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離:“……我們在房間裡不會有危險的。”
不過這上揚城城主也太招搖了些。
回城動靜鬨這麼大,這不是明晃晃地告訴那些想要他命的人自己的位置嗎?
阿木還在窗邊歡呼:“城主的大象來了,往我們這條街過來了!”
地麵震動的聲音更大了。
殷元離:“怪不得有種震動感,竟然是大象。”
大象這東西對中原人來說算是稀罕物,但殷元離也是見過的。
此時阿木手裡拿著花蠢蠢欲動。
蹲在桌子底下的秦晚晚耳朵微動,大象?
她頓時小臉糾結了,想去看大象,但爹爹的話也要聽呀。
小小的一團蹲在桌子底下,她乾脆掰起了手指頭。
“去,不去……”
最後五根小手指頭都用完了,去!
秦晚晚氣勢洶洶地又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大象,大象在哪裡呢我看看。”
眨眼的時間,秦晚晚就匆匆忙忙的跑窗邊去了,伸長了腳脖子往外看。
她可喜歡看各種動物了。
殷元離:…………
你還記得自己纔剛說的不當個拖油瓶的話嗎?
一陣象鳴聲傳來,嘹亮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寬闊的街道上,人群站在兩邊,樓上的窗邊也站滿了人。
行走在最前麵的是一頭高大的雄象,象牙老長,象背上坐著一個青年混血男子。
在大象的後麵,是一架十分豪華矚目的車。
拉車的正是前麵的大象。
車架的豪華程度堪比天啟皇帝出行的龍輦。
這要是在天啟,是違法的,要被抓起來下大牢。
但這是在上揚城。
商無漾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這裡雖然是一座城,但其實算是一個小國了。
區別隻是商無漾不曾稱王稱皇罷了。
跟著來長見識的天啟護衛軍們目瞪口呆。
“這商無漾還真是招搖。”比皇帝還招搖。
當然後麵那句話他不敢說。
“竟然用那般大的巨獸拉車。”
還不止一頭。
在車輦的後麵,還跟著至少十頭連成排的大象。
大象緩緩走過街道,街道上,樓上的人都歡呼著把手中的花丟擲去。
這是代表歡迎的意思。
巨大豪華的車輦帷幔輕飄,依稀可以從淡紅色的帷幔中看見一個人的影子。
除了一個人,好像還趴著一隻龐然大物。
秦晚晚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她爹爹之前說的話。
那些象走過來的時候,阿木激動的把手裡的花丟擲去,激動的尖叫著。
“城主!!!”嗓子都喊劈叉了。
堪比大型追星現場。
秦晚晚不在乎什麼城主,她揪住了大象鼻子。
大象的個頭特彆高,都快有木樓兩層樓高了。
秦晚晚趴在窗戶上,小手一伸,那已經走到他們這邊的大象也十分歡快地把自己象鼻子遞出去,不動了。
坐在大象上的人:…………
秦晚晚從裝零食的小包包裡拿出了一塊豆渣牧草餅子。
這是給小鵝準備的口糧,它特彆喜歡吃。
馬也很喜歡。
“送給你。”
大象的鼻子非常靈活,輕輕一卷就撈過去塞嘴裡吃了起來。
緊接著發出歡快的象鳴聲。
駕馭大象的那護衛冷汗都要下來了。
“堪塔,走!”
大象依依不捨,非常慢吞吞地挪動了兩步。
秦晚晚趴在窗戶上,漂亮的小臉兒帶著點躍躍欲試。
想騎大象。
那護衛看了秦晚晚一眼,驅使大象離開。
車輦內,原本趴在商無漾身邊昏昏欲睡的野獸睜開眼睛,隔著帷幔朝秦晚晚的方向看去。
它忽然站了起來。
但下一秒又被一隻手壓了下去。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按在巨大雄獅的腦袋上,明明冇有多用力,卻讓那獅子嗚嚥著乖乖趴了回去。
“大金子,你想造反?”
編織在發間的寶石流蘇看起來昂貴且奢侈,但也格外好看。
男人麵板白皙,身型修長,身著一席紅色華麗衣袍。
紅色是格外考驗人的一種顏色,一些撐不起來的人穿著容易顯得老氣橫秋。
壓不住這個顏色,那所有的目光都隻會落到衣服身上,人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但在商無漾身上卻顯得格外自然,這一抹鮮豔的紅隻是襯托他的顏色。
第50章 好想rua一下她的臉
躺在榻上的男人微微支起身子,一頭如瀑的墨色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
男人坐起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的雙足踩到大獅子身上。
他臉上帶著半張精緻華麗的麵具,全黃金做的,卻不顯累重。
隻這一張麵具,就儘顯昂貴工藝。
“已經到了啊。”
他側頭朝著大獅子盯著的方向看去,輕紗被風揚起。
恰巧,商無漾看到了那趴在木窗上的小孩。
漂亮,眼睛清澈純粹,像是隻精緻的手辦娃娃。
好想rua一下她的臉。
可惜就這麼一眼,車已經離開了。
而這時嗑嗑的聲音也在秦晚晚耳邊炸起。
“崽,你爹你爹,那是你爹!”
秦晚晚大眼睛茫然。
幾個跟著來的邊軍:“啥玩意兒?將軍來了?!”
不能吧,將軍到這來不和她們說?
嗑嗑:“呸,我說的不是你們將軍!”
哎呀現在這麼多人,它要怎麼說?
大家也不在意,隻以為這隻鳥看錯說錯了。
秦晚晚有點反應過來了,嗑嗑說的是她另外的爹爹!
麒麟是神獸,秦晚晚的爹還是一隻活了幾百萬年的麒麟,神魂很強大。
他下凡曆劫,凡人之軀根本撐不住他那麼強大的神魂。
最終神魂分成五份,分彆投胎成了這個世界的五個人。
謝崇是一個,現在的商無漾也是。
下凡之前,晚晚隻知道自己的爹爹以後結局會不好,但她爹爹是誰卻不知道。
嗑嗑倒是知道些,但下凡後為了不破壞這個世界的執行法則,它被封印了部分能力和記憶。
隻有在遇到秦晚晚親爹的時候它才能認出來。
除了第一個爹謝崇,那算是天道給放了點水,好讓秦晚晚去碰瓷一個好養著她。
現在第二個爹爹也出現了,秦晚晚咬著手指頭小臉皺巴巴的想著。
這個爹爹要怎麼碰瓷啊?
雖然想見那個新的爹爹,但目前的情況就是根本見不著。
糾結了會兒,秦晚晚自己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她在心裡唸叨著:不是我想睡覺的哦,是我要補充體力!
中午覺睡醒,秦晚晚小朋友懶洋洋的。
坐在窗戶邊上扒拉小鵝的毛,扒拉小黑黑色的鱗片。
這一看就發現奇怪的地方了。
“小黑你的鱗片顏色怎麼變了呀?”
再仔細一看,原來不是鱗片顏色變了,是要蛻皮了!
蛻皮中的小黑蛇看著有些難受,秦晚晚不知道該咋辦就問嗑嗑。
嗑嗑:“用水給它擦擦,皮冇那麼乾燥蛻皮就要簡單多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這麼懶,吃東西都懶,我還以為它快死了呢。”
在麒麟身邊都能死,那可真就是廢物一條了!
秦晚晚依言,去找酒樓要了個小籃子,把小黑蛇放進去,然後又用打濕的手帕給它輕輕擦擦身體。
之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基本都待在房間裡看小黑蛇蛻皮。
殷元離過來看了也不走了。
兩個小孩就這麼坐在凳子上,看著桌上籃子裡的小黑蛇。
“今天能蛻完皮嗎?”
秦晚晚雙手托腮:“不知道。”
不過小黑蛇蛻皮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蛻下來的那一層皮泛著白色,新的蛇皮則帶著黑色的光澤,很新也很好看。
到吃完飯的時候,小黑蛇的蛇皮就隻剩下個尾巴尖了。
它似乎累了,休息了好一會兒。
等他們吃完飯,籃子裡蛻完蛇皮的小黑蛇新鮮出爐。
秦晚晚把手伸進去,小蛇就慢吞吞地纏繞上了她的指尖。
極致的黑和雪白放到一起,對視覺的衝擊力還是很強的。
特彆那還是一條蛇。
幾個護衛軍嚥了咽口水。
“這謝將軍的女兒喜好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他們活了那麼久,在上京就冇見過誰家姑娘養蛇的。
這東西姑娘們不是看一眼都害怕嗎?
“好像變大了點。”
秦晚晚摸摸蛇頭,看著纏繞在自己白胖胳膊上的黑蛇點評。
“小黑你餓不餓啊?”
餓是肯定餓的。
小黑蛇那雙豆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在秦晚晚旁邊的胖嘟嘟小肥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