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比想象中空曠,甚至空曠得有些過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隻有牆上古董鐘的擺錘在“哢嗒、哢嗒”地走著,每一聲都像敲在棉花上,悶得讓人心裡發沉。
正中擺著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足夠坐下二十人,桌布白得像雪,中間那束白色的百合花插在描金的花瓶裡,花瓣舒展得恰到好處,清清淡淡的香氣像一層薄紗,輕輕籠在空氣裡。
少年把她帶到長桌最末端的位置。
椅子很高,林觀潮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坐上去,坐上去之後她的腳甚至夠不著地麵,小小的身子陷在寬大的椅座裡,倒像是被困住了。
這對於林觀潮來說,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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