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副暴發戶無比粗魯的樣子。
葉塵一想到自己身上居然流著他的血液,胃裏就開始翻湧扭曲。
大概是因為葉父喝多了,酒杯準頭不夠,並沒有砸到葉塵,而是順著他髮絲擦邊而過,隨後撞上牆壁,玻璃應聲而碎。
他端坐在那裏,紋絲未動。
不是不躲,隻是發生的太快,他大腦沒反應過來而已。
還好葉父準頭不夠,要不然他今天怕是要流著血破相出這個門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在場的幾位女士,葉塵耳邊傳來幾聲尖利的銳叫聲,聲音高昂到刺的他頭疼。
他黑著臉“唰”的一下站起身,看向葉父,眼裏的寒意讓酒精上腦的葉父一下子變清醒了許多,但礙於屋內還有外人在,他還是嘴硬厲害道:“看什麼看,我是你老子!”
“老子?”葉塵嗤笑,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言語中帶了一點輕蔑。
葉父被他的態度搞得有些不安,可他這個兒子以前從來沒有忤逆過他什麼,頂多就是臉色不好,這也讓他沒把自己此時的不安當回事。
直到葉塵麵無表情對他說:“這麼喜歡逞威風當老子,那你就繼續當吧,不過以後別再妄想我會配合你。”
說完這句話,葉塵起身直接離開,速度快到屋內剩下的人一個都沒反應過來。
“他今天是吃炸藥了?”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葉母嘀咕一句。
葉父對他的離場更是無所謂,撇撇嘴扭回身招呼著自己身旁的男人繼續一塊喝酒,一度喝到眼冒金星,整個人毫無形象神智的地步。
至於他們一會誰去買單,葉父葉母有沒有錢結賬這件事,葉塵就管不著了。
愛當大頭,愛包裝自己,那就繼續自欺欺人吧,總之他以後是不會再管這對“父母”任何事了。
司機在外麵等待,原本送老闆來餐廳他還以為會跟以前一樣最起碼要等一兩個小時,可沒想到這次還沒半小時就接到了老闆的電話,他驚詫之際快速起身收拾好自己的儀容,把車子從車庫開出來在門口接上老闆。
“回藍灣。”
葉塵一上車就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眉心蹙起。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到老闆的臉色,眼鼻觀心回答道:“好的葉總。”
車子在道路上穩穩行駛,葉塵身子越來越沉,這段時間忙軸轉所帶來的疲憊感一擁而上。
他隨著車子輕微的震動感緩緩入眠,再次醒來時,是被司機小聲叫醒的。
“葉總,醒醒。”司機緊張的喊著他,在看到他終於睜開眼後悄悄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臉為難的把視線轉到車窗外。
夜晚的秋風吹過,樹葉隨之晃動,飄落下來,徐徐小風也吹起了車子前方擋在門口的女人白色裙擺。
等葉塵看清楚人影後,差點以為是自己眼睛出現問題看錯了,最後還是司機點醒了他。
“葉總,這位女士一直擋在門口不讓開,我剛纔下去跟她說話她也不理我,應該是找您的吧。”
葉塵眸光沉沉,沒有回答。
摸不清老闆意思的司機也坐在那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安靜的等待著。
隔了幾秒後,司機聽到老闆的聲音和開門聲同時響起:“明天不用來接我,放假一天。”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司機壓著嘴角應了一句“好的”。
等老闆下車走到車前方時,司機開始倒車,朝著小區出口行駛,鬼使神差間,他瞄了一眼副駕駛的後視鏡。
老闆跟那個擋在門口的女人麵對麵而站,不知道在說什麼,然後他就看到那個女人猛地撲進了自己老闆懷裏。
“乖乖...”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礙於行車記錄儀沒敢把話再往後繼續說。
可他心裏的唸叨卻停不下來,一直在想那不會是老闆惹上的什麼桃花吧,然後現在老闆感覺膩了分手了?
不怪他這樣想,他當司機三十多年了,除去給葉塵當司機的這兩年,其餘時間也曾經給別的有錢人當過專職司機。
有些玩的花的過分的,天天身邊都帶著不同的女人,甚至在車上就開始搞起來。
有錢人的車有時候也不是全部都帶有擋板,或者說不會每一天都開有擋板的車,那種場麵他見過太多了並不感覺稀奇,隻是這位他服務了兩年的老闆身邊還從來沒見過有女人。
他都懷疑他喜歡男人了。
不知道自己性取向已經被自家司機嚴重懷疑的葉塵垂下眼睫,望向撲在自己懷裏的小女人,淡聲詢問:“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間點,她現在不是應該還在直播嗎,他還準備一會進屋後再看她直播。
“我想見你。”白菱鼻尖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香味,輕聲回應。
她實在忍不住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
他進來哐哐給她砸了一堆禮物,然後什麼也沒說就走了,這一走瞬間擾亂了她接下來所有的心思,勉強直播了半個小時就下播跑來找他了。
她陷的很深,她知道。
她很清醒的在沉淪下去,哪怕她在剛開始做直播這一行時提醒過自己千萬不要沉溺於哪個人其中。
可她還是沉溺進去了。
麵對她撒嬌般的話語,男人沒有什麼溫情回話,隻是說了一句:“進屋吧。”
白菱聽後不捨的從他懷裏退出,咬住自己的唇瓣試探著把自己的小手塞進他的大手裏。
他沒有拒絕,還是順勢牽住了她的手。
這讓白菱悄然彎起嘴角,這些日子一直埋在心間的陰影少了許多。
“小迪,開啟屋內一樓所有燈光。”
“好的主人,屋內一樓所有燈光已為您開啟,請問主人還需要小迪別的服務嗎?”
“不需要。”
“好的主人。”
燈光乍亮,使得白菱侷促著縮了縮身子,高興的心情也有所收斂。
葉塵彎腰從鞋櫃中拿出兩雙拖鞋,把其中一雙擺在她腳前說:“換鞋。”
“嗯。”白菱柔聲應道,鬆開被他牽住的手,扶住一旁的鞋櫃換上了拖鞋。
下一秒,還沒等她蹲下來把自己外出穿的鞋拿起來擺在鞋櫃裏,一雙大手就自然的提起她的鞋幫她放進了進去,隨後牽住她把她牽到了客廳。
白菱此時腦子空空,被他一路牽到了沙發上坐著,手裏還被塞進了一杯溫水。
她來找他也是一時頭熱,可這會真的跟他單獨相處了,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葉塵則是往她手裏塞完水後就仰靠在沙發上,眼睛閉上試圖想要緩解頭疼。
剛纔在車上就隱隱約約開始疼,淺眠一會後更疼了,這會已經演變成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針一直在紮他的頭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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