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人員先去郵局調查,果然查到了何大清從保定給易中海匯錢的匯款單,匯款行為持續了十幾年,直到去年才停止,金額總計1450元。
隨後辦案人員立即動身去保定尋找何大清。
當何大清聽說易中海私吞了自己給孩子的撫養費,氣得火冒三丈:
“媽的,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我從1951年離開北京後,每個月都按時寄錢,他竟然全給黑下了!公安同誌,你們一定要把易中海法辦了,幫我追回這筆錢!”
這邊調查有了進展,公安人員開始接觸何雨柱。
他們沒有直接把何雨柱叫去派出所,而是來到軋鋼廠,把他叫到了保衛科。
“何雨柱同誌,你知道何大清一直給你和你妹妹何雨水匯錢的事嗎?”
傻柱一愣,反問道:“何大清給我和雨水匯錢?我不知道啊,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些年,易中海有沒有跟你提過,何大清給你們兄妹寄生活費的事?”公安同誌再次問道。
“沒有啊。不過一大爺易中海經常接濟我們家,他人挺好的,是我們四合院裏人品最好的人了。”傻柱一臉誠懇地回答。
兩個公安同誌對視一眼,從傻柱的反應來看,他顯然一直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道何大清給他們匯錢的事。
“何雨柱,你詳細說一下,從你父親何大清離開北京後,你和你妹妹這些年的生活經歷,中間我們會針對一些問題單獨提問。”傻柱雖然不明就裏,但麵對公安人員,還是乖乖地開始回憶。
他說起何大清走後這些年的經歷:一開始父親走了,他和妹妹去找過何大清,結果被一個姓白的寡婦罵了回來,兩人灰溜溜地回了北京。那時候傻柱原本在飯館當學徒,後來也沒心思去了。何大清走的時候,家裏還剩下幾十塊錢,很快就花光了。沒有收入來源,他和妹妹何雨水隻能飢一頓飽一頓,撿過破爛,也做過臨時苦力。就這麼熬了大概兩三年,易中海說可以幫他找份工作,隨後就推薦他去了軋鋼廠的廚房。憑著在飯館當學徒的底子和家傳的做菜手藝,沒兩年他就成了廚房的主廚師傅。
大概就是這些情況。
公安同誌一邊聽一邊記錄,中間還穿插著提問,比如易中海是如何接濟他們家的、有沒有主動提過“生活費”相關的事,傻柱都一一作答,明確表示易中海從未提過“生活費”的說法。
事情說完,傻柱忍不住問道:“同誌,你們怎麼總問生活費的事啊?到底什麼生活費?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把我都問糊塗了。”
那位年紀稍大的公安看著傻柱,緩緩開口說道:“經過我們調查覈實,從你父親何大清離開北京的第二個月起,他就開始給你和你妹妹匯生活費,每個月10元,一直到去年才停止。
這筆錢,全部匯給了易中海。我們已經去保定找過何大清,他說當年拜託易中海幫忙照顧你們兄妹,每月的生活費也托易中海轉交給你們,期間還給你們寫過幾封信,但全都沒有收到回信。
大概在你妹妹何雨水18歲成年後,也就是去年,何大清才停止了匯款。”
聽公安同誌說完,傻柱當場就傻愣在那裏,眼睛慢慢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得多傷心,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忍不住掉眼淚。
原來他爹不是不管他們兄妹了,每個月都寄錢,還寫過好幾封信,這些他一無所知。易中海原先在傻柱心中很高大、很偉岸的形象,現在一下子崩塌了。
好半天才囁嚅著說出一句話:“一大爺,怎麼能這麼乾!”
易中海被警察帶走了,這個訊息一下子在軋鋼廠炸開。易中海在軋鋼廠還是很有名的,八級大師傅,一家工廠本來就沒幾個,易中海算其中一個。
而且易中海平時給人的印象和口碑,就是與人為善,可謂是道德標兵。現在大家才知道,他竟然扣下何雨柱師傅和他妹妹十幾年的生活費。要知道那時候傻柱才十六七歲,他妹妹才六七歲,兩個人生活得很艱難,這種情況易中海不是看不見,卻不把他們爹郵寄的生活費給他們,安的什麼心。
易中海被帶去派出所,當知道自己扣傻柱錢的事敗露,臉色一下子白了。
他賣力狡辯,說什麼怕他們小孩子不懂事亂花,等傻柱結婚的時候這筆錢就給他們。可狡辯就是狡辯,這些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何雨柱和何雨水吃不上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把錢給他們?”
“何雨柱成年後,你為什麼不把錢給他們?”
“何大清的信,你為什麼不給他們兄妹看,你的想法是什麼?”
一條條問題,問得易中海冷汗直冒。
是啊,自己的心思,是想拿捏傻柱,可這些心思又怎麼能說出來呢。
而且就算說了,自己不是為錢,是為了拿捏傻柱給自己養老,這個理由也不合理,不是能剋扣人家生活費的藉口。
易中海被抓的事很快傳到四合院。
四合院也炸鍋了。一大媽趕緊找到聾老太太,聾老太太指著一大媽說:“別說你不知道,老易做的這叫什麼事啊!”
“我、我、我,家裏的事我都聽老易的,他想拿捏傻柱,我能說什麼。”
電視劇裡,說易中海媳婦一大媽是個好人,可一個被窩裏睡著,易中海做的那些事,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隻能說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聾老太太去找傻柱,希望傻柱去派出所說說,把易中海的案子撤了。
聾老太太在傻柱家,苦口婆心說了一個多小時,不知道傻柱怎麼想的,最後答應去撤案。
易中海被關押了一晚上,第二天傻柱去派出所,說自己不告了。易中海當即表示,會馬上把錢給何雨柱,並且賠償一部分損失。就這樣,易中海被放了出來。
沒辦法,當事人不告了,派出所也沒什麼辦法。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發現院裏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易中海在四合院威望很高,滿口仁義道德,現在裡子被人扒出來,才發現他就是個暗地裏搞陰謀詭計的小人,人設徹底不復存在。
他甚至還不如明著來的小人——這種道貌岸然的人,最是人所不齒。
易中海心裏難受,可事已至此又能怎麼辦,隻能悶在家裏。
轉天易中海去單位上班,發現工廠裡的人對他的態度也大變樣。以前大家一口一個“易師傅”地叫著,有事會請教他,車間幹部也尊重他這個八級大師傅;現在車間裏,根本沒人搭理他,他成了孤家寡人。
江悍正在吃飯,腦海裡忽然響起“叮”的一聲係統提示音:
【叮~,整治易中海進度達到85%】
好傢夥,一下子漲了70多點,這下整治易中海真是成效顯著,關鍵是破了他的“道德金身”,易中海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一大爺”了。
此外還有幾個提示:
【叮~,整治一大媽進度達到10%】
【叮~,整治傻柱進度達到30%】
【叮~,整治秦淮茹進度達到25%】
一大媽和傻柱的進度增加,他能理解,可秦淮茹為什麼漲呢?難道是因為沒了易中海這個保護傘,秦淮茹預感到賈家以後的生活會更艱難,從而觸發了進度增長?
沒準還真是這樣。
正好江悍七天的夜班結束,這天下班回到四合院,他自然能感覺到,院裏的氣氛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不過這關他什麼事?他才來住幾天。
正好路過中院的時候,看到易中海拿著一個簸箕出來,簸箕裡裝的是煤灰。江悍主動打招呼:
“易師傅,我夜班結束了。對了,之前您不是說等我回來開全員大會嗎?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隨時有空。”
江悍剛說完,腦海裡就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整治易中海進度達到88%】
嘿,一句話就增加3點進度。
“不用了。”易中海悶悶地回了一句,轉身出門倒爐灰。
江悍回到自己屋,剛把爐子生好,就聽院裏有人喊:“街道辦通知,咱們院晚上開全院大會,七點準時參加,每家最少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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