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關務行將奶奶和林觀潮安安穩穩地接回了家。
小院裡的蜀葵和夜來香的花期已過,枯黃的花瓣蜷縮在泥土上,像被遺忘的信箋。唯有牆角的玉簪正開得安靜,潔白的花朵在暮色中泛著微光,像是誰特意點亮的燈盞。
花開花落,又是一年。
這一次,反倒是關務光回家最晚了。因為競賽臨近,他的學校安排有競賽的補習,晚上8點半才下課。
遊泳館的事,所有人都默契地瞞著關務光。因為在幾個大人的眼裡,他始終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弟弟,哪怕他早已比林觀潮高出一個頭。
校門口燈火通明。
補習結束的學生們魚貫而出,三三兩兩聚在路邊攤前。關東煮的熱氣混著烤腸的油香,在初秋的夜晚織成一張溫暖的網。
這是一種不同於嘉德的,屬於普通中學的、接地氣的記憶。
關務光擠在人群中,書包帶子滑到肘彎,正踮著腳張望。
然後,他看見了林觀潮。
她站在路燈下,眉眼精緻如畫,米色風衣被鍍上一層柔光,手裡還拎著袋糖炒栗子。關務光的心臟漏跳一拍,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穿過人群奔到了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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