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觀潮目前生命體征穩定,精神閾值處於安全區間,心理狀態評估:良好。】
【心理狀態重估:良好】
【根據《跨世界任務者休整條例》,宿主本次強製休假時長已耗儘。】
【世界投放程式啟動,開始同步基礎資料,正在為您匹配最新任務座標……】
【宿主觀潮核心資料讀取中……】
【姓名:林觀潮。】
【過往任務評級:(無許可權)】
【擅長領域:(無許可權)】
【當前狀態:無顯性心理創傷,無任務排斥傾向。】
“滴——資料讀取完畢”
【世界XD基礎資料讀取中……】
【世界穩定性:E級(高危,罪惡都市背景,存在多重不穩定因素)。】
【文明等級:現代(科技水平高,但社會秩序混亂,犯罪率高)。】
【傳送通道座標鎖定……能量閾值確認……通道已開啟。】
【警告:本次投放為係統機製托管下的常規任務派遣,無專屬係統輔助,任務目標需宿主自行探索。】
【請宿主在世界XH中,繼續遵守《跨世界任務基本法》,認真完成任務。祝您……工作愉快。】
【世界編號:XD】
【任務背景深度讀取中……】
【本世界名為《聖薩之愛》】
【本世界核心劇情線:
來自華國的年輕男孩劉意,因在國內走投無路,選擇到A國的聖薩城投靠早年出國的姑媽。
但當他費儘千辛萬苦抵達聖薩後,卻發現姑媽早已搬離且斷聯。
他在聖薩城遭遇了嚴重的歧視、欺騙與傷害,瀕臨絕境時,被一位看似好心的玩偶店店主凱撒收留。
凱撒是貴族後裔,是一位好心的紳士,擁有眾多產業,經營玩偶店僅是愛好。
劉意得以在玩偶店工作,生活暫時安定,和凱撒的感情也逐漸升溫。
然而,聖薩註定並不是一座安穩平和的城市。
連環殺人案再起,劉意驚訝地發現……】
【本世界補充解釋:
原劇情核心圍繞劉意經曆“唯一的救贖實為更殘酷的黑暗”的幻滅感,以及凱撒從最初因劉意符合受害者特征而收留,到最終對其產生扭曲愛意的複雜心理轉變展開。】
資料流驟然卡頓了一下,像是在載入某個被標記了“異常”的檔案,隨後纔開始繼續流動。
【宿主觀潮本世界身份資訊讀取中……】
【身份確認:華國畫家,林觀潮。】
【年齡:(資料模糊)】
【標簽:早死炮灰、劇情推動者】
【本世界身份定位:推動情節發展的早逝炮灰。】
【核心作用:你的死亡,讓劉意第一次開始懷疑凱撒,進而讓凱撒第一次思考他對劉意的感情。】
【身份詳情:】
【你是一名來自華國的畫家兼作家,為采風聖薩城郊野公園舉世無雙的落日景象而獨自來到聖薩。
你擁有令人過目難忘的極致東方美貌。
年輕、獨身、美麗的異國女子,立刻成為了殺人犯的理想目標。
對方略施小計,你就對他“一見如故”,最終,你為你的愚蠢付出了代價,慘死在對方的屠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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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窗外的雲層被夕陽染成熔金般的色澤,透過商務艙雙層隔音玻璃望去,那片絢爛像是被裝在透明琉璃盞裡的幻象,遙遠得讓人恍惚。
林觀潮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腦海裡正經曆一場洶湧卻無聲的風暴。
她彷彿剛從一場漫長而混沌的夢境中掙脫,還未完全厘清思緒,便又被捲入了另一場更鮮活、卻也更陌生的“現實”裡。
腦海中突然湧入大量碎片般的資訊,記憶不是像潮水般自然漫過堤岸,而是如同被精密儀器強行注入的資料流,帶著冰冷的機械感,一點點擠占她原本空白的意識。
她清晰地“想”起自己叫林觀潮,籍貫是華國南方一座常年飄著細雨的小城;“想”起自己大學讀的是美術係,畢業後一邊在畫室接些零散的插畫委托,一邊在深夜寫些無人問津的短篇小說。
更“想”起此行的目的——去A國聖薩城,為了城郊野公園那處被旅行雜誌稱為“上帝打翻的調色盤”的日落。
據說每年九月,夕陽會把整片草地染成琥珀色,連空氣裡都飄著金箔般的光屑。
可這些“記憶”太規整了,規整得像精心編寫的劇本。
她試著回想出發前收拾行李的細節,腦海裡卻隻有模糊的畫麵:一隻開啟的行李箱,幾件疊得整齊的素色衣物,一支被隨手放在枕邊的畫筆。
冇有溫度,冇有情緒,完全不像屬於自己的過往。
這種割裂感像細密的針,紮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胃裡也跟著翻湧起來,帶著一股難以忍受的噁心。
她下意識攥緊了手心,指甲陷進細膩的皮肉裡,試圖用痛感拉回一點真實的知覺。
可下一秒,胃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酸水猛地湧上喉嚨,她來不及多想,隻能側過身,用手捂住嘴,壓抑地“嘔”了一聲。
那聲音很細微,幾乎被飛機引擎的低鳴掩蓋,可她還是立刻挺直了脊背,想去拿座椅側袋裡的紙巾,又想儘快起身去衛生間。
她潛意識中不喜歡在公共場合顯露脆弱,更不願因為自己的不適打擾到旁人。
“女士,你怎麼了?”
一道低沉清朗的男聲在身側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冇有過分熱情的探問,也冇有刻意疏離的冷淡。
林觀潮緩緩轉過頭,視線因為剛纔的不適有些發虛,好一會兒才聚焦在鄰座男人的臉上。
那是個典型的西方男子,年紀看著不過三十歲上下,身形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襯衫領口係得一絲不苟,連袖口露出的腕錶都透著低調的精緻。
他的五官極為俊朗,眉骨高挺,鼻梁筆直,薄唇抿成一條利落的線條,平日裡大概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嚴肅。
可此刻,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眸裡盛著明顯的擔憂,睫毛垂落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竟沖淡了幾分冷意。
他的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指節分明,指尖微微收攏,像是隨時準備伸出援手,卻又剋製地保持著禮貌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