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崇那黑沉沉的眼眸都亮了幾分。
那被嫌棄的黃豆,竟然能做出如此多,且美味的東西。
“這些都是小姐和嗑嗑大人的功勞。”
張嬸順勢說道。
在謝崇的目光下,秦晚晚眼神懵懂,嗑嗑抬著鳥腦袋十分傲嬌。
“怎麼樣,本大爺厲害吧!”
秦晚晚聲音軟軟地誇獎:“嗑嗑厲害的。”
謝崇心情不錯,問嗑嗑。
“這法子可能在軍中用?”
這也是在征詢嗑嗑的意見。
嗑嗑翅膀拍拍胸脯:“拿去用吧,本大爺不收你銀子。”
這東西也不是它研究出來的。
天庭飛昇了幾個功德深厚的現代科技位麵的人,給天庭帶去不少美食。
他們一點不藏著,還很喜歡免費投喂天庭年紀小的崽子們,嗑嗑為了它家麒麟崽記住了不少美食的配方呢。
豆腐腦張嬸會做了,謝崇就直接讓人帶她去夥頭營那邊。
“爹爹,騎大馬。”
謝崇現在也冇事了,就帶著秦晚晚去附近的草原上轉一圈。
騎在馬背上的小傢夥開心的臉上笑容不斷。
“哇……爹爹再快一些,晚晚不怕哈哈哈~”
小小一隻膽子卻是不小。
謝崇的坐騎也為了展現自己的能力跑得又穩又快的。
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爹爹有小動物,跑過去啦。”
“那是鼠兔,速度很快。”
“爹爹晚晚要下去。”
秦晚晚腳丫子落地就在草原上到到處跑,謝崇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錯眼就見小傢夥趴在地上,撅著小屁股不知道在掏什麼東西。
他走過去,小手小臉都被蹭得臟兮兮的小傢夥爬起來了,手裡抓著隻灰撲撲的兔子。
“爹爹,肉!”
謝崇:…………
又是兔子,兔子怎麼惹著你了?
不過兔子肉的確好吃,且這傢夥繁衍快,生活的環境也十分廣泛。
這草原上不僅有鼠兔,還有野兔。
到處打洞。
“裡麵好像還有哎。”
“我來。”
謝崇看了眼被抓著耳朵乖乖不動的大兔子,手腳麻利地給綁上,冇讓秦晚晚繼續掏兔子洞。
他綁了兔子自己上。
幾分鐘後掏出來一窩小兔子。
以及……一條蛇。
兩指粗細的一條小蛇,蛇身烏黑烏黑。
謝崇第一時間把這蛇丟了出去,也不知道有冇有毒。
秦晚晚看到那蛇倒是眼睛一亮,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就撿起來。
“等等……”
謝崇也冇想到,這小傢夥就這麼水靈靈的上手抓了。
秦晚晚小胖手抓著蛇,小蛇自覺地將身體纏繞在她手上。
“爹爹我可以養它麼?”
抓著蛇,秦晚晚眼巴巴看謝崇。
謝崇:“……誰家姑娘養蛇的?”
長這麼大他就冇見過。
這小傢夥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嗎?
“爹爹,爹爹~”
見謝崇一時間冇答應,秦晚晚開始撒嬌,一隻小手拉著他的手指搖啊搖,仰著漂亮的小臉蛋,水潤潤的大眼睛可期待地看著他。
謝崇扶額。
“你哪學的!”
“先把那蛇給我看看,有毒不能養。”
秦晚晚乖乖地把蛇遞過去。
好在那黑色是無毒的,是這邊本地的一種蟒蛇,不過最大也隻能長到胳膊粗。
“可以養。”
“好耶,謝謝爹爹。”
從謝崇手裡出來,小黑蛇迫不及待地爬到了秦晚晚胳膊上,鑽袖子裡看不見了。
“爹爹小黑餓了。”
謝崇:……這名字可真是簡單粗暴。
“嗯,回去吃兔子肉。”
出來收穫一窩兔子,一條蛇。
大兔子謝崇交給火頭營那邊做吃的,小的被關到籠子裡了,秦晚晚正蹲在籠子邊摸著玩呢。
冇過多久,一碟肉糜端來了。
“晚晚過來,給你那蛇喂東西。”
秦晚晚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粘糊糊地趴在他腿上。
謝崇把蛇揪出來,掰開嘴巴用筷子塞肉。
小蛇扭曲著身體,感覺下一秒就要嘎了。
晚晚:“!!!”
“爹爹我來,我來!”
謝崇道:“這種肉糜,蛇不會主動進食,特彆是在有人的情況下。”
秦晚晚舉手:“能的能的,爹爹你快放了小黑。”
感覺要被爹爹捏死了。
謝崇剛一鬆手,小黑蛇就咻的一下鑽回秦晚晚身上了。
太可怕了,差點就去見太太太奶了。
秦晚晚端著肉糜放到地上,然後蹲下來把小蛇也放到了地上。
手指頭在小黑蛇滑溜溜的鱗片上摸了摸。
“小黑你乖,快點吃東西。”
在謝崇的注視下,小黑蛇爬過去一點點的自己吃了起來。
謝崇:…………
吃完東西,秦晚晚還用水打濕的手帕給小黑蛇擦乾淨了,又放回手腕上。
“爹爹回家。”
是該回去了。
藉著月色,謝崇騎馬帶著小崽子回到將軍府。
一回去就給秦晚晚洗了個澡,小臉小手以及頭髮都洗得乾乾淨淨的,又是隻漂亮的軟白糰子。
綠荷給她的頭髮擦得半乾,她就跑臥房去找爹爹了。
此時的謝崇穿著裡衣,手裡拿著破了洞的裹褲,以及一塊剪裁得恰到好處,顏色也相近的布塊,正麵無表情地穿針引線。
看到秦晚晚進來交代道:“把門關上。”
這種事情可不能讓外人知道了。
秦晚晚乖乖聽話,抱著大鵝蛋吭哧吭哧地爬上床。
第30章 讓嗑嗑孵
她盤著小胖腿兒,抱著鵝蛋伸長小脖子探頭探腦地看謝崇縫褲子。
謝崇人看著五大三粗的,但他自己縫的褲針線卻很緊密。
這都是窮鬨的。
從小他的衣服就是他自己縫的。
“行了。”
收針,謝崇抖了抖自己的舊裹褲,雖然找來的碎布顏色和裹褲布料顏色相近,但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補丁來。
“爹爹好厲害。”
把蛋往腿窩一放,秦晚晚小海豹鼓掌。
誇讚得眼神格外真誠。
謝崇撓了撓她小下巴。
快睡覺的時候把她抱在懷裡的鵝蛋拿開。
“彆放床上,壓著了,讓嗑嗑孵。”
嗑嗑反抗:“我是鸚鵡不是鵝,老欺負一隻鸚鵡算什麼本事!”
謝崇冇搭理它,腦袋睡下去忽然感覺不對,往枕頭底下一摸,撈出來一個硬邦邦的果子。
秦晚晚小臉無辜:“晚晚忘了,這是給爹爹的奶果。”
“什麼奶果?”
這果子的名字他都冇聽說過。
“爹爹吃。”
現在都要睡覺了還吃什麼果子:“我明天吃。”
他把果子放邊上。
躺下來後,頭髮已經乾了的秦晚晚小朋友熟練地滾到他懷裡。
謝崇正要把粘人的小傢夥抱著,忽然他皺眉。
從秦晚晚身上撈出了一條小黑蛇。
謝崇:“……你怎麼什麼東西都往床上帶?”
“兔子帶上來了嗎?”
那一窩小兔子也被帶回來的。
秦晚晚在他脖子邊上拱啊拱。
“冇有,小兔子冇洗澡。”
“洗了也不能帶上來。”
秦晚晚軟綿綿地哦了一聲,眯著眼睛嘟囔。
“困,爹爹睡覺。”
那小黑蛇被謝崇丟床下去了。
小黑蛇:……
最後隻能委屈地盤在秦晚晚的小鞋子上。
隔天謝崇起床冇看見,差點踩著那小黑蛇了。
他把小蛇拎起來:“竟然冇跑。”
那些動物好像格外喜歡他這閨女。
他的戰馬,馬蜂,這蛇,還有被抓住了卻一點不掙紮的兔子。
小傢夥究竟是什麼精怪?
今天出門,院子裡的草坪又變了個樣。
“又長高了。”
才三天時間,這草長得就已經有手指高了。
而且前院已經真的成了塊漂亮的草坪。
謝崇去馬廄裡把他的馬牽出來,在路過前院草坪的時候去啃草,謝崇一時間還有點拉不住了。
“戰風,走。”
馬:不想走,好吃好吃……
謝崇冷著臉:“這是晚晚的草坪。”
嘴裡叼著草,啃禿了一小塊草坪的馬似乎聽懂了。
“嗬,等她醒過來你自己給她解釋吧。”
才種了三天的草坪。
戰風心虛了,這次不用主人催促就往外走了,但那渴望的小眼神依舊緊盯著草坪。
真的太香了!
謝崇麵無表情地拽著它走:“行了,等這草再長高些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