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風裹挾著細沙拍打在牛皮帳篷上,淩冶世坐在鋪著雪豹皮的胡床上,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鎏金酒樽。
帳內燭火幽暗,映得他眉目如刀刻般深邃。
淩冶世此次北上,是為了與外族商談一筆生意。
這生意是見不得光的——北方邊關連年爆發戰事,朝廷早就明令禁止與外族私通貿易,違者以叛國論處。但越是禁令森嚴,利潤便越是豐厚。
北方草原盛產良馬、毛皮、珍稀藥材,而中原的絲綢、瓷器、鐵器在邊關之外能賣出十倍之價。
淩冶世可不需要知道什麼國仇家恨,他隻知道自己要做就做最劃算的買賣,他手下的商隊早已打通關節,“黑刀”們又可以悄無聲息地處理朝廷的耳目,貨物便可以繞過規則運進運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