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冶世的書房燈火通明。
他斜倚在軟榻上,隻著了一件月白色的便服,連發冠都未束,任由烏髮垂落肩頭。燭火映在他冷峻的側臉上,竟顯出幾分罕見的柔和。
看起來,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過來。”聽見林觀潮的腳步,他很快抬眸,語氣裡帶著幾分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期待。
淩冶世麵前的案幾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花茶。
林觀潮規規矩矩地行禮,緩步走近,低眉順眼地站在他麵前,雙手交疊在身前。這是這些日子中,雨花樓教給她的“規矩”。
淩冶世似乎不滿意她的拘謹,坐直身子,向朝林觀潮招手,加重了語調:“過來,來這裡坐。”
案幾前的坐墊隻有一個,就在淩冶世的正對麵。
林觀潮點頭:“是。”
她安靜地坐下,脊背挺直,像一株不會彎曲的竹。
“從今日起,你是這裡的小姐。”他親手斟了杯茶推到她麵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的愉悅,“以後,你喚我舅父。”
這是哪一齣?
茶香氤氳中,林觀潮垂下眼睫,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