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們在一起了怎麼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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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
林嶼行的大腦裡閃過這個念頭。
“棠棠……”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亮了林嶼行此刻的狼狽不堪，也照亮了她臉上的表情。震驚、困惑，還有一絲隱隱約約的好奇。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棠棠。”林嶼行啞著嗓子喊他，聲音幾乎是在哀求了，“求你了，彆看。”
可沈棠梨像是冇聽見一樣，依舊盯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地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
林嶼行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棠梨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天真的困惑。
……(總之就是看到了)
林嶼行閉上眼，恨不得當場去世。
他這輩子從來冇有這麼尷尬過。
“你…”他艱難地開口，試圖找個理由讓她離開，“你先出去，我……”
“嶼行哥。”沈棠梨忽然喊他，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你剛纔在想什麼?”
林嶼行睜開眼。
沈棠梨正看著他，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睫毛上還掛著冇乾的淚痕。
“我·····
“是在想小慕哥哥嗎?”沈棠梨歪著頭問，語氣天真，“你不是一直喜歡他嗎?”
林嶼行愣住了。
喜歡江慕?
是啊，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江慕。
可是剛纔那些畫麵裡，從頭到尾都是她。
冇有江慕。
一秒鐘都冇有。
“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他逃避性的冇有說出真實的答案，“我不知道我在想誰。”
很拙劣的藉口。
但是沈棠梨冇有拆穿他。
她隻是沉默著。
她站在那裡，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林嶼行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
“棠棠。”林嶼行打斷她，聲音緊繃得厲害。
“你……你能不能…”
他說不下去了。
林嶼行看著她，內心在天人交戰。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說出口。
……
林嶼行說不出話。
他隻是看著她，眼睛裡帶著幾分掙紮，幾分祈求，更多的則是渴望。
她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林嶼行的臉，嘴唇抿了抿。
“可是……”她開口，聲音輕輕的，“你喜歡的不是小慕哥哥嗎?”
林嶼行閉了閉眼。
這個時候提江慕，簡直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可她冇有說錯。
他確實一直以為自己喜歡江慕。他喜歡江慕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意外就變心了。
可如果不是喜歡，他為什麼滿腦子都是她?
為什麼每次看到她，心跳就不受控製？
“我不知道……”
沈棠梨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從在酒吧的那天晚上起，”林嶼行繼續說，像是破罐子破摔，“我就一直在想你。那天你喝醉了，我們、我們接吻了。”
聽到這裡，沈棠梨的臉上赫然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彷彿她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一樣。
林嶼行的話還冇有結束：“我這些天一直在想那天晚上，想你吻我的樣子。還有剛剛，我也在想你。想要觸碰你、想要再次和你接吻。”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我是不是很噁心？”
沈棠梨冇有回答。
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他，眼神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她纔開口，聲音輕輕的：“嶼行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林嶼行說，“我知道你是棠棠，我知道我不應該有這樣的心思。可我——”
他停住，說不下去了。
沈棠梨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靠近他。
林嶼行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在床邊坐下，離他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你剛纔說，”她開口，“讓我幫你？”
林嶼行看著她，點了點頭。
沈棠梨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掙紮，幾分猶豫，還有幾分好奇。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林嶼行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像盛著一汪清泉，還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茫然。
……
“棠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要是不願意，就拒絕我，沒關係的。”
沈棠梨冇有拒絕。
……
林嶼行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她明明什麼都不懂，卻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用這種語氣問他——
“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就是這樣。”
沈棠梨點點頭，像是受到了鼓勵。
林嶼行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嶼行哥，”沈棠梨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你……”
林嶼行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幾分期待，像是在等待誇獎。
“……。”
沈棠梨彎了彎眼睛，笑得又甜又乖。
林嶼行一直看著她，隻覺得自己要快瘋了。
他像是被霧氣籠罩著，開始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已經沉進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夢境裡。
“棠棠……”他啞著嗓子喊她。
“嗯？”沈棠梨抬起頭。
林嶼行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
沈棠梨愣住了。
“可以嗎？”他問，聲音沙啞。
沈棠梨眨了眨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林嶼行俯身，吻住了她。
和那天晚上不同，這次他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在吻她，吻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鄰居家)妹妹。
她的唇比他記憶中的還要軟，還要甜。他重複著那天晚上沈棠梨對他做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嶼行喘著氣，有些懊悔。
沈棠梨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茫然，幾分無辜。
“嶼行哥，”她輕聲說，“我…，…都是……”
林嶼行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抽了幾張紙巾，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手。
沈棠梨乖乖地讓他擦，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神軟軟的。
擦乾淨後，林嶼行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剛纔發生的事太過瘋狂，他到現在都還像是在做夢。
“棠棠……”他開口，聲音沙啞。
沈棠梨抬起頭看他，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
林嶼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說對不起？可他剛纔明明那麼享受。
說謝謝？那也太不是人了。
沈棠梨看著他這副糾結的樣子，忽然輕輕笑了。
“嶼行哥，”她軟軟地喊他，“你是不是又想太多了？”
林嶼行愣住。
沈棠梨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我自願的。”她說，聲音輕輕的，卻格外認真，“冇有不願意。”
林嶼行看著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看著這麼好的沈棠梨，他有一句話突然脫口而出：“你難受嗎？讓我也幫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