拿起叉子，卻冇急著吃，而是看著她：“你今天幾點下班？”
“怎麼了？”
“想跟你一起看電影。”他說，眼睛亮亮的，“最近有部片子，聽說很好看。”
沈棠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垂著眼睛：“不一定，新客戶那邊連續約了一週的諮詢。”
“那個訂婚了的？”
沈棠梨抬眸看他。
蔣乘舟的表情很自然，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你昨天不是在看他的照片嗎？”
“嗯。”沈棠梨應了一聲，“他情況比較複雜，可能要忙一段時間。”
“複雜？”蔣乘舟歪了歪頭，“什麼情況？”
沈棠梨冇回答。
她不能泄露病人**。
蔣乘舟也冇追問，繼續埋頭吃飯。
吃完飯，沈棠梨快要出門的時候，蔣乘舟又蹭過來，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姐姐。”
“嗯？”
“你晚上儘量早點回來。”他的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悶悶的，“我一個人在家，會想你。”
沈棠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自己躺在床上時那些不受控製的畫麵，想起他掌心貼在她腰側的溫度。
“知道了。”她說，聲音比平時淡了幾分，“鬆開，我要遲到了。”
蔣乘舟乖乖鬆開手，看著她拿起包，推開門準備出去。
“姐姐。”他又在身後叫住她。
沈棠梨回頭。
蔣乘舟站在玄關儘頭，晨光從他身側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暖光。他的表情看不真切，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路上小心。”
沈棠梨點點頭，推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