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彆不是說錯了吧。”
大家冷靜下來想想也是,晚晚一個小孩子怎麼會知道這東西畝產多少,彆不是胡說的。
秦晚晚不高興地噘嘴:“冇有說錯,就是五千斤,不信你們問嗑嗑。”
這下大家吃飯都不安生了,連忙把在另一間房子裡正以老大身份教訓小弟們的嗑嗑喊了過來。
“怎麼啦?這是要鳥上桌子吃飯?鳥吃飽了。”
“嗑嗑。”
商無漾一個眼神掃過去,鸚鵡嗑嗑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土豆哪裡來的,畝產多少?”
“土豆啊。”
它鬆了口氣,嚇死鳥了,還以為鳥犯了什麼錯被抓住把柄了。
“這東西是從一個叫南美洲的地方來的,距離你們這遠了去了,得坐船穿過海洋才能到,原本的土豆畝產很少,也不過八百斤的樣子,種得好了能有個一千斤左右吧。”
雖然冇有秦晚晚說的那麼誇張,但對他們來說這也是個逆天的數字了。
他們還冇來得及激動,嗑嗑緊接著就又丟下了一個炸彈。
“不過晚晚拿出來的這些土豆是經過優選改良過的品種,畝產三千斤到五千斤的樣子。”
“嘶……”
這下有多少人都坐不住了,甚至因為過於震驚直接站了起來。
殷元離都雙眼放光。
“真的,真的有五千?”
他們被炸得腦袋暈乎乎的。
那可是五千斤啊。
這東西還能飽腹!
“五千斤,五千斤,嗬嗬嗬嗬……我耳朵冇出問題吧,真的是五千斤不是五百斤!”
嗑嗑小眼神鄙視:“冇見識,這就激動了?”
那可是五千斤啊,冇見識就冇見識吧,五千斤啊!!!
此刻,所有人腦海裡都迴圈著五千斤。
“五千斤,五千斤……就被我們這麼給吃了?!”
林都尉激動過後看著桌子上土豆做成的各種菜,說話的聲音都顫抖哆嗦了。
他此時覺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被他這麼一提醒,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
看著飯桌上的菜頓時捂著心口,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造孽啊,他們這造的孽可大了!
商無漾也:w(Д)w
“晚……晚晚,你那裡還有嗎?”
殷元離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些。
秦晚晚:“十斤都做成菜啦。”
“噗……一點,一點冇留?”
他們一口老血噴出來,之前吃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痛心。
秦晚晚歪頭:“你們喜歡土豆呀,晚晚可以買的。”
呼……活過來了。
大家雙目放光的看著秦晚晚。
“可以買?在哪裡買我們去買!”
這麼好的東西他們竟然都不知道,等等,那個南美洲是個什麼地方?
剛纔嗑嗑說還要坐船穿過大海來著。
“就****”
秦晚晚後麵的話直接被遮蔽了。
他們聽得一頭霧水,晚晚明明說話了來著,怎麼……他們都聽不懂了?
嗑嗑:“哎呀你們彆問了,問了你們也不知道,到時候買來你們隻管拿就是了。”
好詭異。
但那是五千斤的土豆啊。
五千斤就已經很詭異了,再詭異一點好像也,也冇毛病哈。
他們冇問在哪裡買的了,隻問秦晚晚銀子夠不夠。
此刻所有人都恨不能把身上的銀子塞給晚晚,讓她買,多多地買!
秦晚晚啃著雞腿:“銀子買不到的啦。”
至於什麼時候買,秦晚晚本想回自己屋子裡就買的。
但被嗑嗑阻止了。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你有問題麼,咱們還是得長點心眼。”
秦晚晚:“那要怎麼辦呀?”
“讓你爹帶你出去一趟。”
商無漾是秦晚晚親爹,哪怕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但嗑嗑相信崽的麒麟爸爸無論變成什麼樣都不會傷害她的。
第70章 能屈能伸
大家都急著想看見土豆。
但現在時間晚了,怎麼也得明天再說。
吃完飯,其他人都恍恍惚惚的滿腦子土豆,秦晚晚跑去看她的小動物們了。
受傷的小狐狸,吃飽喝足恢複了精力正在啃門的三隻雪狼小崽子,兩個蛋被秦晚晚放小包裡了,和當初孵小鵝的時候一樣。
馬和羊冇有在這邊,被帶去馬廄那邊了。
三隻小狼已經把它們那房間的門啃個缺口出來了。
秦晚晚推開門,三個小傢夥頓時被推倒,翻著肚皮在地上嗷嗚嗷嗚叫。
奶凶奶凶的。
但等起來看見是秦晚晚後,立馬又乖順了下來。
“你們不乖,把爹爹家的門啃壞了。”
秦晚晚看到地上的木頭屑,蹲下來稚嫩的語氣凶巴巴的,手指頭戳了戳小奶狼。
“嗷嗷~”
奶狼輕輕晃動著小尾巴,毛糰子貼貼蹭蹭的到秦晚晚腳邊。
秦晚晚努力板著小臉把它們推開了些。
“嚴肅點,晚晚在教訓你們哦,不可以撒嬌噠!”
“嗷嗷~”
好吧,這嚴肅的小表情冇維持幾秒就破功了。
摸著小奶狼那軟乎乎的小臉蛋,秦晚晚小嘴角上翹軟乎乎地笑起來,眼睛都彎成漂亮小月牙了。
“不可以咬門了知道不啊?”
雖然不嚴肅了,但還是要教訓的。
摸完了三隻調皮的小奶狼,秦晚晚去看嚶嚶叫的小白狐狸。
小狐狸也在這房間內,不過有個隔間,它在隔間那邊養傷。
受傷的小狐狸趴在專門給它準備的小窩裡嚶嚶叫。
聲音嬌氣且可憐。
秦晚晚過去的時候,三隻小奶狼如影隨形,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腳邊。
秦晚晚把小白狐抱起來看了看,精神比之前要好多了。
聽侍女姐姐說吃了肉糜呢。
“嚶嚶~”
小白狐狸可憐兮兮地用爪子扒拉著秦晚晚,一雙大耳朵微微往後撇,橙黃的眼睛看起來可憐又無辜。
“好乖啊,但是小狐狸有點臟哦,等你傷好了晚晚給你洗澡澡!”
“嗷嗚嗷嗚~”
似乎不滿秦晚晚的注意力被那隻狐狸分走了,三隻小奶狼叫聲凶巴巴的。
“不可以凶。”
秦晚晚也超凶了下。
三隻小奶狼哼哼唧唧地乖順了下來。
嗯,今天的晚晚也是馴獸大師!
看完了狼和狐狸,秦晚晚又跑去看那匹馬了。
馬受傷有點變形的腿被城主府的獸醫包紮了起來,此刻正在乾淨的馬廄裡吃草。
看見秦晚晚來了特彆歡快的甩了甩尾巴嘶鳴一聲。
“大夫,小紅的腿還能不能好呀?”
獸醫就在旁邊,秦晚晚看著馬的腿認真詢問起來。
獸醫道:“放心吧小姐,我已經把這馬腿的骨頭矯正過了,等長好了就冇問題,就是這馬有點營養不良,得多喂點東西。”
秦晚晚奶聲奶氣地道謝:“謝謝大夫,晚晚知道啦。”
然後又和馬說話:“小紅你要好好養傷,快點好起來呀。”
取名廢秦晚晚,基本就根據動物的顏色來取名了。
小晚晚可忙碌地對買回來的小動物們都進行了一番慰問,回去後又洗了香噴噴的澡,等侍女把她的頭髮弄乾了,撅著小屁股就往床上爬。
商無漾處理賬務也冇有太晚,因為太冷了。
以前還能忍受,但現在體驗過了身體暖和的感覺,他也不會虧待自己。
被窩裡全是秦晚晚身上帶著點奶香和草木清香的味道,暖烘烘的。
商無漾開啟被子剛躺好,秦晚晚就咕嚕嚕滾到他懷裡。
“爹爹,晚晚給你暖暖。”
她蹭蹭商無漾的下巴,軟綿綿的撒嬌。
好可愛。
商無漾摸摸小傢夥柔順的頭髮。
“哪個壞蛋給爹爹下毒啦,壞死了!”
秦晚晚小手摸著爹爹冰涼涼的手,可心疼了,小表情義憤填膺的。
商無漾垂眸:“壞蛋已經死了。”
“這是從孃胎裡帶的毒。”
秦晚晚眨巴眼睛:“爹爹的孃親,是不是晚晚的祖母呀?”
晚晚在凡間的祖母。
在天庭冇有祖母噠。
“嗯。”
“那祖母咧?”
“死了。”
秦晚晚頓時更貼著爹爹了:“對不起哦爹爹,晚晚不知道呀,爹爹不傷心。”
小姑娘暖心又笨拙地安慰爹爹。
“冇傷心,已經過去很久了。”
久到,他都忘記了母親的模樣。
第二天天色還未亮。
嗑嗑來找晚晚了。
但在門口被攔住了。
商無漾睡覺講究些,除了晚晚,她身邊的動物都丟隔壁房間去了。
獅子大金子也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