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悍來到大殿,發現幾個師兄都在,嶽不群沉著臉。
見林平之來了,人都到齊,這才開口道:“是你們大師兄的事。我剛得到訊息,你們大師兄竟然與魔教的人攪和在一起,還帶了一群人叫囂著要三戰少林。”
眾師兄弟大為驚訝。
大師兄怎麼會和魔教的人有了牽連?
隻有江悍沒覺得奇怪。
原著故事走向不就應該這樣嗎?
陸大有小聲道:“師傅,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陸大有平日最崇拜令狐沖。
嶽不群重重一拍桌子,怒聲道:“這是五嶽盟主左冷禪發來的訊息,還能有假?這個孽障,為師派他下山辦事,他卻惹出這麼多是非,還結交魔教妖人,簡直是丟盡了我們華山派的臉麵!”
他看向眾弟子:“你們幾人準備一下,一起隨我去少林寺,將你們大師兄帶回來。”
“是,師傅!”
幾人一起應道。
準備一番,眾人下山。華山距離少林寺約莫六百裡,眾人趕了六七天的路,終於趕到少林寺。此刻就見少林寺寺門大開,很多江湖人士已經來了。
其中就有武當沖虛道長,嵩山掌門左冷禪,衡山掌門莫大先生,恆山定閑、定逸兩位師太,還有他們帶來的手下。
眾人見到嶽不群,眼中都帶著莫名意味。
左冷禪臉上帶著冷笑:“嶽掌門,你教的好徒弟!令狐沖結交魔教妖人,要到少林寺搶人,聽說他還被推舉為什麼盟主,好不威風啊!你嶽掌門現在可是盟主的師傅了。”
嶽不群被譏諷,臉色卻沒一點變化,拱手見禮道:“左掌門這是哪裏話?小徒頑劣,對江湖事又不甚通曉,許是被那些魔教妖人給騙了。老夫此來,就是帶他回去。”
“嗬嗬,如你所說最好。”
嶽不群又與其他幾人見禮。
眾人視線自然落在嶽不群帶來的那些徒弟身上,大多數目光都落在江悍身上——要說最近華山最出名的是誰,自然要屬林平之莫屬。
殺餘滄海,屠滅青城派,殺木高峰,又殺了很多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惡徒。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
關鍵是他年紀輕輕,今年隻有二十齣頭,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實力,自然備受關注。要知道,餘滄海也是一派掌門,江湖一流高手,並非任人宰割的雜魚。
很多人自問能勝過餘滄海,但是能那麼乾脆地幾劍挑斷其手筋腳筋,他們卻未必做得到。
一開始,人們隻知道林平之殺了餘滄海,後來時間久了,一些細節流出,才知道原來這林平之比自己想的還要厲害。
“這位就是屠滅青城派、手段狠辣、被譽為‘玉麵修羅’的林平之林少俠吧?”左冷禪眯著眼睛看著江悍說道。
嶽不群回頭看向林平之:“平之,過來,給你介紹幾位掌門認識。”
江悍上前。
“諸位,這是小徒林平之。”
“平之,這位是武當沖虛道長,這位是五嶽盟主、嵩山掌門左冷禪左盟主,這位是衡山掌門莫大先生,這兩位是恆山定閑、定逸兩位師太。”
江悍一一和這些人見禮。
幾人正聊著,少林寺方丈方證大師和方生大師走了過來。
嶽不群又與這兩位見禮,問道:“方證大師,究竟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
方證嘆息一聲,道:“此事說來話長。幾個月前,魔教聖姑任盈盈帶著昏迷的令狐少俠來到少林寺,希望少林寺能救治於他。老衲給你那徒弟把脈,發現他體內真氣雜亂,有數道旁人的真氣在體內亂竄。那任盈盈施主求取少林寺療傷聖葯小還丹,最後我將小還丹餵給令狐少俠,暫時壓住了其他真氣,任盈盈則甘願留在少林寺為質。”
“令狐少俠離開後,不知又發生了什麼事。前些日子他過來,竟然帶來了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索要任盈盈,並主動提出三場賭鬥,贏了就接走任盈盈。我便答應了,隻要他們三局兩勝,便任由他們帶走任盈盈。”
其實方證心裏的想法沒有說出來:他並不想與魔教直接為敵,少林向來更喜歡躲在後麵,看別人衝鋒——比如五嶽劍派,看他們與魔教拚個你死我活,豈不是更好?所以才答應了此次賭鬥。
也正因如此,此事才傳了出去,先傳到左冷禪耳中,後來又傳到嶽不群這裏,這纔有了此刻眾人聚在一起的局麵。
方證請幾位掌門進屋敘話,其他弟子們自然有人帶去休息。
路過一座樓閣時,有人說那便是少林寺藏經閣。江悍忍不住看了過去:不知道易筋經會不會放在裏麵?他現在的武功組合,就差易筋經了。
晚上,嶽不群來了。
江悍詢問商量的結果,由誰出戰。嶽不群說,方證大師出一場,左冷禪出一場,沖虛道長出一場。
他們三人是這群人中武功最高的,由他們三人出戰,確實最有把握。
又過了兩日。
這日上午,山下有小沙彌急匆匆跑來:“方丈,那些魔教的人來了!”
眾人頓時站起身來。
就見山下烏泱泱來了上百人,打頭的正是任我行,旁邊是光明左使向問天,另一旁則是令狐沖。他們後麵跟著桃穀六仙,一身苗服的藍鳳凰,還有祖千秋、老頭子、計無施、黃伯流等一眾旁門首領,後麵還跟著魔教各地的寨主、幫主、壇主等人。
令狐沖混在魔教眾人中,自然也看到了華山派眾人,尤其是嶽不群——嶽不群正冷著臉,狠狠瞪著他,令狐衝心裏一陣發怵。
原著裡,此時的令狐沖已經被逐出師門,可因為江悍的到來,劇情受到了影響,此刻令狐沖並未被逐出師門。見到師父,令狐沖怎麼可能不害怕?
“師傅。”令狐沖弱弱地喊了一聲。
“你這逆徒!你究竟在做什麼?”嶽不群怒聲道,“我派你下山辦事,你卻半年不歸,還和這些魔教妖人攪合在一起!華山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任我行聽嶽不群這麼說,有些不樂意了。他可是一代魔教教主,心高氣傲得很,當即說道:“嶽掌門,別張口閉口‘魔教’‘魔教’地喊!我們是日月神教!如果你再出言不遜,信不信我帶著這些人,去你華山逛一逛?”
“你……”嶽不群被噎得不輕。華山現在人才凋零,若是魔教這些人真的去了華山,華山可頂不住。他隻得悻悻住口,卻又狠狠瞪了令狐沖一眼。
此時,方證大師開口道:“任教主,既然你們來了,咱們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行事吧。比鬥三場,三局兩勝。若是你們勝了,任盈盈便任由你們帶走。”
“好,就按約定來。”任我行道。
隨後,眾人來到少林寺演武場,兩邊分別站定。令狐沖有些彆扭:站到華山派那邊?不行,自己是來救任盈盈的;站在魔教這邊,師傅的眼神都要吃人了。他隻得低著頭,不敢看嶽不群。
第一場,任我行對方證大師。
方證大師施展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千手如來掌,任我行則以吸星**應對。方證功力深厚,又修鍊了易筋經,內力穩固。任我行見久戰難勝,忽然使出陰招,詐攻旁邊一名少林寺弟子。方證趕緊出手相救,被任我行趁隙一掌拍飛。方證大師當即認輸。
不過場中卻響起無數罵聲,都罵任我行卑鄙。任我行卻完全不在乎。
第二場,左冷禪跳了上來:“任我行,也別派別人了,左某要挑戰你!你可敢接下?”
“有何不敢!”
任我行和左冷禪戰在一處。左冷禪比任我行還要狡猾,他修鍊的內功是寒冰真氣,招式上雖不敵任我行,卻早有準備。任我行用吸星**吸他真氣時,他猛地將寒冰真氣盡數輸送過去。任我行經脈瞬間凍結,內力紊亂,左冷禪趁機一掌拍出,重傷了任我行。
“五嶽盟主,果然卑鄙。”任我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聲道。
左冷禪毫不在意。第二局,任我行敗。
第三局,沖虛道長走到演武場中間。
任我行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人,可選之人隻有兩個:一個是向問天,一個是令狐沖。至於其他人,雖說人多,實力卻完全不夠看,隻能過來壓壓陣腳、壯壯人氣。
向問天對陣沖虛,頂多是三七開,輸的概率太大。
他看向令狐沖——之前他和令狐沖比試過,知道令狐沖的劍法造詣極高,自己都未必是其對手,比向問天的贏麵大得多。
“令狐沖,這一場你上。”
任我行說道,
“盈盈是因你才被困在少林寺的,你不想盈盈一直被少林寺這些和尚關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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