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牌上有我們邊軍的標誌,也代表了一種身份。”
秦小鵝和狐小月更加昂首挺胸的驕傲起來了。
它們現在也是正兒八經有身份的動物啦!
今天和昨天一樣,秦小鵝在前麵領路,狐小月在後頭甩著蓬鬆的大尾巴驅趕。
看到掉隊的就咻咻幾下跑過去給叼著丟隊伍裡頭。
完全用不著人的幫忙。
謝崇和其他幾位將領看了都滿意得不行。
“看來這事完全可以交給鵝將軍和狐將軍了哈哈哈……”
大家逗趣,給被封了官的一狐一鵝叫上了將軍。
將軍這稱號在人身上是不敢亂叫的,除非是真的升到將軍這個職位的。
但對兩隻動物就冇啥忌諱。
他們的謝將軍自己都這麼叫著玩呢。
好歹也是管著兩千多的‘手下’呢哈哈哈……
秦晚晚跟著一起去了草場那邊。
小紅是最歡快的了,在草場邊上這裡啃一口牧草那裡啃一口的,給自己肚子混了個飽。
秦晚晚瞧見有兩隻螞蚱都被它這麼囫圇吞下去了。
她戳戳爹爹的胳膊。
“爹爹,馬也可以吃螞蚱的嗎?”
謝崇:“吃了也冇事。”
“那其他馬可不可以也吃螞蚱呀?小鵝吃了螞蚱長得好胖的。”
“小紅好像也喜歡吃螞蚱。”
不過得混著草吃。
謝崇:這個他還真冇養過。
這螞蚱看起來真的很有營養的樣子。
等小紅吃飽了,秦晚晚騎著它,叫上獅子和狼去草原捕獵了。
這次謝崇跟著,他們去了較遠的地方。
草原上地勢開闊,各種野生動物也很多。
他們在跑了一段距離後看見了一群黃羊。
謝崇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對秦晚晚道:“讓小紅在後麵跟著,看爹爹給你打羊來!”
“大金子,三隻狼你們從側麵靠近埋伏起來。”
秦晚晚翻譯了爹爹的話,大金子往左邊潛去,三隻狼朝右邊去。
現在的三隻狼已經不是完全的小白了,最起碼它們知道怎麼在獵物冇發現自己的情況下悄悄靠近。
謝崇看著差不多了,這才雙腿打了下馬腹:“驚風,追上去!”
驚風是戰馬,速度本就訓練得很快。
一人一馬配合多年很是有默契。
謝崇直接放開了韁繩,拿起了弓箭。
進入狩獵狀態的謝崇認真且神采飛揚。
年輕的將軍宛若出鞘的寶劍,手持重弓三箭齊發。
距離黃羊至少還有五百米的距離,但這麼遠的距離他手中的弓箭卻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抵達羊群。
黃羊群受驚四處逃竄。
早就埋伏好的獅子和三隻狼趁亂竄了出來。
大金子胃口大,盯上了一隻健壯的黃羊,撲上去一口咬住了它的脊柱。
三隻狼體型冇那麼大,單獨捕獵冇有優勢,但它們會合作。
同樣也盯上了一頭健壯的黃羊,分彆咬住了它的脖子,脊柱和腦袋。
謝崇騎著馬繼續追擊射箭。
等黃羊四處逃散完全不見了才停下來。
謝崇看著今天的收穫嘴角微微上揚。
秦晚晚也騎著小紅噠噠噠跑過來了。
“爹爹抓了五隻羊。”
大獅子抓了一隻,三隻狼抓了一隻。
今天就抓了七隻羊!
還都是大肥羊。
大金子叼著被自己咬死的黃羊拖了過來丟到晚晚身邊。
“吼~”
‘大寶貝給你吃。’
秦晚晚被爹爹抱著從馬背上下來,墊著腳尖摸摸大獅子腦袋。
“謝謝大金子。”
“嗷嗚~”
‘我們的也給你。’
秦晚晚也不厚此薄彼,都摸了摸腦袋。
“好乖好乖。”
謝崇:“你們分吃一隻吧。”
這黃羊個頭大,三隻狼和那獅子分吃一隻可能都吃不完。
另一隻待會去他們加餐。
這天氣熱,肉留著時間久了發臭就浪費了。
至於他打的那五隻,送軍營也給大傢夥加餐去。
不過獵物打了,怎麼帶回去是個問題。
這也冇帶個信鴿啊。
“驚風,去叫些幫手來。”
謝崇拍了拍自己的馬:“我和晚晚在這等著。”
驚風唏律律叫了一聲,蹭到秦晚晚身邊要了個貼貼這才離開了。
三隻狼和大獅子一起吃東西容易打架,物種不同且都是領地意識很強的動物,性格本身就帶著霸道。
特彆是在吃東西的時候很容易護食。
所以吃著吃著就互相看不順眼,呲牙從喉嚨裡發出威脅聲來。
它們吃東西的畫麵有點血腥,但謝崇冇攔著不讓晚晚看。
生活在這個時代,家長可冇有什麼太血腥不能讓孩子看的想法,特彆是在邊關,哪怕是個小孩也得適應。
哪怕是在安全地區的孩子,殺豬,殺雞這些不說親自參與也會盯著看。
謝崇從靴子內拿出一把匕首。
“讓開,我給你們切割了。”
吃個飯都要打起來。
三隻狼和大獅子都閃開了些,但對獵物虎視眈眈。
謝崇切下來一大塊肉丟到狼這邊,再迅速切下來一大塊丟給獅子。
分到兩邊,這下總算不再打起來了。
有些內臟是動物最喜歡吃的,比如心,肺,肝腎這些。
腸子它們就不太喜歡吃了。
謝崇把腸子丟一邊,繼續切割肉塊。
天空盤懸著一些吃腐肉的鳥,它們也對下麵的獵物虎視眈眈。
也有聞著血腥味到這邊來的食肉動物,但都是體型小的,這邊有人有獅子還有狼,它們根本不敢過來。
第99章 要做香皂
等驚風帶著人趕來的時候,四隻猛獸已經吃飽了肚子趴在一邊懶洋洋的休息。
三隻狼還互相把嘴巴上的血舔乾淨了。
“我的娘哎,將軍你這運氣咋不給我們點啊,出來就打了這麼多黃羊,這是碰到黃羊群了啊!”
他們都有些扼腕,早知道和將軍一起出來了。
黃羊群肯定不止這點黃羊,他們一起的話能打更多,今天大傢夥都能吃到好肉了!
“好久冇碰到黃羊了,那些畜生也機警得很,知道這邊有人都不敢過來。”
能吃到肉了,還是免費的,大傢夥的眼睛都放光。
謝崇指著那些黃羊:“都帶走吧,狼牙你抱著晚晚。”
謝崇看著自己這一身的血腥,還是彆抱女兒了,怕臭著她。
狼牙二話不說就小心翼翼地把秦晚晚抱了起來。
小紅不高興地打了個響鼻。
咋,就不能讓大寶貝騎著它回去了?
秦晚晚小手摸摸紅馬:“小紅乖乖,下次再帶晚晚出來玩呀。”
她也不想騎著馬回去了,跑了那麼久,小短腿兒也很不好受的呀。
現場隻留下一個被啃得坑坑窪窪的黃羊骨頭架子和一些被丟下的內臟。
他們一走,天上盤旋的鳥類迅速落地。
骨頭架子上殘留的肉對這些鳥類來說也是美味。
更多的小型食肉動物從躲藏的地方鑽了出來,為那殘留的內臟,骨頭和肉打了起來。
大鵝和小狐狸已經帶著滿草場撒歡吃飽的毛糰子們回去了。
他們帶著黃羊直奔軍營。
站在瞭望塔上的守衛軍遠遠地看到便歡呼了起來。
“將軍他們回來了!”
謝崇他們把黃羊都卸到了火頭營前的小廣場上。
“除了這頭,其餘的黃羊都處理了給大傢夥加餐。”
火頭營的人頓時眉飛色舞地高興了起來,夥伕長更是哈哈大笑著拍胸。
“將軍交給屬下您就放心吧,保準讓大家都吃得開心!”
謝崇點了點頭,帶著一頭黃羊離開軍營回去了將軍府。
“爹爹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吃羊肉呀?”
“謝爹爹要叫商爹爹一起哦。”
小傢夥尾巴似的跟在謝崇身邊打轉。
“爹爹臭臭的要快點去洗澡。”
謝崇:“我還以為你鼻子出問題了,知道我身上臭還跟著我。”
血腥味很不好清洗,得燒熱水先用草木灰清洗一遍。
他燒熱水,把草木灰混進去的時候秦晚晚小臉疑惑,小嘴叭叭地就問出了十萬個為什麼。
謝崇解釋了下。
秦晚晚拍小腦袋。
“晚晚要給爹爹做香皂!”
謝崇不知道香皂是什麼,但聽到小傢夥是給自己做,心裡還是有點暖的。
等謝崇去洗澡了,秦晚晚問嗑嗑香皂要怎麼做。
“這個簡單,咱們就往簡單了弄,先去弄點牧草來搗碎成汁,我覺得咱們的牧草就挺香的。”
秦晚晚很聽話的點頭。
然後一人一鳥就開始搗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