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冶世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使得刀刃折射的寒光在他臉上詭異地跳動。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掌,彷彿那不是自己的肢體,而是某種背叛了他的可憎之物。
他真恨她啊,恨她那張永遠馴服順從的假麵,恨她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本性,恨她此刻平靜如水的眼神,襯得他所有的暴怒都像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她總是這樣,用那種近乎天真的眼神看著他發瘋,彷彿他所有的佔有慾、所有的偏執,都不過是場可笑的獨角戲,而她隻是個被迫觀看的觀眾。
有那麼一瞬間,淩冶世甚至想過用最原始的方法結束這一切。
他凝視著匕首鋒利的刃口,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隻要她消失,一切就都會迴歸正常了吧?他再也不用忍受這種被反覆撕扯的痛苦。
原本,他的確是這樣自我、自負的人,習慣用鮮血和暴力去解決問題。
可當他嘗試著對她舉起匕首,一股巨大的恐慌先於理智席捲而來。他的手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等他反應過來時,匕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