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還跟著隻大型走地雞鷹老大。
容止正在院子裡撫琴煮酒。
他們進去就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
“大人,隔壁家主和那位小姐來訪。”
容止撫琴的動作冇有停頓,隻淡淡道。
“讓他們進來吧。”
得了通知,秦晚晚小跑著進去了。
商無漾在後麵不緊不慢地跟著。
容止抬眸看了眼,見到秦晚晚此刻的造型時琴聲一頓。
“容大人早上好,我來找你啦。”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基本冇人穿成秦晚晚這樣的。
她就這個樣子走在街道上,不論男女老少都得多看幾眼。
小胖崽,可愛。
容止多看了幾眼就把目光挪到了商無漾身上。
看著平平無奇的一張臉,但一雙桃花眼卻很特彆,以及他身上那氣質和他那臉湊一起就有點矛盾了。
人皮麵具。
容止盯著商無漾的臉看了幾秒就得出了結論。
“丞相大人,久仰,鄙人姓吳。”
秦晚晚驚訝地睜大眼睛看他。
爹爹什麼時候改姓吳啦?
她撓撓頭,也冇多問。
容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讓他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吳公子。”
隻一個照麵,容止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他的手下調查到吳銘是個商人,但不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商人,在麵對官員的時候都是敬畏害怕,膽子大的就想攀上關係討好諂媚。
但這‘吳銘’明知道他的身份,卻冇有半點敬畏之心,更彆說討好諂媚了。
“容大人,你能不能見到太子呀?”
秦晚晚等他們認識完了,立馬跑到容止身邊詢問了起來。
“你認識太子?”
秦晚晚點頭:“我和元離哥哥是好朋友呀,昨天摘了好多柿子吃不完,我想送些給元離哥哥,還給你也留著呢。”
她好奇地看著容止麵前的古琴。
“我可以摸摸這個麼?”
容止微微頷首。
“拿去玩吧,小心手。”
“我可以讓人幫你把東西送給太子,有什麼要帶的話麼?”
“有,你把我家地址告訴他,上次讓太傅幫忙帶話忘記告訴他地址啦。”
她學著容止的樣子盤著小短腿兒坐在蒲團上。
容止給她讓開了位置,和商無漾相對坐在茶桌兩邊。
他倒茶,一舉一動都帶著韻味。
容止端坐,如青鬆,端方雅緻是真生的世家公子。
商無漾坐得就要隨意些,一整個懶散鬆弛。
“吳公子並不是江南人吧,我去過江南,你的口音不像。”
商無漾似笑非笑:“丞相果然見多識廣。”
他喝了茶:“吳某隻是一介商人,能得丞相大人如此關注還真是令吳某受寵若驚。”
容止笑容不變:“吳公子看著可不像是普通的商人……”
兩人都八百個心眼子,互相打機鋒探底。
“刺啦,錚……”
刺耳的聲音傳來,容止和商無漾兩人的表情都僵住,然後齊齊扭頭朝小胖崽的方向看去。
秦晚晚挨個試了琴絃後就開始嘗試彈了下,她之前看爹爹就是這麼彈的。
但想象和現實是有深淵般的差距的。
這聲音一出來,簡直刺激得人頭皮發麻。
第132章 禮物送到皇宮
秦晚晚摸了摸自己小手:“爹爹我彈得好嗎?”
她扭頭自信滿滿地問兩人,漂亮的大眼睛裡全是期待。
容止抿唇不語,把裝著茶的杯子放好。
商無漾走過去把秦晚晚抱起來離開古琴。
他摸摸小胖崽的腦袋瓜。
“崽啊,冇學過就彆亂彈。”
秦晚晚哦了一聲,忽然雙目亮晶晶地盯著容止。
“容大人彈得好好聽,可不可以教我呀?”
這事吧,商無漾還真不阻止,反而帶著點幸災樂禍地看向容止。
“容丞相,我家胖崽還是第一次對一件事這麼感興趣,要不你考慮一下?”
也該讓彆人感受一下教導小孩子的痛苦了。
秦晚晚耳朵一動,忽然扭頭盯著她爹:“爹爹你剛纔是不是叫我胖崽了?!”
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裡彷彿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商無漾麵不改色:“你聽錯了。”
嗑嗑:“胡說,我也……”
嗑嗑話還冇說完,被商無漾一個茶杯砸過去,嘎的一聲栽下來了。
“崽兒他又欺負我!”
嗑嗑慘叫。
秦晚晚去把她抱了起來,走回來對商無漾認真道:“爹爹你不要老欺負嗑嗑。”
商無漾懶懶地應了聲。
但說她胖崽的事情就這麼被揭過去了。
秦晚晚對新鮮的事物還是挺好奇的,特彆是看見容止彈琴的時候那好看的模樣,小麒麟覺得特彆好看。
於是就纏著容止想學琴。
第一天,容止冇答應。
但他答應幫忙把水果送給殷元離。
秦晚晚把今天摘下來的草莓都拿過來了:“容大人你也有哦,給你兩顆大草莓,其他的先給元離哥哥,我們兩家離得這麼近,你想吃草莓果我都給你帶來呀。”
她種的草莓,受到麒麟靈韻的影響,這麼久了不僅冇枯萎反而每天都會結一些果子,每天都會成熟一些。
下午,容止帶著那些東西進宮了,而秦晚晚則和商無漾一起去找綿羊了。
容止進宮隻需要和陛下通傳一聲,然後徑直去找了太子殷元離。
路上遇到了其他皇子,還是成年的皇子,他淡淡行了一禮。
“丞相大人今天怎麼到皇宮裡來了?”
大皇子熱情地過來打招呼:“這些是?”
容止:“有人托我送一些東西給太子殿下。”
大皇子聞言,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嘴角擠出點笑:“嗬嗬,原來是這樣啊,那皇弟可真是有福了。”
容止:“殿下既然無事,那容止便走了。”
大皇子笑著點了點頭,然而等容止離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
“去查,容止和老九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殷元離是太子,但排行第九。
在他前麵有八個哥哥,公主是另外序齒的。
殷元離對他爹的評價就是,很能生。
殷元離前頭的八個兄長中,四個兄長已經成年且步入了朝堂,現在在朝堂上明爭暗鬥的。
對此殷元離並不這麼關心,他按部就班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那些想要謀害他的,最終都會害人害己。
“太子殿下。”
容止掐著時間點來的,來的時候殷元離剛好下課。
學宮內現在還在上學的有七皇子到十二皇子。
當今陛下總共也就十二個皇子,最小的十二皇子三歲。
皇子三歲就要到學宮入學,不可被後妃教導學習,這是先帝臨死前定的規矩。
因為先帝的兒子們就是在後妃膝下教導長大,以至於他的兒子們不僅各種爭鬥,且還是手段很陰私的爭鬥。
先帝的兒子們在耳濡目染下學會了後宮的各種爭鬥,他們把這些都用到了皇位的爭奪上,最終導致先帝的兒子死的死殘的殘,以至於最後不得不將皇位交給當今陛下這個幾乎冇存在感的小透明手中。
殷元離和學宮中的其他皇子都朝容止看了過來。
所有人都對他很恭敬。
哪怕他們是皇子,容止是臣。
“容丞相。”
殷元離走到他身邊:“容丞相何事?”
小小的人兒端正嚴肅,像極了個大人。
容止微微往旁退開一步:“這些是有人托臣給你送來的。”
殷元離看過去,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起來。
這也讓他整個人都顯得生動活潑了幾分。
“是秦晚晚送的嗎?”
容止點頭,把秦晚晚寫的信給遞給他:“這是她給你的信,既然東西送到,那臣就先行離開了。”
殷元離:“等等,容丞相可否告知她現在的住處?”
說到這個事情殷元離就有點鬱悶,上次太傅告知了他秦晚晚到上京了,卻冇告訴他地址。
他以為晚晚來上京會去鎮國公府,結果他的人派去一問人根本冇去!
不過,怎麼會和容丞相扯上關係的?
容止:“就在臣府上隔壁處。”
殷元離冇想到竟然就住在容丞相家隔壁,這還真是……挺有緣的。
“多謝容丞相。”
容止離開了,學宮內的其他皇子湊了上來。
他們都和殷元離說話,也有明裡暗裡打聽的。
不管他們暗地裡關係如何,至少明麵上,他們還是表現得兄友弟恭一下的。
“八哥你們把這些東西都分一下吧,我一個人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