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材料,
許大茂就被銬在木頭床上,
還好沒讓他蹲著,而是坐在床上。
他本以為今晚可能回不去了,畢竟打了傻柱,還打得那麼重,沒想到過了沒多久就有人過來告訴他先回去,後麵的事再處理。
許大茂出門,
就見一個中年人正在門口等他,
許大茂認識這個人,婁家的人,許大茂他爹當年其實也是給婁家做事的,他媽也是婁家的僕人。
“婁先生叫你跟我過去一趟。”
許大茂沒說話,跟著對方來到婁家。
婁半城看著許大茂,微皺著眉頭,“不孕不育是真的,能治嗎?”
“醫生說很難,”
“你和小娥,打算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許大茂低著頭。
婁半城沉著臉,
他當初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就是為了中和一下成分,讓上麵的人看看,自己這個資本家的孩子也是能和普通民眾的孩子結合的,之前那些階級思想已經放下了,
當初就有些委屈閨女了,
但能過安穩日子,也還能接受,
可現在許大茂不能生孩子,如果自己閨女一直跟著許大茂,就真是坑了自己閨女,他允許閨女過得平凡,但不允許過得如此不堪。
屋裏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先回去吧,小娥在家裏住幾天。”
婁半城也要考慮考慮。
許大茂嗯了一聲,告辭出了婁家,自始至終也沒見到婁曉娥。
醫院病房裏,
傻柱悠悠轉醒,
頭疼,像無數根針在紮,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抬手摸頭,摸到包裹的紗布,
“媽的,許大茂這個孫子,真下死手啊!”
傻柱罵了一句,嗓子幹得冒煙,可旁邊一個人也沒有。劉海忠和閻埠貴帶著兒子們把他送到醫院就回去了,隻是鄰居,沒人會像親爹一樣照顧他。
就在這時,
兩個警察走進病房,
“何雨柱同誌,我們來瞭解下情況。”
傻柱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末了撓了撓頭,“我就是和他逗逗,沒想到那孫子真下死手。”
警察看他一眼,其中一個開口:“何雨柱同誌,有個情況跟你說一下,許大茂也報案了,是告你的。”
“告我?告我什麼?那孫子把我打了,他還告我?”
“告你把他打成了不孕不育。”
“我什麼時候把他打得不孕不育了?那玩意兒能打出來嗎?”
隨後民警和傻柱說了許大茂描述的情況,傻柱聽了有些傻眼,“我們小時候是打過架,但那是小孩子鬧著玩,怎麼可能打成不孕不育?”
“許大茂提供了醫院的檢查報告,報告上說他的病,就是青少年時期經常遭到外力損傷導致的,你小時候經常欺負他,尤其是對著他的下身下手,絕對有這個可能。”
傻柱愣住,“我們那是鬧著玩,怎麼可能打壞呢?”
警察離開了,讓傻柱好好養傷,後麵的事情等傷好點再繼續處理。傻柱躺在床上,傻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第二天,
警察又到四合院進行了一番調查,詢問住戶當天的情況,又瞭解了一下老住戶關於傻柱小時候打許大茂的事,住戶們這才知道許大茂這次為什麼打傻柱那麼狠。
這是報斷子絕孫之仇啊。
傻柱也是,傻乎乎地還湊上去嘲諷許大茂,是個人都得和他拚命。
傻柱在醫院住院,
第二天依舊沒人過來看他,
易中海沒來、聾老太太沒來、秦淮茹沒來。昨天劉海忠和閻埠貴帶著兒子把他送來就走了,也沒人陪著,今天更沒人來看他,
傻柱頓覺有些悲涼。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江悍提著一個網兜走進來,網兜裡放著一罐罐頭,
罐頭是前些日子抽獎抽到的。
“柱哥,感覺怎麼樣?”
傻柱看到江悍,鼻子一酸,看看人家小江,才住進來幾天就知道來看看自己,再想想院裏住了幾十年的那些鄰居。
“小江,你怎麼來了?”傻柱往上靠了靠。
“過來看看你,傷得厲害嗎?醫生怎麼說?”
“腦袋上縫了八針,醫生說頭骨有些裂,還好裏麵沒有出血,不過腦震蕩是肯定的了,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傻柱道。
兩人又聊起其他,
比如“小江,你有物件沒有啊?怎麼還不找?”
江悍也問傻柱,“你快30了吧?怎麼也沒找?”
傻柱就說相親好多次,可是總是不成,後來甚至沒人給自己說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條件挺好的啊。
江悍心說,終於繞到這裏了。
江悍表現出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傻柱看了疑惑地問道:“兄弟,有什麼話你就說?”
江悍彷彿下定某種決心,說道:“柱哥,我不知道你自己知不知道,但是我在廠裡聽說一些傳言,我這人實在,就不和你繞彎子了,廠裡的人傳言,說你和秦淮茹好,給她拉幫套,所以才沒人給你說親。”
傻柱一聽有些急了,
“誰拉幫套了?我怎麼可能給她拉幫套?我和秦姐一點關係也沒有,就是可憐他們家。”
江悍點點頭,
“這話我信,但外人未必信。”
“對了,我搬進四合院後,還聽到院裏人說的一些傳言,就是關於你為什麼好多次相親都不成的原因。”
傻柱趕緊問道:“兄弟,你都聽到什麼?”
“我聽院裏人說,你每次相親,秦淮茹都會過去晃悠一圈,說些不著調的話,比如給你洗衣服洗褲衩什麼的,你沒感覺,可人家姑娘會怎麼想。”
傻柱恍然大悟,
難怪好多次相親,秦淮茹來了後,那些相親物件就板著臉走了。
還有些當時沒說,事後媒人就托話說不合適,沒了下文。
原來根子在這裏。
江悍目的達到,站起身,“柱哥,我不是愛說是非的人,但我這人又愛說實話,這些話,其實廠裡都傳遍了,就你這個當事人不知道。好了,你好好養傷,我走了。”
“兄弟,幫我去後勤科請個假。”
“沒問題。”
江悍離開,傻柱回想著之前種種,好像真的和江悍說的一樣,每次自己相親,秦淮茹就過去,要幫自己搞衛生洗衣服,
他現在才明白,那不是好像,是專門給自己攪局呢。
至於原因,
他也想明白了,就像廠裡傳言的那樣,她是想讓自己給她拉幫套,怕自己有了媳婦就不接濟她們家。
這一刻,
他忽然有些恨秦淮茹,
她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那麼算計自己呢,算計得自己都快三十了還沒媳婦,自己對她夠好了,她還這麼害自己。
傻柱攥著拳頭咬著牙,感覺頭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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