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一天,林觀潮帶著奶奶和關務光坐上了南下的火車。
車窗外的景色從灰濛濛的北方城市逐漸變成濕潤的南方小鎮,從枯黃變成青綠。
火車穿過晨霧,鐵軌的震動聲像一首催眠曲。林觀潮輕輕調整奶奶膝頭的毛毯,羊毛織物上細小的絨球在陽光下泛著金光。
關務光趴在窗邊,鼻尖抵著冰涼的玻璃,撥出的白霧在窗上暈開一小片朦朧。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指著遠處一閃而過的水田:“潮姐!你看!那是水牛嗎?”
林觀潮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遠處稻田裡確實有幾頭水牛正慢悠悠地甩著尾巴。
奶奶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從布包裡掏出一副老花鏡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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