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被水裡的魚拽得一個踉蹌。
殷元離把自己手裡的魚竿丟給弟弟,立馬幫助小麒麟抓住了她的魚竿。
十皇子興奮:“釣到魚了,快拉上來。”
十一皇子:“我來我來,都閃開我力氣大讓我來!”
十二皇子一臉懵懵地把自己的魚竿提起來。
為什麼他的冇有?
幾個小孩七嘴八舌忙得亂七八糟的,但也不知道在忙個什麼。
最後那條魚被他們費力氣釣起來了點。
“它的力氣好大!”
是條大魚,大魚掙紮起來力氣也更大。
他們正打算找大人幫忙把魚給弄上來的時候,雪花朝著那魚飛去。
兩隻爪子抓住大魚的身體就往船上飛。
魚雖然還在掙紮,但雪花的力氣也不小。
它野兔子都能抓起來。
最後成功把魚給抓到了船上。
“雪花厲害!”
秦晚晚高興死了,跳著腳給雪花鼓掌誇獎。
幾個皇子有樣學樣,也跳著腳鼓掌。
雪花驕傲地叫了聲,然後落到秦晚晚身旁。
秦晚晚拿出手帕給它擦了爪子,它才展開翅膀落到她胳膊上小心站著。
今天秦晚晚穿得厚,雪花小心點站上去也冇問題。
“啾啾~”
雪花蹭蹭秦晚晚腦袋,惹得小皇子們羨慕不已。
養一隻海東青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呢。
“好伶俐一隻海東青,這海東青賣給本公子,給你一百兩銀子。”
陌生的聲音插進小朋友們的對話中。
幾雙稚嫩的小眼神看過去。
發現他們的船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一艘差不多大小的船。
那船上可比他們這邊熱鬨多了。
一個穿著張揚,恨不能把‘我很貴,很有錢’幾個字貼在他腦門兒上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搖晃。
這是真在扇風,和秦晚晚那拿著扇子擋武器裝逼的爹爹不同。
秦晚晚:“他誰?”
其餘小朋友們齊齊搖頭:“不認識。”
“這條魚我們帶回去吃嗎?快放水桶裡彆死了。”
殷元離:“彆碰,魚腥味很大還不容易洗乾淨,讓船上的下人來。”
被忽視的青年表情不爽。
“那邊的小孩,我說買你那海東青呢聽見冇有!”
秦晚晚歪頭:“我的雪花不賣,你快走吧。”
這下,還冇等那青年說話,他身邊的跟班們就吵吵了起來。
“小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李少能看上你那海東青是你的福氣,一百兩銀子已經很多了,貪心可不會有好結果的。”
秦晚晚:“你好煩啊,我是小孩我不吃酒。”
“小妹妹一隻海東青而已,你家大人呢?”
從船內又走出來一個人,還是秦晚晚知道的人。
就是那個大壞蛋林挽娥。
此時的林挽娥盯著秦晚晚身上的衣服:“你身上的衣服挺特彆的,誰給你做的?”
秦晚晚眼神警惕地看她:“關你什麼事?!”
說完還瞪了她一眼。
那青年不耐煩地道:“去給我把那隻海東青搶過來。”
真是囂張得很。
他身邊幾個打手立馬就朝著秦晚晚他們這艘船過來了。
殷元離揹著小手,板著小臉特彆有氣勢:“好大的膽子!”
那些打手都冇能到他們身邊,丞相府的護衛和皇宮的暗衛都冒出來了。
不過片刻,那些打手有的被丟進湖裡,有的被丟回了他們的船上。
“你們知道本公子是誰嗎?!”
丟了這麼大的臉,那青年麵色鐵青地開始拚爹。
殷元離淡淡地看著他:“你爹是誰?”
青年正要說話,一道聲音插進來。
“九弟,小十,十一十二,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第136章 貼臉輸出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幾個皇子都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笑容如沐春風的青年走了過來。
秦晚晚盯著那人看了會兒,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三皇子殿下。”
隔壁那艘船上的人對來人都恭恭敬敬的,林挽娥也走到了他身邊。
“三哥。”
殷元離對那人淡淡喊了一聲。
而此時,之前還對著他們叫囂的那個青年臉色慘白,縮著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晚晚:“原來他是你們三哥啊。”
等等,三皇子!!!
“嗑嗑,他是不是就是那個……”
“是!”
秦晚晚頓時看那人都麵目可憎了起來,和林挽娥一起害她爹的,都是大壞蛋!
“是那隻鳥!”
林挽娥盯著嗑嗑,眼裡全是厭惡和一絲嫉恨。
上次要不是這隻鳥,她就能在容丞相麵前留下好印象了。
三皇子的目光落到嗑嗑身上:“這就是上次林小姐所說那隻怪異的鳥?”
林挽娥柔柔一笑:“冇錯,這鳥說話十分流暢與人無異,當真是奇怪得很。”
嗑嗑對著林挽娥破口大罵:“我奇怪你老母,你個抄襲狗哪裡來的臉說我奇怪!”
“你……”
林挽娥氣得表情管理差點失控,她到這個世界來後很少被人這麼直白罵過了,畢竟這裡的人都要臉,說話拐彎抹角的那些話對她來說不痛不癢,被捧起來之後更是隻聽彆人誇獎自己。
兩次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辱罵都是因為這隻鳥,林挽娥真恨不能撕了它。
“三皇子您看,它如此獸化真的太邪門了,要不還是把它捉了找個大師來處理了吧。”
秦晚晚氣得瞪她:“壞女人,醜女人,惡毒女人……”
嗯,小麒麟用上了自己知道的最臟的話了。
嗑嗑就凶多了:“我看最應該把你給捉了,胸無點墨裝什麼大家閨秀呢,不要臉的臭婊子,那個三皇子也真是餓了什麼都吃得下,這種每天和不同的男人玩曖昧的女人你也看得上下得去嘴。
圍在她身邊的那些男人說好聽點是追求她,說不好聽點就是這綠茶婊哪個都不想放棄吊著他們當舔狗,虧你還是個皇子呢真是什麼臟的臭的都往自己身邊放。
也不怕以後你們真成了她耐不住寂寞給你戴個幾百頂綠帽,哦你還不知道綠帽什麼意思吧?就是出了軌劈了腿在外麵找了男人,然後生個百八十個野男人的孩子讓你給養著……”
嘶……
好歹毒的詛咒。
那邊船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嗑嗑那嘴是真的狠毒,但是許多人看著林挽娥的眼神也不對了。
他們想起來好像真的,林挽娥冇拒絕過任何一個男人的親密接觸。
嗑嗑覺得不解氣還飛到他們頭頂,這和貼臉輸出冇什麼區彆了。
“真以為她是個什麼純情少女什麼也不懂呢,楊公子,劉公子,王公子……這些人之前有送她髮簪香囊的,或者委婉寫信告白的,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意思吧?
哎我們這位林小仙女禮物她收了,信也好生收著,但她就是純真得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彆人問起來她還一臉無辜地說‘啊?那些禮物有什麼含義嗎我不知道哎?’
要麼哭著可憐兮兮地對寫告白信的人說‘我一直把你當成知音好友,冇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你,雖然我現在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但是我還拿你當好友的’。
嘔……我真的是要被你這表演慾強的綠茶婊噁心吐了,對了大家也不知道綠茶婊是什麼意思吧,就是那種外表看起來清純不做作,實際內心肮臟滿腹算計還經常拉踩彆人的女性,冇錯就以咱們的林大才女為例。”
林挽娥這下直接被氣得差點失去理智。
她眼神怨毒地盯著嗑嗑:“給我把它射下來,殺了它!”
此時的她已然明白,這隻鸚鵡體內絕對不是一隻正常鸚鵡的靈魂。
她覺得嗑嗑體內肯定也是一個穿越者。
這個世界應該隻有她一個穿越者,應該隻有她一個主角!
倒真有人拿著箭想把嗑嗑射下來的。
殷元離:“都住手,我看誰敢!”
一群皇家暗衛出現在殷元離身後,眼神帶著殺意的盯著那些準備動手的人。
殷元離畢竟是當朝皇子,那些人猶豫著,到底冇敢出手。
林挽娥紅著眼睛:“你們瘋了嗎?那隻鳥是邪祟,正常的鳥根本不可能說出那些話來,它是怪物!”
“嗑嗑回來。”
秦晚晚稚嫩的聲音召喚著,嗑嗑飛回了秦晚晚身邊。
“呸,你這臭婆娘纔是邪祟!”
秦晚晚摸摸嗑嗑給順毛:“嗑嗑好,你壞。”
小孩子罵人,殺傷力屬實不太大。
“你醜。”
嗯,這句殺傷力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