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有首飾盒大小,江悍開啟小箱子,露出裏麵一件袈裟,江悍心說沒錯了,原著裡辟邪劍譜就是寫在袈裟上。他拿出袈裟,發現下麵還放著一個鹿皮包裹,並不厚。
開啟鹿皮包,發現裏麵是一遝銀票,一遝一千兩,總共一萬兩。
江悍一笑,這下不愁沒錢花了。
隨後展開袈裟,就見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字,他仔細看過去,開篇第一句話就是,“欲練神功,引刀自宮”。後麵還加重警告,“若不自宮,一練之下,立即慾火如焚,走火入魔,僵癱而死。”
下麵是辟邪劍譜練氣總綱:
“今練氣之道,不外存想導引,渺渺太虛,天地分清濁而生人,人之練氣,不外練虛靈而滌盪昏濁,氣者命之主,形者體之用”,
“丹田有氣,散之任脈,如竹中空,似穀恆虛……丹田內息,散於四肢,膻中之氣,分注八脈......”,
再後麵是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劍法迅捷詭異,快如鬼魅,招招攻敵要害。
這門劍法,林平之是練過的,原本叫林家劍法,隻不過他隻會招式,沒有與之支撐的內功,所以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隻能算是一門比較陰狠的劍法而已。
沒穿越前,江悍看過辟邪劍譜的介紹:辟邪劍法出自葵花寶典,葵花寶典是太監所創,整套心法是太監按照自己的生理結構打造的,男性體內的雄性激素與該內功的陰柔執行路徑天然衝突,強行修鍊會強力刺激腎經,導致腎水虧損、陰虛火旺,引發強烈的性慾亢進,普通人根本無法自控。
古人理解就是走火入魔。
而自宮後,雄性激素分泌大幅減少,身體向陰柔狀態轉化,才能適配劍譜的內力流轉法門,避免生理與功法的根本衝突。
空間內,有江悍備用的紙筆等物。他現在沒有開全智力,不可能看一遍就全部記下,那就用筆記。
辟邪劍法全篇三千餘字,抄下來也就是一個薄薄的小冊子。
翌日天亮,江悍走出空間,悄無聲息離開老宅,沒著急回客棧,而是逛起了街。
福州是大城,而且商業極其發達,各種物資豐富,還有一些海外稀罕東西,吃的喝的用的應有盡有。江悍看到賣銀鏡的,此時的鏡子已經和後世鏡子差不多,玻璃鍍銀,照人纖毫畢現。
價格不便宜,一麵巴掌大的鏡子就要十兩銀子,一塊西瓜大的鏡子要五十兩。
江悍買了兩麵五十兩的,一麵送嶽靈珊,一麵送寧中則。
其他好物,凡是覺得有用的他都買上一些,反正他有空間,離開店鋪直接丟到空間裏,接著轉下一家。就這樣轉了半天,他覺得採購得差不多了,這纔回到客棧。
客棧對麵房間,嶽不群通過門縫看到江悍回來,眯了眯眼。
昨天江悍躲藏起來後,嶽不群找不到人,非常焦急,在福州城到處亂竄,一直找到天黑也不見人。偌大福州城,想要找一個人如大海撈針,他隻能放棄。
不過心裏卻恨得牙癢癢:這小子還真是謹慎,竟然能甩脫自己。他是本地人,或許在什麼地方有機關,一下子就躲了進去也說不定。
無妨,如果他真是去拿辟邪劍譜,隻要他拿到,自己總有機會獲得。
江悍和師兄們碰頭,言明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好,商定明天就出發回華山。晚上江悍又叫了一桌酒席,這次的酒席比上次還好,四個師兄弟一通吃喝,好不快活。
第二天一早,四人退了客棧,騎馬離開福州城。
路上,他們並沒有著急趕路,按照最穩妥的路線走,白天趕路,晚上找市鎮休息,從不在野外留宿。
嶽不群始終沒有下手的機會,況且他也不知道江悍是不是拿到了自家的辟邪劍譜。
後來他也想明白了:江悍總是要回華山的,回了華山他機會更多,反而比在路上出手更方便。最後他就乾脆化身隱形護衛,隻要江悍他們不遇到危險,就遠遠地綴著。
一個多月的趕路,江悍一行四人終於回到華山。
“小師弟,你們回來了。”嶽靈珊看到江悍他們回來,高興地過來打招呼。
嶽不群提前趕回了華山。
江悍過去拜見,雖然嶽不群換了長衫,擺出一副不鹹不淡的表情,但江悍還是從他身上看出來一絲疲憊——老東西跟了好幾個月,也挺不容易的。
“師傅,我回來了。”
“此行可還順利?”
“一切順利。”
嶽不群點點頭,“嗯,那休息去吧。”
江悍告辭,在外麵又見到嶽靈珊。“師姐,我給你帶了禮物。”
“什麼禮物?”
江悍拿出一麵銀鏡,嶽靈珊欣喜地接過去,對著鏡子照了照,“哎呀,這鏡子照得好清楚。”
“我給師娘也帶了一麵,師姐幫我送給師娘吧。”
“好啊,給我吧。”
吃過晚飯,江悍沒有修鍊,而是拿著一個箱子找到嶽不群,“師傅,徒兒有話想單獨和您說。”
嶽不群以為是江悍給他帶的禮物——他已經知道江悍給妻子寧中則和女兒嶽靈珊送了禮物。他帶著江悍來到書房,“有什麼事說吧。”
“師傅,我從家中找到祖傳的辟邪劍譜,想將劍譜送給師傅。”
嶽不群眼中閃過震驚。他一直在謀劃辟邪劍譜,為此耗費無數心血。此次江悍回鄉,他一路跟隨,最後還是沒能得到,他猜測江悍應該拿到了辟邪劍譜,正想著怎麼弄到手,沒想到自己這個好徒兒竟然主動送上來了。
江悍把箱子放到桌上,開啟箱子,從裏麵拿出袈裟:“師傅,我家的家傳劍法辟邪劍譜,就寫在這幅袈裟上,請您過目。”
嶽不群努力壓製激動,接過袈裟,拿著蠟燭照亮,仔細觀看起來。
劍譜第一句話就把嶽不群驚住了:【欲練神功,引刀自宮】。
這這這,修鍊辟邪劍法竟然要自宮,怎麼會這樣!
他抬頭看看江悍,江悍麵無表情。
再仔細看手裏的袈裟,袈裟一看就有些年頭,上麵的字跡、灰塵,包括箱子,一切的一切都不像作假。
忍著震驚,嶽不群繼續往下看。
辟邪劍法內功,主走奇經八脈,以陰柔詭譎為核心,內力運轉追求極致“快”與“詭”,摒棄陽剛,與傳統內功相悖。還特別點出修鍊禁忌:未自宮者練則陰陽失衡、內力逆行、經脈錯亂;有深厚正派內功者需先散功,否則功法衝突致內力紊亂。
七十二路劍法招式,重刺、削、點、撩,專攻要害,身法如鬼魅,劍招銜接無縫,精髓是“快”,出手不快便不合精義。
嶽不群深深皺眉,怎麼也沒想到,這門劍法竟然是這樣的。不到萬不得已,誰願意切掉自己的命根子,而且還要散功,重新修鍊辟邪劍法對應的內功。
江悍看著嶽不群的臉,燭光下,嶽不群的臉陰晴不定。
好半天,嶽不群抬頭看向江悍,“此等劍法猶如魔功,平之你絕對不能練。”
江悍嘆息:“師傅,原本我也以為家傳劍法是一部高深劍法,想要拿到手後修鍊,可看了之後才發現竟是如此,徒兒自然不會練這等功法。當時我就想毀掉,省得它害人。”
“但這部功法又是一部絕頂功法,毀掉可惜,所以徒兒帶回山,想請教一下師傅,這等功法該如何處置。”
嶽不群停頓了一下。毀掉,他捨不得;修鍊,他更捨不得犧牲自己。
“不若這樣,這部功法你先留在我這裏,我先妥善保管。至於今後如何處置,以後再說。”
“我聽師傅的。”
江悍告辭離開。嶽不群拿著辟邪劍譜看了又看,自己辛苦謀劃幾年時間,最後結果竟然是一部太監功法,讓他有些懊惱。最後他把袈裟收好,放回箱子。
他屋裏有個地下小密室,功法先放在密室裡。
躺在床上,嶽不群久久不能入睡,腦子裏全是辟邪劍法的事。
江悍則安穩地修鍊起來。你嶽不群不是想要辟邪劍譜嗎,我就給你了。至於他自己,肯定是不會練的——切了命根子,以後人生還有什麼樂趣?至於說殺青城派那些人報仇,他現在已經完全有能力了。
他給自己定的路線,除了易筋經,其他都達成了。混元功說來也不錯,先練著,再尋機會拿易筋經。
青城派,時間不會太長,老子會去找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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