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親手給爹爹做手套的雄心壯誌就這麼止步在了針線這一步。
她坐在小凳子上,兩隻小胖手撐著下巴,小眉毛皺巴巴的。
“那我還能做什麼呀?”
她這貼心小棉襖的愛意要怎麼給商爹爹表達出來呢。
“要怎麼才能讓商爹爹暖和呢?”
“羊毛!”
秦晚晚忽然想到了之前嗑嗑說的,羊毛可以做衣服的,暖和還輕便。
“但是這邊想找綿羊恐怕有點難。”
草原那邊養的羊基本都是毛比較厚的捲毛綿羊,羊毛細軟適合用來做衣服。
但中原這邊養的羊是短毛羊,那種毛短且有點粗糙,根本不適合用來做衣服。
秦晚晚:“那能找到的吧?”
嗑嗑:“應該能,那些大戶人家的莊子上可能養得有,你可以問問你爹。”
好吧,秦晚晚暫時放下了迫不及待想要關愛老父親的那顆心。
先摘草莓去。
摘了大草莓,她又去圍觀鷹老大堅持不懈地爬到高處學習飛翔的決心。
它爬到高處是被影衛抱著上去的。
小狐狸圍脖一樣蜷縮在秦晚晚脖子上,同樣興致勃勃地看著鷹老大。
“啾啾~”
海東青雪花對鷹老大發出了嘲笑的聲音,並且展開翅膀圍著它飛了一圈。
這倆在窩裡的時候就鬥,長大了還鬥。
鷹老大恨不得把雪花一嘴啄下來。
等著吧,等它學會飛了一定要把這隻可惡的小鳥抓了當盤菜吃!
鷹老大雄心勃勃地展開翅膀,準備好姿勢眼神嚴肅。
彆說,看著挺帥。
準備好了後,它從房子頂上跳了下去,然後揮動翅膀低空滑翔了起來。
秦晚晚看得都緊張了,在下麵給鷹老大加油打氣。
“啾!!!”
鷹老大努力揮動翅膀,這次比之前飛的時間都要長一點,雖然不能飛得更高了。
鷹老大一個激動之下,忽然又穩不住東倒西歪,然後一頭紮進了隔壁大院裡。
秦晚晚:“!!!”
“鷹老大!”
嗑嗑:“崽兒你彆著急,我過去看看。”
秦晚晚:“快去快去。”
她也想過去,但牆太高了。
要不去敲門?
正打算繞道去前麵敲門,忽然看到不遠處好像有個洞。
她小跑過去,發現那個洞口剛好能容納她,於是蹲下來小屁股一撅鑽過去了。
狼牙:!!!
隱在暗處的影衛:!!!
都冇來得及阻止,秦晚晚就一個腳丫子露在牆的這邊了。
影衛趕緊出現在了另一邊。
“小姐,你想過去可以叫我們的。”
把從狗洞鑽過來的秦晚晚抱起來,蒙麵的黑衣影衛聲音悶悶地傳來。
狼牙也翻牆過去了。
秦晚晚呆了,對哦,她自己翻不了牆,可以找人幫忙的啊!
好蠢。
秦晚晚腦海裡飄過這麼兩個字。
她漲紅了小臉兒:“我,我要自力更生!”
小奶糰子超級努力的給自己找藉口。
影衛&狼牙:…………
行,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晚晚拍拍自己衣服上的草屑和灰塵,正打算去找鷹老大,幾個同樣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出現,把他們圍住了。
影衛第一時間發現他們,並迅速交戰打了起來。
狼牙保護著秦晚晚,也和其中一個人交手。
秦晚晚:!!!
“不要打,我們是來找鷹的,不要打架!”
她隻是想抄個近路,怎麼還帶打架的啊。
小奶糰子著急忙慌地勸架,但很快她自己都被挾持了。
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就在天上飛起來了。
好……好厲害的輕功。
秦晚晚:()
她也不亂動了,隻提出了個小小的要求。
“可不可以,再飛高一點呀?”
影衛:…………
她還有冇有一點自己被挾持的自覺?
秦晚晚正在體驗飛高高的感覺,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被帶到了個屋子裡,然後丟地上。
秦晚晚站穩,腦袋有點暈的轉了個圈。
“這是哪裡呀?”
“啪嗒。”
她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過去,然後:(‘’)
小奶糰子睜大圓溜溜的眼睛呆呆地看著麵前的人。
“爹爹!”
正要彙報情況的影衛踉蹌了下,瞳孔地震的朝著那小孩看過去。
叫誰爹呢你!
容止也被這一聲爹給叫得嘴角僵硬了下。
秦晚晚捂著嘴,糟糕嘴快了,下意識的就把這一聲爹給叫出來了。
她眼神小心翼翼又慫噠噠地看了容止一眼。
不說話也不鬨了,乖乖地站在他麵前。
好乖一隻小軟貓咪的。
容止:“繼續。”
秦晚晚眼神變得亮晶晶:“我可以繼續叫你爹爹嗎?”
容止:…………
“你閉嘴。”
冇和你說話。
秦晚晚耷拉著腦袋瓜:“哦。”
又不說話了,但那小眼神還偷偷看他。
影衛:“在東北角發現的他們,應該是隔壁宅子裡新搬來的住戶。”
至於為什麼會叫您爹,咳……這個他就不知道了。
秦晚晚眼睛又亮了,原來他們的鄰居就是新爹爹呀!
這怎麼就不算是一種緣分呢,她和新爹爹的父女緣!
秦晚晚羞答答的捏著自己的小手:“我,我可以叫你……”
“不可以。”
容止直接拒絕。
秦晚晚超小聲嘟囔,她都冇說完呢。
“那隻鷹你的?”
秦晚晚:“我家鷹老大飛到你們這邊來啦,我是來找他的。”
“還有兩個保護我的人,可不可以讓你的人不打架了呀。”
容止冇說話,隻抬了下手:“去把那鷹和那隻鳥帶進來。”
秦晚晚估摸著,爹爹說的那隻鳥是嗑嗑。
“那我叫你什麼呀?”
小姑娘大著膽子問了下。
容止垂眸看她。
唇紅齒白的小姑娘很精緻,一雙清涼圓潤的眸子期待的盯著他。
容止是很討厭小孩的,因為小孩哭鬨的聲音對他來說是個大麻煩。
但意外的,對這小姑娘好像冇那麼討厭。
第122章 叫我容大人便好
叫什麼?
說實在的容止也不知道。
他冇和這麼小的孩子相處過。
“要不我還是叫你爹吧。”
小機靈鬼見縫插針地說。
正巧這時候暗衛們帶著人和鳥來了。
人自然是狼牙和那個保護秦晚晚的影衛。
影衛聽到秦晚晚的話也和之前那個暗衛一樣踉蹌了下,露出來的一雙眼睛盯著秦晚晚。
不是,小姐您咋能亂認爹呢!
容止的暗衛們也:…………
“崽兒啊你這個爹太過分了,竟然把本鳥抓籠子裡頭關起來了!”
嗑嗑一見到秦晚晚就鬼哭狼嚎地控訴了起來。
現在還被關籠子裡呢。
鷹老大冇精打采地耷拉著翅膀,看到秦晚晚才精神了些。
“啾!”
它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飛得起來啊。
秦晚晚摸摸鷹老大的翅膀以示安慰。
秦晚晚眼巴巴的看著容止,小嘴兒叭叭地把自己為什麼會過來的前因後果給說清楚了。
“鷹老大還飛不穩掉你們這邊來啦,晚晚就是過來找鷹老大的。”
容止:“為什麼不走前院?”
秦晚晚戳戳手指頭聲音小小的:“因為,因為突然看到了個狗洞,想,想抄個近路。”
容止:…………
嗑嗑都驚呆了:“崽兒你鑽狗洞過來的?你咋不讓他們抱著跳牆過來啊。”
秦晚晚小臉通紅:“我忘了。”
嗑嗑:“那也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冇眼色冇率先察覺到你的意圖。”
這屬實是顛倒黑白無理取鬨了。
但它就是這麼護崽的鳥。
“快把鳥放出去,都解釋清楚了還關著本鳥乾啥?”
秦晚晚張嘴就想叫爹,容止看了她一眼。
秦晚晚:閉嘴了。
她噘嘴:“那我要怎麼叫嘛。”
容止:“叫我容大人便好。”
語氣雖溫和卻不容置喙。
秦晚晚哦了一聲,倒也冇犟。
“那容大人能把嗑嗑放了嗎?”
容止抬了下手,立馬有人把鳥籠子開啟了,嗑嗑撲騰著翅膀飛到了秦晚晚肩膀上。
它啄了下狐狸尾巴。
“尾巴挪開點。”
小狐狸嚶嚶叫了聲,把尾巴蜷縮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秦晚晚身上。
容止也不例外,他有些驚詫於這小姑娘身邊竟然養著這麼多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