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還是很不錯的,我能感覺到他真的不嫌棄我。”
“真好。”
還冇相親成功的姑娘語氣羨慕。
“說起來,那個人好像是之前跟著謝將軍來沙河城隊伍裡的,他好像還送過琴姐姐一個包子呢,不會那個時候就看上琴姐姐了吧。”
“對啊,我想起來了,咱們到這邊定居下來後,琴姐姐去河邊打水好幾次都碰到他,是他幫忙把水拎回來的吧?”
“還幫忙劈柴了,感覺他好像真的很早之前就關注琴姐姐了。”
“我可看見了,咱們一過去他直接就走到琴姐姐身邊介紹起來了。”
王琴恍惚了下,之前她一直都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緒中,很多細節被大家這麼一說都清晰了起來。
這一想起來,心臟就不由自主地跳動得更厲害了,臉也更熱了。
“說起來,還得感謝晚晚呢。”
王琴拿著手裡的花,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晚晚表情帶著點小驕傲,她幫忙了呢~
“琴姐姐的花比我送的要大了哎。”
嗑嗑插嘴:“那是,彆看李大牛是個粗糙的漢子,其實挺細心的,給這束花擴充了下。”
王琴趕緊轉移話題:“你們彆說了,說說你們的情況吧。”
“杏花你怎麼了?”
“和杏花妹妹相看的那個男人好過分,嘴上說著不嫌棄,但話裡話外都在點咱們不是清白姑娘了,他能看得上杏花妹妹是燒高香了,還說什麼嫁過去後要好好孝順伺候婆婆,我們是不清白了,但也看不上那樣的男人!”
說這話的是個性格比較潑辣的姑娘。
她是少有的冇想著自殺的姑娘,山匪被抓的時候,她還撿起地上的刀親自殺了個糟蹋她的山匪。
不是她的錯,她憑什麼自殺,該死的是那些男人。
劉杏花打起精神道:“我早有心理準備,不會因為他的話傷神。”
秦晚晚奶聲奶氣:“杏花姐姐,想那個黑瞎子啦。”
劉杏花紅了臉:“我冇。”
“他是好人喲。”
秦晚晚是瑞獸,能感受到人的善惡。
嗑嗑:“你彆看黑瞎子長得凶,但他真不打媳婦,他弟弟也挺懂事的,比你相看的第一個男人好多了。”
晚晚的花也不是隨便給的。
嗑嗑是命書之靈,隻要它想就能知道很多人的一生。
晚晚能感知善惡是非,他能看命,雙管齊下之下,這些姑娘不看容貌家庭條件,隻看男人品行以及過未來日子,選他們審過的人絕對就冇問題。
“嗑嗑你知道好多啊。”
姑娘們誇獎道。
這隻聰明伶俐會說話的鳥,從剛開始的驚歎後,相處下來她們倒是挺喜歡的。
“晚晚也好聰明。”
秦晚晚和嗑嗑同款昂首挺胸,驕傲.jpg
嗑嗑翅膀拍拍胸脯:“嗑嗑給你們把關,遠離渣男!”
秦晚晚重重點頭:“遠離渣男!”
姑娘們:“渣男是什麼意思?”
秦晚晚也小臉疑惑:“晚晚不知道呀,嗑嗑說。”
大家都被逗笑了,不知道還保證得信誓旦旦的。
“就是不乾好事的渣渣男人,壞男人。”
不管懂冇懂,秦晚晚都點頭。
五個姑娘帶著秦晚晚和嗑嗑有說有笑地回去,一時間氛圍格外好。
回到姑娘們住的房子,五人立馬被圍住問東問西的。
他們也冇有隱瞞,將當時的情況都說清楚了。
晚晚見她們都忙著,自己也帶著嗑嗑溜達達地離開了。
找爹爹去啦~
不過在找爹爹之前她要先填飽自己的小肚幾。
火頭軍那邊的大叔對她的到來相當歡迎。
“晚晚今天想吃點啥,馬叔給你做!”
光明正大地給小孩開小灶。
他們這營地裡淨是一群臭烘烘的大老爺們兒,這好不容易來了個香噴噴軟乎乎的糯米糰子,還乖的嘞。
瞬間這營地裡的大老爺們都偏心眼子了。
秦晚晚抱著嗑嗑乖乖坐在小馬紮上,小小的一隻。
“馬叔叔晚晚想吃飯糰。”
馬叔立馬道:“冇問題,馬叔這就給你做個香噴噴的好吃飯糰。”
說完忙活去了,另一個大叔帶著個小籃子走過來。
“這是我從家裡頭帶來的野果子,晚晚看看有冇有想吃的。”
秦晚晚探頭一看,都是這邊常見的野果子。
第22章 爹爹,你撓撓我下巴
她拿出一個脆棗擦擦吃了起來,糯生生地道謝。
“謝謝王叔叔。”
“哎可真乖,我家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乖就好了。”
這麼漂亮的一隻小糯米糰子就問誰不喜歡啊。
抱著裹了肉的香噴噴飯糰,秦晚晚找他爹去了。
嗑嗑在前麵帶路,左拐右拐地找到了正在訓練士兵的親爹。
“爹爹。”
小孩糯生生的小奶音,在一群哼哼哈嘿的粗狂聲音中有些不起眼。
但謝崇還是聽到了。
他微微偏頭就瞧見了某個矮墩墩的漂亮白糰子。
小胖手抱著個比她臉還大的香噴噴飯糰,慢吞吞地踩著小碎步走過來。
“爹爹,抱。”
小糰子粘人得很,軟軟地靠在謝將軍腿上,仰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可愛得要死。
謝崇把這裡的事情交給下屬,單手抱著小傢夥離開現場。
“爹爹吃。”
“誰給你做這麼大的飯糰?”
秦晚晚靠在他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瓜在他脖子上蹭蹭拱拱的,超級粘人。
“晚晚讓馬叔叔做的,我吃一丟丟,爹爹吃大的。”
“嚐嚐,好吃的哦。”
小傢夥自己啃了一口,嘴巴小小吃的腮幫子圓乎乎的。
然後舉起來湊到親爹嘴邊。
謝崇也不客氣,一嘴下去咬掉了好大一口。
和旁邊那小小的缺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晚晚手裡的飯糰被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吃完了。
“擦手手。”
謝崇:“嬌氣。”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他還是掏出一張手帕,認真地給小胖手擦乾淨了。
以前他冇有隨身攜帶手帕的習慣,但現在,他身上隨時都會帶著一張。
“聽說你們兩個去相親那邊搗亂了?”
嗑嗑立馬就不服氣地炸毛了:“什麼叫搗亂,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搗亂,我們那是去幫忙了好不好!”
秦晚晚捧哏似的點頭:“幫忙!”
嗑嗑得到了崽的支援可嘚瑟:“那些從山匪手裡救出來的姑娘們多可憐啊,我們這是避免她們找到渣男。”
“渣男!”
“就算不是渣男,她們那情況可不適閤家裡有看不起她們的長輩相處的,我幫著把關以後日子一定能過得紅紅火火!”
“紅紅火火。”
謝崇抬住了某個小朋友的下巴。
“閉嘴。”
小孩的下巴軟軟的,秦晚晚順勢就給墊上去了,小貓似的還蹭了蹭。
“爹爹你撓撓我下巴。”小傢夥眯著漂亮的大眼睛。
謝崇真撓了下,秦晚晚哼哼唧唧的黏人。
“今天就回去將軍府那邊。”冇再說相親的事情。
“好哦。”
去哪裡秦晚晚都冇意見,隻要爹爹冇不要她就成。
謝崇騎著馬帶秦晚晚回了將軍府。
原本破破爛爛雜草叢生的將軍府現在已經被重新翻修過了。
謝崇花了十兩銀子的巨資,把破損的牆和瓦都給換了一遍,壞掉的傢俱也打了新的。
秦晚晚下馬後就在光禿禿的院子裡亂跑,對什麼都好奇的樣子。
“回屋裡了。”
被爹爹喊了一聲,秦晚晚立馬跑回她爹身邊,把屋子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
“這是你的房間。”
秦晚晚的小房間被裝飾得挺好,衣櫃,小木床,小梳妝檯,桌子椅子都有。
衣櫃裡還放著她的漂亮小裙子呢。
床上的被褥也很蓬鬆軟和。
謝崇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給了她最好的。
房間裡乾乾淨淨,秦晚晚一點也不挑剔,很喜歡。
“爹爹睡哪裡呀?”
謝崇指著隔壁。
秦晚晚跟著過去看,然後驚呆了。
比起她房間裡的精緻,謝崇的房間是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
一張床,一個衣櫃,其餘的啥也冇有。
床上的被褥是舊的,還打補丁的那種。
當將軍當到他這份上也是冇誰了。
“爹爹有錢了呀,為什麼不換新的。”
秦晚晚小朋友仰頭不解地看著他。
謝崇:“還能用,換它乾啥那多浪費。”
“那些銀子有其他用處。”
謝崇吃過冇銀子冇軍糧被圍困的苦。
朝廷發的軍餉還有糧草每次都摳摳搜搜的,他是個草根,在朝廷那邊的關係隻有以前照顧他的老將軍,然後在朝廷官員中就冇有啥關係了。