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子,這是個什麼名字哦。
商無漾隨意地嗯了一聲:“反正又不是我的名字。”
大獅子:…………
所以就活該我這麼隨便唄。
大獅子蹭了蹭秦晚晚的腳,一副很想和她玩的樣子。
秦晚晚微微彎腰揪住它的耳朵。
商無漾單手抱著她往外走,把那小黑蛇撿起來丟大獅子身上。
獅子&蛇:(/// ̄皿 ̄)
先去吃早飯,商無漾的早食也很豐盛,且好吃。
秦晚晚吃飽了打個小嗝,還蠢蠢欲動想吃個小餃子的時候被筷子抽了下手背。
“還想肚子疼?今天可冇人給你看病了。”
秦晚晚眼饞嘴饞的,明明吃飽了卻還想吃。
但想想昨天的小肚子,老捨不得的收回了小眼神。
“還有這麼多呢。”
“吃不完的,自然有人吃。”
他所用的東西奢侈,但城主府也不會奢侈到這麼多東西吃不完就倒掉的程度。
“小姐您放心吧,這些完整的賞給下人吃不會浪費,其他人不能吃的,城主府外有莊子,裡頭養著豬,這些剩菜豬是最喜歡吃的,還長肉。”
秦晚晚懂了。
她怕浪費,也是在沙河城的時候,看了很多吃不飽飯的人。
看到那麼多人無比珍惜每一點糧食,她也耳濡目染不想浪費。
吃完早食,商無漾帶著秦晚晚離開了城主府。
路上,秦晚晚軟軟地問:“可不可以去找元離哥哥啊?”
“不可以。”
“可是我想他們怎麼辦?”
“自己想辦法。”
秦晚晚:氣鼓鼓.jpg
這個爹爹有點點油鹽不進了。
他們來到了個很大的地方,秦晚晚看到了昨天的那個超級豪華的車輦。
一個人牽來了大象。
還是昨天拉車的那隻大象,象牙超級長,帶著點上翹的彎曲弧度。
那大象一來,就踩著小碎步用鼻子和秦晚晚親切地打了個招呼。
秦晚晚小手摸摸它鼻子。
牽著大象的那人也眼熟,不正是之前坐大象身上趕車的那個?
四目相對,秦晚晚軟乎乎地笑了,那護衛眼神驚詫。
他倒是聽說了城主帶回來個女兒的事情,這事昨天都傳遍了。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這人竟然是昨天有過一麵之緣的那個小姑娘!
車輦有點高,有兩個人抬著個小梯子過來。
商無漾踩著梯子走上去,秦晚晚本來也想跟著上去的,但小腰和肚被象鼻卷著雙腳忽然騰空。
她小小地驚呼了一聲,人就穩當地落到車輦上了。
秦晚晚站好後,看了爹爹一眼笑得開心。
“爹爹我比你快。”
商無漾:…………
他手指在小孩頭上輕輕敲了下。
“你倒是得它喜歡。”
秦晚晚嘿嘿笑:“我很討喜的。”
“爹爹,你帶我去找元離哥哥嘛,我的小鵝還在他們那裡呢。”
秦晚晚抓著他的袖子軟綿綿地撒嬌。
可憐巴巴的像隻露出小肚皮的貓崽子。
“看我心情。”
秦晚晚跟在他身後:“那你現在心情好不好?”
“不好。”
進入車輦內,秦晚晚豁然發現裡麵大得像是個小房間一樣,很寬敞,還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
最大的卻是車廂裡的一個榻,能並排躺下兩個人的樣子。
榻上鋪著的是最柔軟的蠶絲被,動物皮毛。
這裡還有小酒桌,酒桌不知道是用什麼木頭做的,顏色透著些金,像是流動的灑金一樣很好看。
不過小酒桌上擺放的並不是酒杯酒壺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棋盤。
黑白的棋子很好看,是極品玉石做的。
“過來。”
商無漾懶懶地坐在榻上,殷紅的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秦晚晚立馬放下手中拿著的玉質棋子,倒騰著小短腿兒小跑過去。
“爹爹~”
商無漾把小傢夥抱起來,冰涼涼的手揣她小肚子上。
這裡白天很熱,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秦晚晚身上都惹出汗了。
爹爹的手很涼,身上也冰冰涼涼的,像是個人形降溫器。
秦晚晚不僅冇感到不適,反而覺得很舒服。
她還抱著爹爹的手,主動把自己小臉兒也蹭上去了。
“爹爹我給你暖暖。”
“嗯。”
商無漾嗯了一聲,大獅子很熟練地趴在了榻邊,商無漾隻穿著白色足襪的雙腳自然踩在了大獅子肚子上。
他靠著榻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
“爹爹你心情有冇有好一點呀?”
“彆鬨。”
蒼白修長的手指壓住了小傢夥的頭髮,商無漾按著懷裡的雪白奶糰子側躺下來,眼瞅著就睡覺了。
秦晚晚噘嘴,不是才睡醒的麼,怎麼又睡著啦。
爹爹好懶哦。
秦晚晚悄默默抓著商無漾的長髮玩了一會兒,然後纔想著爹爹懶的小傢夥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大象拉的車很穩,且這車做了減震處理,坐在車內幾乎感受不到太大的震動,反而輕輕搖晃著讓人昏昏欲睡。
第57章 病態的瘋感
不知不覺睡著了,車什麼時候停下來的都不知道。
還是被大獅子給舔醒的。
獅子的舌頭有倒刺,牙齒口腔被嗬護得很好,臭倒是不臭,就是疼。
秦晚晚那嬌嫩的麵板被一舔一片紅印子。
她坐在軟榻上捂著自己的小臉,整個人雖然還處於冇完全醒過來有點懵的狀態,但氣鼓鼓。
大獅子討好地把腦袋放她手上蹭蹭貼貼,一整個超大型貓貓。
還把自己柔軟的肚子露出來了。
秦晚晚腳丫子踩上去,軟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睡的時間有點久了,秦晚晚整個糰子都有點疲軟。
爹爹冇在,她懶洋洋地趴在大獅子背上,小手抓著獅子的鬢毛哼唧一聲。
“找爹爹。”
一整個跟冇骨頭似的。
大獅子會意,穩噹噹地馱著秦晚晚下車了。
嗑嗑趕緊跟上。
小黑蛇早在商無漾離開的時候就爬上床繼續纏著秦晚晚了。
沙漠中的太陽格外刺目,剛出了車輦秦晚晚就把臉蒙在獅子身上了,有點晃眼睛。
適應了下,剛想抬頭找爹就聽到了一陣毛骨悚然的慘叫。
她哆嗦了下,有些驚慌失措地到處看了眼。
然後看見了自己那發瘋的爹。
一身紅衣的商無漾踩著一個男人,那玉白的手一隻抓著那人的頭髮把他腦袋拎起來,另一隻手中斷匕一揚。
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商無漾麵具上,甚至麵具冇覆蓋住裸露出來的好看下巴上,手上都染上了刺目的紅。
他卻是在笑的,殷紅的唇角勾出了個很明顯的笑意,帶著點病態的瘋感。
宛若地獄中走出來的羅刹。
旁邊立馬有人給他遞過去一張手帕。
商無漾接過去,把匕首一丟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臟。”
很明顯是嫌棄那血的。
他抬眸朝著秦晚晚的方向看過去。
秦晚晚:“!!!”
趕緊慫兮兮的把小腦袋埋下去,爹爹剛纔的樣子有點闊怕!
“怎麼,害怕了?”
冇過多久,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
商無漾又恢複了他那懶懶的樣子,和剛纔殺人時候的瘋樣判若兩人。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會很多,還想跟著我嗎?”
商無漾懶散的聲音透著點冷意。
他也冇指望小孩回答,把染血的手帕丟掉。
“無趣。”
正準備離開,商無漾的袖子被抓住了。
垂眸一看,秦晚晚的手指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捏住了他的衣袖。
“爹爹,你不要打我,晚晚怕疼的。”
她悄摸摸地露出小半張臉。
靜默半晌,商無漾輕笑:“我打你做什麼。”
秦晚晚嘟囔:“可你剛纔看起來超凶。”
不打自己就好,秦晚晚微微坐直了小身板。
“那些是不是昨天要殺爹爹的壞蛋呀?”
秦晚晚還想看一眼,卻被一隻手捂住了眼睛。
小身子轉移陣地,落到了熟悉的懷抱中。
爹爹身上還是帶著香味的,但也多了一股血腥味。
“你怎麼就確定我不是那個壞蛋了?”
秦晚晚拍拍小胸脯:“晚晚小不用講道理,我覺得爹爹是好人,就是好人。”
好一個不用講道理,商無漾有點被她的話愉悅到了,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他們又回到了車上,秦晚晚以為就要回去了,卻冇想到這車帶著他們往更遠的地方去。
“爹爹我們去哪裡呀?”
秦晚晚趴在大獅子邊上,看著大象行走在荒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