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江悍琢磨起來如何進入兵工廠,如何弄到武器。
裝作工人?
日本鬼子管得嚴,工人上班下班都有鬼子拿著槍盯著,而且不讓亂走,裝工人不是個好主意。
隻能裝鬼子進去。
他需要一身鬼子皮。
按摩結束,江悍穿上衣服來到街上,左右看了看,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在問了一個路人後,找到一家照相館。
“先生,您要拍照片?”
“對,拍貼在證件上的照片。”
“好的,裏麵請。”
整理了一下西服,梳了一下頭髮,江悍坐在鏡頭前,在攝影師的指揮下拍好照片。
“您明天這個時候可以過來取。”
“好。”
江悍付了錢離開。
他殺的那個鬼子編輯有證件,證件上有照片,想來其他人的證件上也有照片,所以他必須弄些照片預備著。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街上愈發熱鬧了。
江悍一邊逛街一邊購物,米酒來兩壇,燒雞來五個,大肉包子整整一屜;香煙來一條,火柴來幾包;盤子、碗、筷子來一些,水壺買了兩個。
木棍、鐵鎚、撬棍、繩索分別買了一些,
不知道用不用得上,反正不貴,以備不時之需。
在一家自行車行,他看上一款自行車,這東西在現在非常有用,可問完價格發現還挺貴,他剩下的錢不夠了。
算了,回頭在鬼子手裏偷一輛便是。
“這位爺~~,進來玩會兒呀~~~”
江悍抬眼看過去,一個女人穿著紅旗袍倚著門框,揮著手絹沖他招手。
不得不說,民國時期確實有不一樣的風景。
逛青樓是不可能逛青樓的——並不是因為什麼精神潔癖,主要是他怕得病。
這年頭臟病泛濫,他可是真身穿越。
又往前走,江悍找了一家酒館,進去要了一個包廂,點了一桌子菜。來到這個位麵世界,自然要體驗一把,現代他可沒吃過山西菜,而且這樣一桌子菜敞開了吃,反正錢是搶來的,不心疼。
旁邊有一桌也在吃飯,雖然隔著木板,但他還是能隱約聽到那邊傳來的聲音,而且還是日語。這時候江悍有些懊惱,自己以前看片時隻盯著畫麵,沒好好學口語。要是能聽懂他們說什麼,也不至於自己瞎猜,混進日軍內部也更方便。
算了,不管他們說的什麼,其實都無所謂,隻要確定他們是日本人就夠了。就算不全是日本人,也和日本人脫不了關係,大概率是漢奸走狗。
漢奸走狗更可惡。
江悍心裏已經打定主意,旁邊這桌人,他準備“收”了。
碰到自己,算他們倒黴。
飯菜上來了,江悍大口吃喝。
遇到好吃的,他就讓夥計再上一份,這份新上的則倒在自己買的盤子裏,留著以後吃。就這樣,他一個人吃了十幾道菜,夥計都有些震驚。
好在這客人穿著不差,看著就不是差錢的主。
就在這時,旁邊這一桌傳來挪動凳子的聲音——應該是吃完準備離開了。
江悍也跟著站起來,通過門縫,看到那些人陸陸續續出來,一共五個。
五人走進樓道,邊走還邊說話,嘻嘻哈哈的,聊得很是熱絡。他甚至看到其中有兩個穿著日軍軍服。
很好,很好,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些人剛走過江悍的房間,江悍就拉開門跟上去。
觸碰最後一個人,收走,關在空間裏一個兩立方米的格子裏——沒人發現。接著觸碰倒數第二個,再收;第三個,再收。隊伍裡隻剩下最後兩個了,這兩個傢夥勾肩搭背的。
江悍左右手分別伸出,唰的一下,兩個傢夥一起被收走。
前後不過兩三秒鐘,那些人就被全部收盡,樓道瞬間變得安靜。
江悍回到剛剛那五人吃飯的房間——門還開著,他順手幫忙關上。
這樣一來,暫時沒人會發現他們失蹤。
江悍下樓算賬,一共花了四十多軍票,他痛快付賬走人。
走到一條僻靜衚衕,江悍閃身進入自己的空間。
此刻那五個傢夥,每個人都被分別關在一個格子裏,全都在哇哇大叫。
不過有兩個人喊的卻是中國話。
會說中國話好啊,最起碼溝通起來沒障礙。
江悍先把其中一個弄了出來,沒等那人反應過來,上去就是一棍子。
“Duang~!”
棍子結結實實打在這傢夥頭上,他當即就暈了過去。
江悍先把他的衣服扒了,再用繩子捆住,跟著噗一口水噴在他臉上。
這傢夥悠悠轉醒,剛剛那一下打得有點狠,他現在腦袋疼得鑽心。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這人看著江悍,大聲喊道。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江悍拿起一根煙點上,抽了兩口,直接把燃著的煙頭按在對方胸口。
“啊啊啊啊——疼!疼!疼!”
“我說什麼,你回答什麼!”
“好好好,你問,你問!”這人骨頭軟,一下就慫了。
“你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我叫馬奎,是警察局巡邏隊的隊長。”
“和你喝酒的是什麼人?”
“啊,你問他們啊……我也不是很熟。隻知道那兩個穿軍裝的,是皇軍軍醫院的醫生;那個穿西服的叫山本,是個藥材商人;還有個中年人叫張德祿,是我表姐夫,他是太原城維持會的副主任。”
“你們今天喝酒是為了什麼事?”
“我隻知道姐夫和那個藥材商人合作做藥品的生意,具體的我也不懂,這個你得問我姐夫。”
其實江悍知道這些已經足夠了,他纔不關心他們為什麼聚在一起——他“收”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那兩個穿軍裝的傢夥身上的日軍軍服。
恐怕這些人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一身衣服送命。
江悍把馬奎重新關起來,又揮手把張德祿弄了過來。照樣先捆好,這次沒用煙頭燙,而是找了一根細樹枝,對著這傢夥白白胖胖的身子就是一通猛抽。
張德祿被抽得不停打滾,哭爹喊娘。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別打了,別打了!”
“慫貨。你有什麼能拿來換命?不過說好了,你隻有一次機會。”
張德祿滿臉糾結,最後咬咬牙:“我有一套隱秘宅子,裏麵藏了不少金銀!我願意把那些金銀全都給好漢,隻求留我一條命!”隨後,他哆哆嗦嗦報出了地址。
對於這個遊戲世界的錢財,江悍並不在乎——弄再多錢也沒用,他隻要一回去,這些錢就會消失,又帶不回自己的世界。不過這種傢夥搜刮來的不義之財,與其留著,不如拿去支援抗戰。
江悍出了空間,在路邊叫了一輛黃包車,報出張德祿說的地址。距離不算遠,大約十幾分鐘就到了地方。他付錢讓車夫離開,打量著眼前這套不起眼的小院。
翻牆進去,在廚房搬開一個櫥櫃,下麵果然有一個蓋子,開啟蓋子,下麵是一個菜窖——張德祿的東西,全都藏在這裏。
黑燈瞎火的,江悍也沒仔細看,一股腦收了,隨後閃身進了空間。
總共三個箱子,開啟箱子一看,第一個箱子裏放著滿滿的銀元,都是一捆一捆用紅紙包好的;第二個箱子裏是幾十張字畫;第三個箱子裏還是銀元,除此之外,裏麵還有一個小盒子,裝著不少金條——他掂量了一下,不會少於三十斤。
當個維持會副主任,就能搜刮這麼多,真不知道是謀害了多少人、坑了多少百姓才聚起來的財富。
江悍出了地窖,把蓋子蓋好,櫥櫃也重新歸位。他又在屋裏轉了轉,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還別說,真讓他找到些有用的,一張紅木架子床,雖說不是拔步床那種極品,但也是高檔貨,四周有架子,夏天能掛蚊帳,冬天能圍布簾,冬暖夏涼;還有一套紅木書桌座椅,款式是明清樣式,看著就比較名貴。
這些他全收了——以後在空間睡覺,總要有個舒服的地方躺才行。
既然都收了這些,那屋裏的紅木大櫃、紅木梳妝枱、紅木盆架,還有黃銅盆,甚至水缸,他也一併收進空間。還是那句話,以備不時之需。
也沒急著出屋,再次進入空間,準備審問那個日本藥品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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