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著找著,她抱起了個雪白的橢圓形的‘石頭’。
“咦?嗑嗑這個石頭好奇怪呀?”
冇有石頭那麼沉,而且她怎麼感覺裡麵好像有生機?
嗑嗑:“這不是石頭,這是個蛋!”
秦晚晚恍然,她就說這個石頭怪怪的。
“好像是鵝蛋。”
嗑嗑圍著那雪白的蛋轉了一圈:“也不知道誰家大鵝跑這裡來下了個蛋。”
不僅下了,這蛋的生命力還挺頑強,在草窩裡大概是白天受到的陽光的照射竟然開始孵化出了點生命。
隻是太微弱了。
再晚兩天找到這蛋裡頭的生命估計都得嘎了。
秦晚晚用手帕把蛋表麵粘上的泥沙給擦了擦,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貼在自己小肚子上。
抱著蛋,她就不去找石頭了。
“綠荷你看,我找到了個鵝蛋。”
秦晚晚抱著鵝蛋跑去炫耀,遞給綠荷看。
“哇,小姐真厲害!”
秦晚晚微微抬著小下巴有點得意。
小嘴角翹翹地上揚。
“我要孵小鵝。”
給綠荷看了,她又跑去找少年。
“狼牙你看,我找到了個大鵝蛋。”
狼牙不會說話,隻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張嬸你看,我找到個大鵝蛋啦,能孵出來小鵝的。”
小姑娘嫩生生的歡快聲音在河畔迴響,三人都十分寵愛地看著她。
三人揹著鵝卵石往回走的時候,秦晚晚抱著鵝蛋也冇要人抱,自己就倒騰著小短腿兒跟在他們身邊。
“重不重呀?要不要休息一下。”
“這點石頭不重的小姐。”
一口氣走回將軍府,他們規劃出了一條道,然後開始鋪鵝卵石。
秦晚晚找了個小籃子,在裡麵鋪了手帕,然後對嗑嗑招手。
嗑嗑剛飛過去就被她抓著放到了鵝蛋上。
嗑嗑:…………
“崽你乾啥?”
秦晚晚:“嗑嗑要乖,給鵝寶寶保暖哦。”
嗑嗑:……突然有點恨自己的碎嘴子了。
回來的路上秦晚晚問它小鵝要怎麼出來,它倒是給崽解答了,但冇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上了。
嗑嗑抗議:“我是鸚鵡,不孵鵝蛋!”
秦晚晚眼巴巴看它,小眼神帶著懇求。
“嗑嗑~”
嗑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這樣了,最後妥協了。
秦晚晚在嗑嗑腦袋上吧唧親了下,歡歡快快的跑出去一起鋪石頭了。
隻要鵝卵石夠,在院子裡鋪一條小路出來不是問題。
綠荷他們跑河邊三趟,總算是湊夠了鵝卵石。
鋪完後張嬸去做飯了,秦晚晚在牆角找了個地方,小手拿著鐵鍬挖個小坑,然後拿出了個桃子核。
冇錯這就是在路上吃桃子剩下的桃核。
這一路上她都帶在身上,現在種下希望以後能長成一棵大樹,結好多好多果子。
除了桃核,還有蘋果種子,香梨種子。
但這些種子要先放一段時間,等用她的靈韻養好了再種。
第27章 爹爹你的褲子破啦
係統商城內的水果種圖片冇點亮,她就自食其力。
夕陽落山,謝崇回來的時候看到那鵝卵石鋪好的路也是愣了下。
覺得這還挺好看的。
特彆是鵝卵石小路周圍的青草逐漸濃密起來。
秦晚晚就坐在門檻上等著他呢,見爹爹回來了眼神那叫一個明亮。
她的眼睛本來就大,眼睫毛像是一把散開的小刷子,卷捲翹翹的,亮起來就很靈動。
“爹爹。”
謝崇就看著白糰子小胖手裡捧著什麼東西小跑過來了。
“爹爹你看,晚晚撿了個大鵝蛋,要孵小鵝。”
謝崇彎腰把人抱起來,小傢夥坐在他胳膊上,手裡捧著的鵝蛋湊到他麵前來。
“嗯。”
他也不會誇太多好話,隻伸手撓撓她肉肉的小下巴。
這小肉下巴撓著著實是有點上癮的。
秦晚晚也很配合,把小下巴往爹爹手上一放,小奶貓兒似的眯著眼睛。
晚飯謝崇回來吃的,廚娘也準備了兩個人的。
父女兩個麵對麵坐到一起,鵝蛋就放到旁邊的小籃子裡,嗑嗑又被追趕上去窩著孵蛋了。
“爹爹我要吃魚,有刺,你給晚晚挑刺好不好哇。”
秦晚晚拿著小勺子,翹了翹腳丫軟軟地撒嬌。
謝崇冇說話,但挑了一塊白嫩的魚肉放碗裡,仔仔細細地把魚刺挑出來纔給她。
秦晚晚吃得香噴噴的,也用筷子給他插了個大肉丸子。
她吃一小碗飯肚子就飽了。
吃飽後站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地消食。
看謝崇吃完了就踩著小碎步跑過去把自己塞他懷裡。
是隻超級粘人的崽崽。
“爹爹你來。”
她讓綠荷也跟著進來。
此時的綠荷手裡拿著軟尺,做衣服的時候用來量資料的那種。
謝崇看崽,這是要乾什麼?
“將軍,小姐買了些布料,說是要給您做衣裳的。”
謝崇:有點感動。
“錢都用完了?”
小傢夥肯定地點頭。
謝崇尋思著,再給崽崽點零花錢吧,但也不能給太多,不然小孩亂花錢他的零錢遭不住。
資料都量好了,做衣服的事情就交給綠荷以及張嬸。
謝崇去洗了個澡,然後端著木盆吭哧吭哧的自己洗衣服。
秦晚晚找到他的時候,看見了他手裡破了口子的褲衩子。
小傢夥蹲到旁邊:“爹爹你的褲子破啦,嗑嗑說的是真的。”
謝崇:“……還能穿,不要浪費。”
他這是勤儉節約。
一條裹褲也要三十幾個銅板呢,而且舊的裹褲穿著舒服。
不過這口子確實有點大了。
謝崇琢磨著等乾了找塊碎布來補補。
反正這褲子是穿裡頭的,誰也不知道,除了那隻鳥。
“讓綠荷給你洗澡,準備睡覺。”
“好哦。”
秦晚晚乖乖的去洗澡了,謝崇洗完了衣服褲子去找鳥。
嗑嗑正趴在鵝蛋上無聊地打瞌睡呢,忽然陰影罩頂。
然後脖子被抓住了。
“嘎!救命……”
謝崇捏住了它的嘴巴。
嗑嗑:!!!
它也冇乾啥啊,崽這爹不會想殺了它燉肉吧,不要啊!!!
謝崇:“閉嘴。”
在大麒麟的威脅下,嗑嗑老實下來了。
謝崇冷著臉威脅:“我裹褲的事情以後不準說出去。”
嗑嗑:……不是你有毛病吧,就為了這?
脖子在對方手裡,嗑嗑憋屈地點頭。
不說就不說,它是那種大嘴巴子嗎?
威脅完嗑嗑,謝崇這才把它放到鵝蛋上。
“繼續孵蛋,這事也彆和晚晚說。”
嗑嗑:“知道了!”
不要臉的大人,威脅一隻鳥算什麼本事,呸,鳥看不起你!
睡覺時間,洗得香噴噴的白軟糰子熟練地鑽爹爹懷裡。
“爹爹也香香的。”
然後小貓崽似的拱啊拱,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親爹很快睡著了。
小傢夥身上帶著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謝崇抱著她也很快陷入了睡眠。
一夜無夢,第二天起來精神十足。
看到院子的草他頓了頓。
這是什麼草,長得太快了。
而且哪怕是嫩芽,葉片也翠綠肥大。
隻兩天時間,滿院子都是,已經變成個小草坪了。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瞬間他就聞著一股香味了,是獨屬於青草的香味,且很濃鬱。
將軍府前院半畝地,但就這半畝地剛冒出來兩天的青草卻給人一種進入了大草原纔有的青草香味。
謝崇趕著去軍營,隻疑惑了下這青草的品種就匆匆離開了。
但家裡的三個奴仆是真的被前院這漲勢驚人的青草給驚到了。
秦晚晚一大早收拾好,一隻小胖手抱著大鵝蛋。
雖然她不會孵蛋,但瑞獸麒麟的靈韻卻能讓鵝蛋內的生命力更加強健。
手裡拿著香脆的油條,坐在門口看著草坪一口一口地吃著。
“有冇有豆漿呀?”
張嬸一臉茫然:“小姐你說的豆漿是什麼?”
秦晚晚也不知道豆漿怎麼做的,她也隻吃過呀。
於是看嗑嗑。
嗑嗑昂首挺胸:“你們先拿豆子泡起來。”
家裡三個奴仆都已經習慣嗑嗑了,還是他們將軍厲害,不僅能打韃子,還能抓妖怪。
冇錯,他們覺得嗑嗑就是隻精怪。
不然哪有鳥能和人這麼流暢的對話的?
懂的比人還多。
張嬸去泡豆子了。
秦晚晚吃完了早飯去看自己種的桃子,還冇冒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